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主人道:「你們在場之人,全校都相信了那白湘之言麼?」
戒貪大師道:「他說的歷歷如繪,使人無法不清,何況令尊又當面承認下來。」
梅花主人道:「家父生前倒是英雄的很!」
戒貪大師道:「令尊和那毒劍白湘一言不合,又動手打了起來,三十合後,白湘已露敗象,玄農龍女為救援白湘,拔劍助戰,令堂自是不肯眼看個算吃虧,也揮劍而上,迎住了玄衣龍女。令堂的劍術雖然高過那玄衣龍女,但因那玄農龍女手中兵刃,乃千古神器的魚腸劍,鋒芒絕世,令堂武功雖高,一時間卻也難以取勝。」梅花主人道:「量那毒劍白湘和玄衣龍女,也非先父母的敵手?」
戒貪大師道:「西門施主猜的不錯,那白湘眼見玄衣龍女出戰,精神大振,竟然又和令尊搏鬥二十餘回合,終是技遜一籌,傷在令尊的劍下,血透衣衫,傷勢甚重。那玄衣龍女眼看白湘受傷,心中大受震動,被令堂看出空隙,乘勢一劍,刺傷了玄衣龍女的左臂,如果令尊和令堂在傷了敵人之後,就此住手,也不致引起在場群豪的激忿,可惜的是令尊和令堂傷了敵人後,仍未肯停下手來,竟然存心要把白湘和玄農龍女置於死地,雙劍齊下,分刺白湘和玄衣龍女大穴要害……」他長長嘆息一聲接道:「這等舉動,激起在場群豪的怒火,黃山世家的二代主人和神到周簧一齊出手,雙掌併發,震開了令尊和令堂手中的長劍。」
梅花主人接道:「以後在場群豪就一齊出手,攻向先父母?」
戒貪大師道;「沒有,令尊、令堂眼見黃山二代主人,和神判周簧一齊出手,同時探奪入懷,摸出了兩把毒沙,振腕打出!」
將花主人道:「傷了人麼?」
戒貪大師道:「毒沙起處,慘劇和慘吼混雜而起,四周觀戰的群豪,有不少人被毒沙所傷,那黃山世家二代主人,也遭毒沙波及,這才激怒在場群豪,合力圍攻令尊、令堂。」
梅花主人接道:「那黃山李東陽受傷很重麼?」
但見玄皇教主那蒙面黑紗一陣抖動,似是陡然間聞得了一件驚心之事,只是四周群家齊齊把目光帶神集中梅花主人和戒貪大師身上,沒有發覺罷了!
戒貪大師道:「就老納記憶所及,那李東陽李大俠雖然受傷不輕,但他內功精深,傷而無礙,和令尊展開了一場武林中罕見的惡戰……」
梅花主人道:「這麼說來,那殺害先父的主兇,是黃山世家的李東陽了?」
戒貪大師道:「那也不是,圍攻分尊令堂的,有一十四人之多,他們究竟先為何人所傷,老納已有些記不清楚了,總之,令尊和令堂遭受在場群豪亂刀分屍而死!」
梅花主人道:「在場一十八個高手,除了老禪師外,還有何人沒有出手?」
戒貨大師道:「毒劍白湘和玄衣龍女。」
梅花主人道;「兩人是受了創傷,不能動手;如果能夠出手,卻也不會袖手旁觀了。一十八人除了他兩人和老禪師,還有一人旁觀,那人是誰?」
戒貪大師道:「北獄恆山楓葉谷的陳正波。」
梅花主人奇道:「他為什麼不出手呢?」
戒貪大師道:「箇中詳情,老納亦不知道,但想來不外是和令尊早年相識,彼此情誼仍在。」
梅花主人沉吟一陣,道:「這且不去管它……」長嘆一聲,接道:「如依照大師所言,先父母是一無是處了?但剛才大師所言,圍攻家父母之人,事後都覺到自己辦了一件後悔不及的事,不知是指何而言?」
成貪大師道:「毛病就出在毒劍白湘和玄衣龍女身上,令尊和令堂慘死後,毒劍白湘和玄衣龍女,為李東陽隨身攜帶的靈藥所救,事後群豪搜查令等和令堂的居處,費時一晝夜,雖未挖地三尺,但每處可以尋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仍找不出那些秘籍,當時由群豪議定,放火焚燒令尊夫婦的居處,那秘籍縱然沒有找到,希望能把它一齊燒光毀滅。」
梅花主人道:「殺人放火,形同強盜,那些自鳴為俠義道上人物,心地也算得歹毒了!」
戒貪大師接道:「直待那餘火燃盡,在場之人又分頭搜尋一遍才下山而去。
梅花主人道:「那些身中毒沙的人,難道就沒有一個死亡的麼?」
戒貪大師道:「令尊夫婦那毒沙藥力雖強,但因李東陽隨身奇藥甚多,他又極精醫理,經他全力施救後,幾個身中毒沙之人,都能幸得無恙。」
梅花主人道:「毒劍白湘和那玄衣龍女,又出了什麼毛病?」
戒貪大師接道:「兩年之內,神判周簧無意查得了白湘手中竟存有甚多武功秘芨……梅花主人訝然接道:「有這等事?」
戒貪大師道:「不錯,周大俠心直口快,古道俠腸,得知此事後,大為震怒,就找上黃山,和李東陽研商此事,認為那毒劍太過陰險,雙俠便聯換入江湖,找尋那白湘下落,此事很快的傳揚在江湖上,當日參與那場惡戰之人又紛紛參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