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微一蹙,不悅的表情一閃而逝。秦彥笑了笑,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位應該是鄭興華鄭總,對嗎?」
幸好秦彥做了功課,從薛冰那要來了他們的資料,對於過目不忘的秦彥來說,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足以將他們的資料記得清清楚楚。
「不錯。」鄭興華態度傲慢,「據我所知,楊老大可沒有指定接班人。你憑什麼坐那個位置?乳臭未乾,無功無德,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秦彥淡淡一笑,說道:「大家也都是這麼覺得嗎?」
眾人盡皆沉默,不發一言,顯然是有意將鄭興華推做出頭鳥。不過,眾人的表情中顯然十分贊同鄭興華的話。
秦彥暗暗的苦笑,看來想要讓這幫人聽命,還真得拿出些手段。否則,只怕很難降服這些個江湖草莽。「我是什麼身份,你們不需要知道,也沒有資格知道。你們只需用明白,我手持玄武令,那麼我就是天罰的領導人。天罰可不流行什麼民主選舉,需要你們同意我才能坐這個位置,你們可以不服,但是,必須聽從我的命令。否則,等同觸犯天罰的規矩。相信大家應該清楚天罰的規矩是什麼,對嗎?」
眾人不禁一愣,有些愕然的看向秦彥,似乎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溫文儒雅的年輕人,竟然說出這番霸道的話語。只是,不知是狐假虎威,還是真材實料。
「楊老大失蹤了到現在也沒有訊息,是死是活我們都不清楚,我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害死楊老大,然後搶走了玄武令?現在是什麼年代?二十一世紀,你還當是古代嗎?想憑一個小小的玄武令就指揮我們,天真。我告訴你,老子第一個不服你。」鄭興華不屑的說道。
「你們呢?」秦彥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
其餘的人依舊選擇沉默,靜觀其變。
鄭興華狠狠的瞪了眾人一眼,說道:「媽的,剛才你們一個個不都還很牛掰嗎?現在他媽的一個個啞巴了?」接著,轉頭看向秦彥,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辦,沒功夫陪你們在這玩。總之一句話,老子絕對不認同你坐這個位置,大不了老子脫離天罰。」
話音落去,鄭興華起身就欲離去。
秦彥眉頭一蹙,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根據薛冰提供的資料,這個鄭興華純屬莽人,沒什麼心機,顯然是被其他人擺了一道,推倒臺面上。若非必要,秦彥還真得不是太想為難他。可是,照眼下的情形來看,如果不殺雞儆猴,只怕很難服眾。
「站住!」秦彥厲聲喝道。
鄭興華停下腳步,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還有什麼事嗎?」
秦彥緩緩起身,走向鄭興華,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人畜無害。「鄭總似乎沒有聽清楚剛才我說的話,那我就再說一遍。你們可以不服我,但是,必須聽從我的命令。這,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