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青道:「白姑娘居於幕後,真正和那西門玉霜對面鬥力、鬥智的還是你李姑娘,」
李中慧道:「我擔憂的是那白姑娘身體太過虛弱,難以支援到分出勝敗。如著她不幸中途而逝,這一場衛道之戰,咱們是必敗無疑!」
她臉色突然一整.變的十分凝重,接道:「因為我是女人,對女人知之較深,萬一那白惜香中途不幸而逝,這付擔子就要落在你的肩上了。」
林寒青茫然說道:「我……」
李中慧道:「不錯,你,如果你不願眼看武林遭劫,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林寒青一皺眉頭,道;「哪兩條路?」
李中慧道:
「一條是真心全意的去愛那西門玉霜。如若她對你動了真情,就不會作出狠毒的事來。」
林寒青道:「另一條呢?」
李中慧道:「你這種人做不出來,不說也罷。」
林寒青道:「何以見得?我偏要做出來給你瞧瞧。」
李中慧道:「暗攜劇毒,藉機會毒殺那西門玉霜。」
林寒青道:「暗施毒手,未免有欠光明。」
李中慧道:「兵不厭詐,愈詐愈好。為了千百人的生死,毒殺個西門玉霜,有何不可?」
林寒青道:「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未免言之過早。唉!我一個堂堂男子,受你們這般擺佈。日後江湖之上,不知把林寒青說成一個什麼樣的人物了。」
李中慧笑道:「武林豪俠,香閨情郎,傳誦千古,不知羨煞多少美丈夫……」
只聽車外傳來紅衣凶神的聲音道:「稟告教主,行車已至宅院。」
李中慧戴上蒙面黑紗,低聲對林寒青道:
「不論你是否願意,都得裝出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扶著我走進去。」掀開車簾,行了出去。
這是一處高大的宅院,紅門綠瓦,一看就知是豪富之家。
林寒青扶著李中慧當先而行,四大凶人魚貫隨在身後,過得大門,是一座很大庭院,庭院中栽植了不少花樹。
李中慧回頭對四大凶人說道:
「你們就留在前院廂房中吧!二門為界,不聽招喚,不得擅入二門。」
四大凶人應了一聲,齊齊欠身作禮。
李中慧扶著林寒青,突然加快了腳步,直入二門。
林寒青低聲問道:「這是什麼所在?」
李中慧道:「玄皇教徐州分舵,快些扶我進入東面跨院中。」
林寒青目光轉動,整個的廣大宅院中,不見人跡,當下加快腳步,向東行去,繞過一片花畦,果見一個月門。
李中慧放開了扶在林寒青肩上的右手,快步進入月門,直奔上房。
這是座市設精雅的小廳,左角處一道小門,通往臥室,李中慧取下了蒙面黑紗,笑道:
「隨便坐吧,在這裡我是主人,該我來侍候你了。」
林寒青道:「在下心中有點疑問,不知是否可問?」
李中慧道:「你說吧!」
林寒青道:
「這樣大的宅院,定然是豪富之家,應該僕從如雲才是,何以竟不見一個人跡?」
李中慧笑道:「僕從女婢,都已經連夜遷走,如今留在這宅院中的都是我玄呈教中高手,表面上你瞧不出一點戒備,事實上卻是戒備森嚴,步步殺機。」
林寒青道:「我怎麼瞧不出一點形跡?」
李中慧道:「他們各人都有著一定的方位,有的隱身在花叢之內,有的藏在房中,一經發動,連鎖攻敵,你不解奧秘,自然是瞧不出什麼了。」
林寒青道:「是啦!你準備今夜誘那西門玉霜到此,把她搏殺於此?」
李中慧道:「我作此佈置之時,確有此心,但這等孤注一擲之策,太過行險,萬一不成,豈不是反蒙其害,此刻,我已改變了主意。」
林寒青道:「你這預定之謀,那白惜香可曾知道?」
李中慧道:「不知道,今日咱們吳氏宗祠之行,變化又出我意料,使我自覺才智實難和那西門玉霜匹敵,更減我行險之心。」
林寒青道:「此刻你作何打算?」
李中慧道:「依照白惜香之言行事,撤除這宅院中的戒備。」
林寒青道:「撤除戒備,未免太過行險,在下之意,暫時按兵不動,作個備而不用如何?」
李中慧道:「嗯!瞞得過你,卻瞞不過西門玉霜。咱們這等森嚴的戒備,只怕要激起她反抗之心,引起一場火拚,既然不打算上刻和她翻臉動手,那就不如大方點好,撤除戒備。」
林寒青道:「李姑娘思處周詳,在下難及。」
李中慧笑道:「西門玉霜來時,你難道也要這般稱呼我李姑娘?」
林寒青道:「不稱你李姑娘,那要稱你什麼?」
李中慧道:「這樣太生疏,如何能騙過那西門玉霜?」
林寒青道:「如何才能騙得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