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臨危傳藝日月一刀
徐副教主緩緩收回右手,一個緊握的拳頭,忽然間小了很多。
金劍道長也一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
白天平一上步,緊靠在金劍身側而立,低聲道:「老前輩,傷的很重嗎?」
金劍道長嘆道:「我設有想到他練成了少林派的禪門般若掌力……」
白天平吃了一驚,道:「那老前輩……」
金劍道長接道:「過去我也許承受不住,但我剛服了千古神丹,內腑雖然有點受傷,但不會要老道的命,不過,我不能動手再戰了,我要早些調息。」
他太缺少江湖的經驗、閱歷,雖然有一身絕世武功,但卻施為不夠妥當。
忽聽那徐副教主大喝一聲,右拳突然鬆開,跌坐在地下,五指下垂,敢情右手五指的骨骼,已然全被震斷。
黃衫老者冷哼一聲,側身而上,道:「牛鼻子老道,你還有機會調息嗎?」一側身,向前衝來。
白天平冷笑一聲,長劍斜斜劃出,斬向黃衫老者的右臂。
黃衫人怒道:「不知深淺的小娃兒。」右手一翻,硬向劍上抓來。
白天平一挫腕,劍法忽變,銀光流動,連刺七劍,竟把黃衫人的攻勢擋住。
金劍道長哈哈一笑,道:「好劍法,小娃兒,你很快就是當今武林中,第一劍法名家。」
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道:「老道士,先保下你這條老命要緊。」
金劍道長一回頭,笑道:「好啊!是你啊!老叫化子,咱們十幾年沒見了吧?」
來人滿頭蓬髮,鶉衣百結,正是丐仙袁道。
袁道道:「你快坐下調息。」
金劍道長道:「老叫化……」
袁道不再理會金劍道人,卻大聲喝道:「天平,你退開……」
白天平閃身而退,一欠身,道:「義父……」
袁道一揮手,道:「咱們等會再談。」
舉步向那黃衫人迎了過去,冷冷說道:「你們三條龍,也作了人家的爪牙,倒叫老叫化有些意外。」
黃衫老人對袁道似是有著很深的畏懼,色厲內荏地說道:「老叫化,你不要賣狂,老夫並非一人在此。」
袁道道:「最好是你們三條孽龍都在這裡,也免得老夫多費手腳。「
黃衫老者怒道:「袁道,老叫化子,臭要飯的,你認為我老人家真怕你,你過來,我老黃龍今天倒要稱稱你有多大份量。」
袁道緩緩說道:「用不著大吼厲叫,咱們之間,誰有多大份量,心中有數,我老叫化子,要飯的,這就過去了。」
這時,何玉霜已把徐副教主和鐵劍道人扶退到三丈外一面崖壁下站著。
鐵劍道人微閉雙目,運氣調息,徐副教主卻臉色蒼白,靠在一株松樹上。
他右手骨骼碎折,痛徹心肺,雖然忍住了未叫出聲,但卻運氣在和傷疼對抗。
何玉霜似是未料到自己方面敗得這樣快速,心中暗暗感嘆。
只聽鐵劍道人道:「副教主,那金劍道長,被你一掌擊中前胸,定然也傷得不輕了?」
徐副教主道:「大概是罷。」
鐵劍道長道:「他的武功太高了,如若不早些設法把他除去,是咱們一個大大的阻礙。」
徐副教主道:「丐仙袁道來,只怕,咱們投有殺死金劍的機會了。」
話聲頓了一頓,接道:「我施出了般若掌力,我不信金劍老道是鋼鐵鑄成的人,他用內功震碎了我的右手,我想我的掌力,也震傷了他的內腑,哼!本座只不過毀去一手,但他卻難再活得下去。」
他想的是不錯,確也如此,但他們不知道金劍早已服了一粒保命護心的神丹。
但聞袁道大喝一聲,呼的一掌,劈了過去,他的武功,走的至剛至猛的路子,一掌推出,立時帶起了一片呼嘯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