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急促的敲門聲驚擾了正在廚房忙碌著的秦彥,衝著樓上喊了一聲,「白雪,開門!」
片刻,白雪一張十分不情願的臉出現在面前,噘著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拉起卷閘門,瞥了一眼來人,嘟囔著說道:「敲敲敲,催命啊,抗震救災也沒看那麼積極呢。」說完,轉身走到櫃檯後坐下,繼續還未完成的化妝。
段弘毅愣了愣,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是被罵的興奮不已,目光停留在白雪的身上許久方才依依不捨的收回。屁顛屁顛的跑進廚房,段弘毅諂媚的笑了笑,「忙呢?」
這不是明知故問嘛。秦彥白了他一眼,說道:「大清早的,我早飯還沒吃呢,就咋咋呼呼的。」
「這不是找你救命來了嘛。」段弘毅訕訕的笑了笑。
秦彥順著他的目光朝外看去,只見趙宇軒奄奄一息的被一名中年男子攙扶著,臉色蒼白,雙眼無神,絲毫沒有了往日的張揚跋扈。眉頭微微一蹙,秦彥瞪了段弘毅一眼。後者訕訕的一笑,知道秦彥是責備他不應該領趙宇軒來,「雖然他人不怎樣,不過,我和他老子有不少生意來往。人家問到我,我也不好不說啊。」
趙震聲細細的打量著絲毫沒有「仙風道骨」的秦彥,心中暗暗的詫異,就這樣一個年輕人會是他們口中的神醫?不過,想想既然秦彥能夠早早斷言自己兒子的病情,想必有解救之道,此時哪裡還敢多想,死馬當活馬醫了。
三步並作一步的走向前,趙震聲恭敬的行禮,「秦先生,請一定要救救我兒子的命啊。」
「就他這陰陽失調的身子骨,還整天的尋花問柳,救活了也是個廢人。」白雪很是厭惡的瞥了一眼萎靡不振的趙宇軒,嘲諷的說道。
秦彥微微一愣,倒是有些驚訝白雪的醫術,僅僅一眼就可以看出這麼多,看樣子並非她自己所說的只是懂點皮毛。
趙震聲訕訕的賠著笑臉,也不敢回嘴,自己兒子是什麼德性自己清楚,只怪自己對他太過的寵溺,以至於造成今天這般不可收拾的局面。直到今天他才算明白,無論自己生意做的如何成功,在子女的教育方面實在太過疏忽大意。
「我這有病人,正好,你去買點油條鍋貼回來。」秦彥瞥了一眼「忙碌」的白雪。
「不去!」白雪一口回絕。
秦彥苦笑一聲,這請的哪裡是幫手,分明就是姑奶奶嘛。「趕緊的,你已經很漂亮了,不需要化妝。」
這句話似乎戳中白雪的要害,頓時屁顛屁顛的竄了出去。
「先扶他坐下吧,吃完飯再說。」秦彥瞥了趙震聲一眼。
趙震聲愣了愣,心中焦急,卻也無可奈何,只得扶著趙宇軒坐下,可憐巴巴的看著秦彥。小心翼翼的看了段弘毅一眼,輕聲的問道:「是不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周到的地方?」
段弘毅愣了愣,十分裝逼的說道:「沒事,高人的脾氣都有點怪。」瞬間,拔高了秦彥的逼格。
「哦!」趙震聲愣愣的應了一聲,十分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