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天馬霜衣 臥龍生 第1頁,共2頁

白惜香長長舒一口氣道:「我想,這廳堂之外的月光,一定很明亮。」

但聞唰的一聲,那厚厚的黑色幔子,突然大開,似水月華,透了進來,隱隱已可見室中的景物。

白惜香用力的扶住了林寒青的右臂,站起了身子,說道:「你這般簡慢佳賓,豈是待客之道。」

黑衣人道:「我已脫去了身上的黑紗面罩,應了約言,你們也該走了吧!」

只聽白惜香咯咯笑道:「你原來也是女人。」

那黑衣人默然不語,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林寒青吃了一驚,道:「什麼?」他本想轉過瞼去瞧瞧,但聞得白惜香說那黑衣人也是女人,反而不好意思轉過臉去看了。

白借香道:「她不但行動有男子氣,而且連聲音也能改變,連我也幾乎被他騙過去了。」

那黑衣人冷冷說道:「不論我是男是女,但我已實現承諾,你們也該走了。」

白惜香道:「我們很久未進過食用之物了,既是你的貴賓,豈可連一頓酒飯也不招待?」

林寒青一直望著窗外,不敢回頭過去。

但聞那黑衣人道:「那要請兩位在此稍候片刻,我去要人準備酒飯。」

林寒青聽到了步履之聲,從身後走過,但又不便回頭張望,只好暗自運氣戒備。

但聞那步履之聲愈去愈遠,消失不聞,廳堂中寂然無聲,似是白惜香也隨著那步履聲走了一般。

林寒青輕輕咳了一聲,道:「白姑娘。」

但聞四下傳來回音,卻不聞白惜香回應聲音。

林寒青這一驚非同小可,再也忍耐不住,回頭望去,那還有白惜香的影子,幽暗的廳堂中只餘下他一個人.

事情變化大出了意料之外,使林寒青有些張保失措,他勉強壓制著心中激動,仔細的瞧了一遍,緩步向後走去,只見那一扇木門,業已敞開,顯然,那黑衣人扶持了白惜香從此門而去。

門後面是一片荒涼的廣場,生滿了雜草。

五丈外有一座聳立黑影,似是房屋,林寒青心念一轉,忖道:「先到那座屋子裡瞧瞧再說。」正待行去,突見火光一閃,房中突然亮起燈光,果然是一座房子,立時施展開輕功,疾奔過去。

兩扇木門,早已大開,室中高燒著一隻火燭,一張小木桌上,擺了一付碗筷,一個磁酒杯和兩盤細點,但卻寂無一人。

這景象又大大出了他的意外,不禁呆在門口,只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付思良久,才緩步走了進去。

林寒音剛剛走近木桌,突然身後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道:「閣下清先吃一點點心,酒菜即可送到。」

林寒青回頭望去,只見一個青衣童子,當門而應,頂門上烙一顆梅花標識,立時一提真氣,身子陡然飛了過去,伸手一把抓向那童子的右腕。

青衣童子不但不避,反而一伸手臂,竟是把右腕迎向林寒青五指之中。

林寒青左手抓住了那青衣童子的脈穴,右手的參商劍隨勢推出,點在那青衣童子胸前,冷冷說道:「那位白姑娘那裡去了?快說!」

青衣童子神態沉著,緩緩的說道:「我知要縱身讓你,你決然抓我不住。」

林寒青左腕一用力,把那青衣童子拖入房中,鬆開五指,說道:「不錯,你剛才確未避讓,那咱們現在試試!」

那青衣童子冷笑一下,道:「你是我們主人的貴賓,在下不能和你動手,但你殺了我也沒有用。」

林寒青呆了一呆,道:「為什麼?」

那青衣童子道;「因為梅花主人的門下,未得主人允准,不能隨便說話。」

林寒青怒道:「你既作不了主,那就帶我去見那梅花主人。」

青衣童子道:「在下之意,你不如留這裡,先行吃過酒飯,如是敝東主讓你們見面,自會派人來此相請!如是他不讓你們相見,你縱然哀告他也是無用。」

林寒青道:「貴東主既然把我們當作佳賓看待,這待客之道,豈能是這般無禮?」

青衣童子道:「據我猜想,敞東主今晚定會請你見面,有什麼事,你見到他再談不遲,如若你此刻要用強動武,定會把事情鬧壞。」

林寒青暗暗忖道:「這話倒是不錯,小不忍則亂大謀,目下白惜香生死不知,下落難明,如若和他們衝突起來,他們可以立刻殺死白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