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裝大漢望著白天平道:「這位兄弟,比我年輕多了,但也比我強多了,我攻他數刀,竟未能近他之身,這日月合一刀,又有什麼用呢?」
袁道哈哈一笑,道:「你小子運氣,初度施用日月合一刀,就碰上了乾坤一絕劍,那自然難以發揮威力了。」
勁裝大漢道:「當今之世,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那‘乾坤一絕劍’?」
袁道道:「此劍絕傳百餘年,就我老人家所知,現世只有他一人會此劍法,但你的刀招,由祖而今,也只有你一人練成。」
勁裝大漢奇道:「你怎知我爹沒有練成此刀?」
袁道道:「如若你爹練成刀,江湖上怎會久不聞洪家刀法?」
勁裝大漢點點頭,道:「我爹為練這日月合壁刀法,心力交瘁,幼小就禁止我涉足江湖,主要的就是使我心地純潔,不為外物所侵,以練此刀,我也沒有使他失望,完成他未竟之志。」
袁道道:「你爹練不成這刀法,早已在你祖父預料之中,因為他稟賦所限,三十年前你祖父就告訴過我老叫化了。」
勁裝大漢道:「原來如此。」
袁道輕輕咳了一聲,道:「你小子叫什麼名字?」
勁裝大漢道:「晚輩洪承志。」
袁道道:「你完成了兩代末競之願,這名字倒也起得名符其實……」語聲一頓,接道:「有一件事,我老人家一直想不明白?你祖父到哪裡去了,江湖上並沒有傳出他的死訊,我也曾多方打聽,但卻找不出他的下落?」
洪承志黯然說道:「家祖父失蹤了二十餘年,一直行蹤不明,家父思親心切,又慚刀法難成,急悲成疾,一病而死。」
袁道道:「你們洪家還有些什麼人?」
洪承志道:「洪家人丁不旺,三代一脈單傳,目下只有我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連舍妹算上,也不過三口人,但卻未想到,舍妹因被壞人引誘,自甘墮落,混入江湖下五門內。」
袁道道:「她學過你們洪家刀法嗎?」
洪承志道:「學過,舍妹的才慧聰明強我多倍,可惜她因誤結壞人,落到這樣下場。」
袁道道:「你確定你那妹妹確然在此嗎?」
洪承志道:「晚輩多方追查,確知她已經到此了。」
袁道把手中長刀,交還洪承志道:「走!咱們先去找鐵劍道人問個明白再說。」
拱承志收回長刀,道:「我瞧到他去的方位,在下前面帶路。」轉身帶路行去。
群豪魚貫相隨,轉出一個急彎山口,突聞當先面行的洪承志大叫一聲,刀光連閃,人卻倒退五尺。
白天平緊追洪承志的身後,幾乎撞在了一起。
群豪都是功力卓絕之士,陡然吸氣,停下了身子。
白天平道:「洪兄,怎麼回事?」
洪承志道:「前面有埋伏。」
白天平道:「弩箭手?」
洪承志道:「不是,一種很細的毒針,百枚齊發,厲害得很。」
袁道冷哼一聲,道:「當真是越來越不長進了,連這些下流的手段也用起來了。」
白天平道:「洪兄,受了傷嗎?」
洪承志道:「託福,託福,在下幸而早已有了戒備,未中他們的歹計。」
白天平心中暗道:如若是沒有早作準備,只怕是很難避得開,這位洪兄雖然是初入江湖,缺乏歷練,但他卻是很有智略的人,能夠防患未然。心中念轉,口中說道:「他們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