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道道:「金劍道兄可仍是兼任玄支下院的院主嗎?」
聞鍾道:「十年前,金劍師伯已辭去了院主之位,目下院主為貧道同輩師弟聞天。」
袁道道:「那聞天的品德如何?」
聞鍾道:「貧道雖然是武當掌門的身份,但很少過問玄支下院的事,每隔半年,才去巡視一次,但就貧道的看法,聞天師弟,是位德才兼優的人,但唯一使人不放心的是,他原是鐵劍師叔的門下弟子,和鐵劍師叔有什麼關係,那就不太清楚了。」
袁道冷哼一聲,道:「像鐵劍那樣叛師欺祖的人,人人得而誅之,你還叫他什麼師叔……」語聲一頓,接道:「如若聞天是他引入門下的,咱們自然得防備一些,這人老謀深算,只怕是早有設謀了。」
聞鍾一欠身,道:「老前輩說的是,但貧道聽鐵劍之言,玄支下院中人,都已中了奇毒,果真如此,那就證明了,他們還未叛離本門。」
他本是一派掌門之尊,平日裡何等威風,但因面臨到門戶危亡之運,有著如履薄冰,如臨深淵的感覺,希望能借丐仙袁道和白天平之力,使武當一派能渡過這番門戶覆亡的命運。
袁道嗯了一聲,道:「這麼說來,咱們可以先去玄支下院瞧瞧了。」
聞鍾道:「貧道亦有此意。」
袁道道:「好!咱們先了解一下玄支下院的情形,再找鐵劍去要解藥。」
聞鍾道:「貧道帶路。」
洪承志突然嘆一口氣,道:「袁老前輩,我不能去了。」
袁道道:「為什麼?」
洪承志道:「我去找鐵劍要人。」
袁道道:「鐵劍老奸巨猾,別說你一個人很難見他,就算見到了,你也難討便宜。」
洪承志道:「家母倚窗相望,希望我能早些帶著舍妹歸去。」
袁道冷冷說道:「你祖父洪士高何等英雄,江湖上誰不尊仰,你已得洪家刀法神髓,豈可永遠埋沒於家中。」
洪承志道:「這個,這個,晚輩就……」
袁道道:「什麼這個,那個,你父親練不成那一刀,苦心造就於你,是希望你能承繼洪家的衣缽,青出於藍,只要聽聽你這洪承志的命名,就不難知曉肩負重大了。」
洪承志啊了一聲,道:「老前輩,我,我應該如何呢?」
袁道道:「你跟著我老人家,聽我之命行事,那就不會錯了。」
洪承志沉吟了一陣,道:「老前輩,你當真是我祖父的朋友嗎?」
袁道道:「那自然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