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天馬霜衣 臥龍生 第2頁,共2頁

此言一齣,那些已然各自為戰的黑衣人,更覺混亂起來。

要知他們身後飄垂的長髮,動手時被風吹飄起,長達數尺,縱然是有著很好的武功,也無法不容這頭髮不披著。

皇甫嵐大喝一聲,一劍「浪卷流沙」,逼退了兩個近身的黑衣人,左手一探抓住了一絕飄飛的長髮。

那人長髮被抓,心中似是甚為焦急,右手一抄,搭上了皇甫嵐的左腕,左手全力一拳,搗向了皇甫嵐,身子也隨著拳勢向皇甫嵐撲了過去,竟然是不避兇險的拼命招數。

林寒青劍尖科指「神龍擺尾」,橫裡刺了過去,正中那黑衣人前胸要害,慘叫聲中,鮮血噴了出來。

皇甫嵐左手用力一頓,那人頭上的長髮,果然應手而起,露出光禿禿一個腦袋,竟然也是偽裝上的假髮。

林寒青厲聲喝道:「這些都是和尚,那梅花主人,定是偽冒的假名。」喝聲中,劍勢連變,剎那間寒芒轉流,直攻過去。

皇甫嵐長嘯相和,揮劍搶攻。

這些黑衣人陣勢已亂,再被兩人先聲奪人的氣勢所攝,更見慌張,片刻之間,被兩人短劍連傷五人,衝開了一條血路,脫圍而出。

林寒青心頭惦記那白衣女,不禁回頭望去,那知一轉臉,幾乎和那白衣女撞個正著,只見她滿臉堆笑,說道:「你可是不放心我麼?」林寒青被她一言道破心事,反而答不上話,放腿向前奔去。

三人行出那烈婦冢,白衣女當先停下腳步,說道「皇甫相公諸吧!我們不送了。」

皇甫嵐一抱拳道:「有勞兩位相送,咱明日午時再見。」轉身急奔而去。

林寒青只待皇甫嵐走的蹤影不見,才回目望了那白衣女一眼,道:姑娘,咱們要回陣去麼?」

白衣女道:「自是要回去的,怎麼?你怕了?

林寒青吃她一激,豪氣忽發,道:「在下只是擔心姑娘的安危。」

白衣女道:「這倒不勞費心。」

林寒青暗暗忖道:「她在兵刃拳掌的交飛之中,安然無恙的走了過來,如若完全不會武功,實是叫人難以置信?」心中暗想,口裡卻未追問,放步向前行去。

那白衣女緊緊的跟隨在林寒青的身後,一面笑著說道:「我把生命身體,全都託付了你,你如打人不過,咱們兩個人,都不能活了。」

林寒青覺心頭一震,精神大為緊張起來,他適才和那些黑衣人動手,雖然擊清對方的陣勢,八面威風,但卻覺出了那些人,並非是酒囊、飯袋,全要憑仗陣勢變化和聯手之力拒敵,每個人都有著深厚的功力,所以能破陣而出,一則是有皇甫嵐從中相助,二則因那些黑衣人先行自亂手腳。可算勝之不武,這番單人匹馬,重陷敵陣,勝負很難預料,聽白衣女重言託囑,心中惶惶不定,回頭說道:「白姑娘,生死決戰,獨御強敵,在下倒不畏懼,只是保護姑娘,在下一人之力,恐難勝任。」

白衣女笑道:「不要緊,我幫助你抵拒強敵。」

林寒青怔了一怔,道:「姑娘不是不會武功麼?難道是有的隱技自珍,深藏不露?」

白衣女笑道:「我雖然不會武功,但卻熟記了天下武功最深奧的各種奔決,其中兩種專以閃避強敵功襲的步法,只要我精神支援得住,你又能阻擋得住當面來的敵人,他們就傷我不到了。」

林寒青道:「姑娘身體素弱,如何能支援得住?」

白衣女推了推手中的玉匣,笑道:「這玉匣中有一十二支金針,可以幫助我振奮精神。」

林寒奇心中忽然泛生起一股寒意,付道:「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如若是滿身刻著金針,其狀實是恐怖至極。」

凝目望去,只見她嫩臉上泛起了一片豔紅,雙目中神彩奕奕,嘴角間似笑非笑,似是毫無畏懼,不禁豪氣一振,道:「咱們走吧!」短劍護胸,大步向前行去。

就這一陣時光,那黑衣人,似都已悄然退走,陰風森森的古家中,聽不到一點聲息。

林寒青一皺眉頭,回頭說道:「白姑娘,他們都退走了麼?」

白衣女道:「如若不是那梅花主人親身駕到………」

一語未完,突聞一陣朗朗的笑聲傳來,道:「梅花主人何等身份,豈能輕易臨敵。只見一個身著長衫的人,從一棵大樹之後,緩步繞了出來。

林寒青仔細看去,只見那人好一身奇怪恐怖的裝著,全身上下,一色紅衣,頭上帶著一頂紅色帽子,除了露出一雙眼睛之外,全身上下都罩在一身血紅的顏色之中。

那人體態康灑,步履間十分輕鬆,目對兩人停身之處走了過來。

林寒青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他雖有一腔豪氣,但卻毫無江湖經驗閱歷,看紅衣人直行而來,不知如何才好?

只聽那白衣女嬌脆的聲音,附在他耳際說:「不要怕他!」

林寒青膽氣一壯,厲聲喝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