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洪承志一跺腳,道:「糟了,糟了……」
白天平一怔,道:「什麼事?」
洪承志道:「鐵劍死了,我到哪裡去打聽舍妹的訊息呢?」
白天平道:「令妹會不會武功?」
洪承志道:「舍妹的品德不好,但人卻聰明得很,除了日月合璧的刀法之外,她的刀法應該在我之上。」
白天平道:「如若令妹會武功,那就不難找到她了。」
洪承志道:「往哪裡找?鐵劍死了,還有什麼人知道她的下落?」
白天平忍不住微微一笑,道:「這個包在我身上。」
一面說話,一面脫下了身上的道袍,伏下身去,在鐵劍道長身上,又找出了不少的解藥。暗中一數,解藥只不過有十五粒,五十六個中毒的人,只有十五個人能夠多延續三天的生命。
雙手把解藥交給了聞天道長,白天平有些黯然地說道:「鐵劍只不過是一位總護法的身份,想不到,他竟因此出賣了武當派,這十五粒藥兒可使貴屬中有十五個人,可以多再延續三日性命,藥物由掌院收存著吧!」
聞天很坦然,接過解藥收好,道:「我們有三天的時間,也許真的夠了,說不定,我們還等不到毒發之期。」
這句話,很平靜,但卻不能深想,想一想,就會感到可怕,那無異是說離開玄支下院,這一批苦練數十年的劍士,都將在聞天的領導之下,準備作殊死之搏,盡三天時間,全力去消滅敵人。
這時,聞鍾和袁道,帶著天侯七英,疾奔而入。聞天等武當弟子,突然稽首屈膝,對著聞鍾拜了下去。
聞鍾雙手連揮,道:「快些起來,此時何時,不能多禮。」
袁道問明瞭經過之情,望望地上鐵劍的屍體,嘆道:「想不到這個道士,放著武當派的長老不做,甘願做一個總護法。」
洪承志也脫下了道袍,嘆口氣,接道:「難道世上的壞人,都是天生的不成?」
白天平道:「人之初,性本善,以後,步入歧途,淪為邪魔,自然是後天的原因居多……」目光一掠聞天、聞鍾,停在袁道的臉上,道:「義父,平兒有一件事,總是想不明白,想請教義父。」
袁道道:「什麼事?」
白天平道:「對方那神秘的組合,似是專門在武當、少林兩大門派中下手,這和千百年來武林中的變故,完全的不同,所以,平兒覺著這中間可能別有內情。」
袁道微微一笑,道:「對啊,這兩大門派,戒規最嚴,怎會輕易得手?」
洪承志突然接道:「女人……」
白天平道:「很大的可能,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力量,能使武當門下,大部份都甘冒規戒的處置,投入那神秘的組合之中?」
洪承志道:「舍妹有一次,帶了二十餘名絕美的少女,在寒舍中停了一宿,那時,我正在苦習刀法,無暇和她相見……」
白天平點點頭,接道:「洪兄高見,這中間,還有些事等待查明原因!」
袁道嘆口氣,道:「英雄難過美人關,修道之人,最是忌諱女色,所以,他們要躲在清靜的地方修行,如是道心不堅的人,一旦被誘入色情陷阱之中,那自然是無法撥身了。」
聞鍾搖搖頭,道;「可怕呀,可怕。」
袁道道:「掌門人,如若武當派附近,住下了很多妖媚女子,而你竟不知,那就是你的不是了。」
聞鍾欠欠身,連應了兩個是字,道:「一年之前,貧道也發覺出一些可疑的痕跡,慚愧的是竟然沒有追查。」
白天平道:「什麼徵候?’
聞鍾道:「有一次,兩個忠於貧道的弟子,告訴了貧道一件事,他說,看到兩個妖媚的女人,出現在三元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