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步向一座大幕帳中行去。
玄皇教主長長嘆一口氣,道:「且慢?」
梅花主人回頭說道:「有何高見?」
這時,那些護靈的白衣小婢,和那些迎待客人的青衣小婢,齊齊隨著梅花主人行去。
玄皇教主道:「不許用毒!」
梅花主人道:「那是自然。」快步進入了一座幕帳中。
數十個美婢,在那黃衣老者排程下,布成了一座梅花陣圖,團團把那幕帳圍了起來。
龐天化低聲說道:「梅花主人鬼計多端,不知她又要耍出什麼花招?」
忽聽那青衣小帽少年嘆息一聲,道:「她突然改變了生意,要收羅與會高手,你們都上當啦!不該給她這個機會。」
玄皇教主已對青衣少年佩服得五體投地,聽他之言如中一震,急急問道:「兄臺可知她要用什麼方法,能在片刻時光中,幾句談話裡,使人甘心變節事敵,不究往事的為她所用?」
青衣少年道:「方法很多,我不知她用那一種。」
周簧接道:「老夫走了大半輩子江湖,見過的奇人異事,無可數計,但卻從未遇到此等情事。」
青衣人道:「就是這一點好奇之心,你們將由強變弱,為她所乘。」
周簧雖然不信,但心中亦自有了一點動搖,暗道:難道武功當真有使人迷失本性的方法麼?
他雖然武功絕高,但都是直來直去的拳掌兵刃,其他旁雜之術,卻是甚少涉及。
只聽那黃衣老者高聲叫道:「那一位有種的願當先一試?」
只聽一個宏亮的聲音說道:「格老子先去見識見識。」
那說話之人,正是川北四條鞭中老大,大步向幕帳中行去。
場中群豪,數百道目光,一齊投注到他的身上,看到他高大的身影,穿過梅花陣圖,走入了幕帳中。
片刻工夫,那高大的身影,又從幕帳中走了出來,但神情卻和入帳之初大不相同;只見他臉色,一片肅然,昂首挺胸而出。
川北四條鞭餘下的三位兄弟,疾快的迎了上去,問道:「老大,瞧到了什麼怪事沒有?」
那大漢冷峻的絕了三人一眼,默然不語。
只聽那黃衣老者說道:「閣下如願為敞東主效命,那就請向東方再行三丈。」
那大漢望了黃衣老者一眼,大步向東行去。
這一下動作顯明,群豪看得目瞪口呆。
川北四條鞭三兄弟,眼看著大竟然不顧結義之情,投效梅花主人,心中又急又氣,但又無法可想。
玄皇教主怒聲喝道:「那不言不語,豈能說是心甘?不是中毒,定然被點上穴道。」
黃衣老者道:「你可向他自己。」
玄皇教主黑紗轉動,望了神判周簧一眼,直對那大漢行去,柔聲問道:「兄臺貴姓?」
那大漢道:「兄弟鄭大。」
玄皇教主道:「你可是受了傷麼?」
鄭大道:「沒有。」
玄皇教主道:「中了毒麼?」
鄭大不耐的答道:「沒有。」
玄皇教主道:「那你為什麼要甘心為那梅花主人效命?」
鄭大怒聲吼道:「在下既非玄皇教的屬下,用不到你來關心。」
玄皇教主徵了一怔,又柔聲說道:
「你可記得那梅花主人剛才放毒,幾乎傷了你性命的事麼?」
鄭大道:「記得又怎麼樣?」
玄皇教主長長嘆息一聲,退了回來。
就在這一陣工夫,川北四條鞭已魚貫入帳,再由幕帳走出,和鄭大站在一起,顯然川北四條鞭也已完全變節事敵。
四周群豪,都動了好奇之心,齊齊向那幕帳中走去,一個個的進去再出來,敵我之念,竟都大作轉變,不足一頓飯的工夫,已有四、五十人變節事敵。
這一下不但神判周簧有些慌了手腳,就是那足智多謀的玄皇教主,也有些六神無立起來,如群豪都進那幕帳轉了一轉,就變節事敵,那還得了?
這時,群豪仍然魚貫向那幕帳中行去。
神判周簧大聲喝道:「站住!讓老夫進去試試。」
李文揚橫身攔住周費,道:「老前輩統率全軍,豈可輕身涉險?不如由晚輩去試他一陣。」
周簧道:「李世兄家學淵博,較老夫再有過之,自是最好不過。」
群豪聽周簧喝叫之聲,都一齊停下腳步。
玄皇教主突然一伸右臂,攔住了李文揚道:「你去,就不如我去試他一陣了。」
李文揚道:「假使我也神智暈迷,甘願變節事故,教主再去不遲。」
玄皇教主黯然嘆息一聲說道:「你要小心一些了,臨事多作鎮靜工夫……」
目光轉到那青衣小帽的少年身上,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