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神判周簧,功力深厚,梅花主人施展「攝心術」,控制了周簧神智,但她稍一鬆弛,周簧竟然要破除控制,清醒過來。
但見周簧緩緩轉過臉來,望著梅花主人雙目,片刻後,雙目又泛現出迷茫之色。
大約有一刻工夫之久,周簧目中那迷茫的神光,又突然消失不見,緩緩說道:
「東主有何吩咐?」
梅花主人盈盈一笑,道:「你出帳去吧!」
周簧應了一聲,轉過身子,大步走出帳慕。
梅花主人目往周簧背影離開了帳幕,再也支援不住,身子一顫,倒摔在地上。
原來這「攝心術」極耗心力,梅花主人連續施展「攝心術」,對手又均是內功深厚,定力極強之人,她雖然控制了幾人神智,但自身消耗心力奇大,人已難再支撐。
周簧大步而出,穿越過群婢,直向玄皇教主停身處走了過去。
這時,那玄皇教主正緩緩伸出手來,準備承受那獨目老人的「火焰掌」力,她自知無能逃出那獨目老人之手,但又要保持一教之主身份,只好伸出手來。
周簧剛好趕到,眼看那獨目老人血紅手掌,正向玄皇教主手上抓去,不禁心中一震,大聲喝道:「住手!」
那獨目老人已發覺教主為一種神異的力量控制,只是對方施用的手段,尤在移魂大法之上,是以不著痕跡,不留心很難看得出來,心中忽生不忍之情,一時猶豫難決。
就在略一猶豫間,那神判周簧已及時趕到。
獨目老人霍然轉過身來,冷冷說道:「周簧,我們玄皇教中的事,不用你來插手!」
周簧道:「老夫不許你傷害玄皇教主。」
他本是和玄皇教主為敵,那獨目老人出手干涉,此刻卻突然敵友互移,只看的四周群豪,一個個目瞪口呆,鬧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忽聽龐天化大聲喝道:「我明白了,那梅花主人會移魂大法,周大俠和玄皇教主的神智,都為那梅花主人控制了。」
那獨目老人已經和周簧鬧成劍拔弩張之局,雙方立即將展開一場火拚。
龐天化及時一喝,使那獨目老人收住了將劈出的火焰掌力。
這時,餘下的群豪已不敢再輕身涉險,進入那帳幕中去。
其實,此時情形,那梅花主人正倒臥在帳幕中,不論何人只要舉刀揮去,立時可把她置於死地。只見龐天化大步奔了過來,擋在周簧和那獨目老人之間,說道:
「兩位暫請停手,聽我龐某一言。」
那周簧除了念念不忘為那梅花主人效忠之外,其他和常人無異,當下冷冷說道;
「不是老夫長那梅花主人的志氣,咱們都不是她的敵手,與其白白送死,還不如歸附那梅花主人的好,日後武林霸業有成,都不失一萬雄主之尊。」
此等言語,出諸神判周簧之口,大大出了群豪意外,但那些受過梅花主人「攝心術」控制神智之人,卻是聽得個個點頭,全場中分成兩個極端不同的反應,一部分點頭稱讚,一部分搖頭嘆息,只覺周簧說出這幾句話,大汙他一世英名!
南疆一劍皇甫長風,突然插口說道:
「那梅花主人不知用的何等手段,使周大俠的神智失常,為她所用,這些話決非出自他的本心。」
龐天化道:「不錯,老夫亦有同感。」
皇甫嵐道:「周伯父一世英名,豈可這般輕易斷送,我去那群幕中瞧瞧,那梅花主人,究竟用的什麼手段?」轉身向帳幕中奪去。
皇甫長風沉聲喝道;「站住!」
皇甫嵐回頭說道:「爹爹有何指教?」
皇甫長風道:「你周伯父和那玄皇教主,武功何等高強,經驗何等豐富,尚且為那梅花主人所制,你那點微末之技,如何是那梅花主人之敵?」
忽聽一個清細的聲音,接道:「讓他去吧!」
皇甫嵐轉頭望去,只見那青衣小帽少年,不知何時,又悄然來到場中。
龐天化抱拳一揖,道:「兄臺醫道高明,老朽甘拜下風,快請過來瞧瞧他們受了什麼毒傷?」
青衣少年緩緩說道:
「不用瞧了,他們都被那梅花主人‘攝心術’控制了神智,因那梅花主人尚未現身,他們尚可自制,一旦那梅花主人出現,他們必將唯命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