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微一蹙,嚴鏗臉顯為難之色。這次的事情真的有些難辦,只是,有時候的確還是必須做出一些選擇,想要左右逢源,沒有那麼容易。「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你提醒我。」嚴鏗淡淡的說道。
李威也不敢再多言,領著嚴鏗走進審訊室。
剛一進門,嚴鏗著實嚇了一跳,只見秦彥滿頭鮮血坐在那裡。吳明也沒來得及弄清楚是怎麼回事,無緣無故的忽然秦彥用自己的腦袋猛撞牆面,撞出血來,緊接著嚴鏗就走了進來。「局……局長!」吳明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這是怎麼回事?」嚴鏗厲聲喝道。
「我……我不知道啊,是……是他自己撞得。」吳明驚恐的說道。
「自己撞得?他有病嘛,無緣無故的自己撞得頭破血流?」嚴鏗狠狠的瞪著吳明。
「局長,剛才我走的時候他的確是好好的,吳明也沒那個膽量……」
「沒讓你說話。」李威試圖為吳明開脫,然而,嚴鏗顯然不給他機會,厲聲制止。其實,無論秦彥是不是自己撞得,這個黑鍋吳明也一定要背,這也是嚴鏗給秦彥展示自己支援他的決心。
「我不止一次的三令五申,絕對不允許使用暴力。現在都講究文明執法,你這麼做根本就是在破壞我們警察的形象。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那還了得?」嚴鏗喝道。
「沒有,局長,我……我真的沒有。」吳明叫苦不迭,心裡那個冤啊,簡直比竇娥還冤。
「別說了。馬上給我滾出去,把你的證件交出來。等我們研究之後,再決定怎麼處置你。」嚴鏗不容置疑,不給吳明解釋的機會。
吳明心中委屈,卻又無可奈何,求助的眼神看了李威一眼。後者卻是扭過頭去,假裝什麼也沒有看見。他也不清楚為什麼嚴鏗今天的態度會如此的強硬,在弄不清楚情況之下,他也只好犧牲吳明瞭,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替吳明背這個黑鍋。
委屈的嘆了口氣,吳明垂著頭默默的走了出去。
嚴鏗慌忙的掏出手帕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說道:「秦先生,對不起,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您看,要不要先把傷口洗洗?擦點藥,萬一感染就不好了。」
「不用,如果洗了豈不是沒有證據了?就這樣,反正也死不了。」秦彥冷淡的說道。
嚴鏗尷尬的笑了笑,有些為難的僵在那裡不知所措。沉吟片刻,嚴鏗說道:「秦先生,這件案子我也大概瞭解一些。您先回去吧,等我們調查清楚之後,再麻煩你到警局一趟。您看行嗎?」
李威不禁一愣,愕然的看了他一眼。自己明明已經告訴他杜如海的態度,嚴鏗竟然還這樣輕易的放走秦彥,這是什麼意思?李威有些詫異,心中忍不住暗暗的想道,難道這個秦彥的背景真的強大到嚴鏗也根本不用顧忌杜如海?不過,怎麼看秦彥也不像那種人啊。他只好靜靜的站著,不敢貿然言語。
「嚴局,你不是跟我說笑吧?原本只是很簡單的正當防衛,可是,我卻被抓進來,對方卻什麼事也沒有。進來後,這位李副局長還傲然的跟我說正當防衛還是意圖謀殺是他說了算,對我施以暴力。這就是你們警察的辦事方法嗎?這件事情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還就在這裡住下了,反正有吃有喝。」秦彥淡然一笑,一副準備在這裡耗下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