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士公呆了一呆,道:「什麼人這等利害?」
知命子素來沉著,此刻突然急急介面說道:「周大俠傷勢未愈,如何能和來人動手?」
李文揚道:「周大俠求和來人動手,只是和他訂了後會之約。」
知命子長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中一塊石頭。
韓士公道:「老朽實在想不出什麼人,能有此等能耐?」
林寒青道:「白奇虹!」
韓士公聽了一聲,道:「就是咱們在連雲廬上,見過的那位白髮老人?」
林寒青道:「不錯!玄農龍女的夫君。」
知命子道:「他們來此之意?」
李文揚道;「討取千年參丸。」
韓士公搶先說道:「那參丸取走沒有?」
李文揚道:「取走了。」
知命子吃了一驚,表面上雖然盡力保持平靜,但仍然無法掩去他心中的激動,輕輕嘆息一聲道:「周大俠尚未復元,那參丸對他用處甚大……」目光轉註到李文揚身上,道:「李世兄就沒有出手攔阻麼?」
李文揚道:「周大俠和他訂下了後會之約,概送參丸,我等實不便出手攔阻。」
林寒青接道:「那瓶參丸,白奇虹並未全部取去。」
知命子道:「難道他還會留下一半不成?」
李文揚道:「雖無一半,但三成倒也留下一成。」
知命子匆匆向周簧室中行去,行近室門,室中的燭火,卻突然息去,傳出來周簧低沉的聲音道:「老夫倦意甚濃,不願再有人打擾。」
知命子行了一半,只好又重自退了回來。
李文揚低聲對林寒育道:「那紅衣女子,就是舍妹,可要在下為林兄引見一下嗎?」
林寒青心中雖是不願,但目中卻不好反對,只好欠身對紅衣女說道:「常聽令兄講李姑娘,今宵有幸一會。」
那紅衣女子神態大方,微微一笑,道:「小妹李中慧,以後還望不吝賜教。」
林寒青為人拘謹,聽她開口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一時間,倒不知如何回答,呆在當地。
李中慧嫣然一笑,接道:「林兄的大名,小妹已從觀主和這位韓老前輩口中得知……」
林寒青急急接道:「在下休寒青。」
知命子緩步行來,低聲對幾人說道:「周大俠傷勢初愈,不論他用功或是休息,咱們都不宜在此干擾。」
韓士公突然說道:「觀主,在下有一件不清之求,不知可否出口?」
知命子道:「檀散盡管清說,貧道沒有禁忌。」
韓士公道:「在下肚中酒蟲作怪,不知貴況是否有酒?」
知命子微微一笑道:「佳釀倒有,只是沒有美餚下酒。」
韓士公笑道:「有酒就好。」
知命子帶幾人到一處幽靜的廂房之中落座,喚過一個道童,吩咐擺酒。
李文揚擔心林寒青臂上毒傷,忍不住對知命子道:「觀主精通醫理,請看林兄臂上的傷勢,是不是外門奇功的毒掌所傷?」
知命子打量了林寒青一眼,只見他面色如常,毫無異狀,但又知李文揚素不輕言,略一沉吟,說道:「林公子,請把傷臂給貧道瞧瞧。」
林寒青目光一轉,只見李中慧對面而坐,心中暗道:「當著這少女之面,我豈能捲起衣袖,示人傷臂,心念轉動,淡然一笑,道:「有勞掛懷,在下並無中毒之感。」
知命子自是不好迫他伸過臂來,只好說道:「林公子,如若感覺不適,再行告訴貧造就是。」
這時韓士公已自斟自飲的連喝了十幾杯酒,一推酒杯,說道:「李姑娘和那玄衣龍女相搏勝敗如何?」
李中慧道:「雖未分勝敗,但她武功高強,劍招愈來愈見凌厲,如若再打下去,那我是非敗不可。」
韓士公猛然又喝了一大杯酒,道;「奇怪呀!奇怪!」
李文揚徵了一怔,道:「韓老前輩,奇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