話,說的十分明白,分明就是在袒護秦彥。而且,話裡的意思分明就是杜如海如果繼續追究下去,不但沒辦法定秦彥的罪,反而可能給自己兒子招來麻煩。雖然摸不準老者的身份,但是,在官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經驗,杜如海又哪裡會不明白這老者的身份不是自己可以的罪的?
何常青應了一聲,掏出手機就欲撥打電話。杜如海慌忙的阻止,「何市長,不用那麼麻煩的,既然這位老先生說大事化小,咱就大事化小。也算是給犬子一個教訓,免得他以後在外面招惹是非。」
「不會太勉強吧?」老者淡淡的說道。
「不會,不會。」杜如海訕訕的笑著,打碎牙往肚子裡吞。
「既然這樣,那事情就好辦了。你去局裡一趟,跟他道個歉,事情就算完了。沒問題吧?」老者說道。
杜如海愣了愣,胸中壓得那口氣啊,自己兒子被打傷了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自己去跟打人者道歉,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啊。可是,就連何常青都客客氣氣對待的人物,他又哪裡敢得罪?雖然到現在也摸不清對方的底細,但是,這一身的氣質足以說明身份不簡單。
「怎麼?有問題?」老者見他猶豫,聲音冷了下來。
「沒……沒有。」杜如海委屈的說道。
「行,沒有就好。小何啊,到警局。」老者淡淡的說道。
何常青應了一聲,示意司機開車去警局。
老者不說話,其他人自然也都不敢說話。杜如海一肚子的委屈,如坐針氈,絲毫不敢動彈。
到了警局門口,老者瞥了杜如海一眼,一句話也沒說。杜如海愣了愣,訕訕的笑著,「您老忙,我進去了。」小心翼翼的開啟車門,杜如海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進去。
「您老不進去看看?」何常青小心翼翼的問道。
「算了吧,還是不進去了。估計那小子就算是見到我也不認識我,而且,這樣的場面見了也不合適,那小子講究。以後有的是機會,走吧。」老者淡淡的說道。
何常青愣了愣,點點頭,也不再說話。原本還好奇秦彥跟自己女兒有什麼關係,竟然還讓自己女兒哀求自己搭救,這下更是驚駭,沒想到這位猛人也認識秦彥,心中不禁對這個秦彥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