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坐在石頭上放眼看著撻拔。遠方北雁堡的光柱沒有消散過。
月兒拉著玉兒的手談著心事。玉兒認真地問道:「姐,你真的相信,我們還有將來?」
「你相不相信?」
玉兒一臉堅定道:「相信!」
「我也相信!」二人一愣,回過頭一看,只見靖仇叉著腰站在後頭。
玉兒嬌嗔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討人厭的?來了一聲不吭,還偷聽人家說話!」
「不是,本大地皇者是帶訊息來的!」他喚出劍十五,十五從背上飛出,直落三人中間,卻見它不正常地顫動著。
玉兒奇怪道:「為什麼劍十五不停地發抖?」
「我發現,十五每次跟軒轅劍靠近時,總是如此!我在想,十五當天能以一劍之力,開啟劍壁,讓軒轅劍再次解封,可能它們之間,是有著某種聯絡的……」
「就像神器之間的共鳴,十五跟軒轅劍能感應到對方所在?」
劍十五閃動得越來越厲害。
月兒在一旁問:「那,你們該是時候起程了吧?」
「對!在宇文惡賊進撻拔之前,我就要把一切擺平!十五!」十五應聲而起,變大!靖仇先翻上,伸手向玉兒。玉兒跟靖仇一握,翻身上劍:「姐,等我把好訊息帶回來!」
因為劍十五和軒轅劍,靖仇跟宇文拓很快在湖邊遇上了。玉兒跟小雪堅定這次不打,可是,這久違了的並肩,卻一直無言。
靖仇往外擲著石子打水漂:「你們是否已經想好了這次如何把我困住,好讓你們順利進行滅城計劃?」
宇文拓拾起石頭,也擲了出去:「是的。」
對於這場逃不掉的戰役,不管宇文拓和小雪說得多麼冠冕堂皇,玉兒與靖仇就是無法接受,他們打心眼兒裡鄙視這種藉口。
靖仇知道宇文拓做這一切是因為不相信他,不相信他有比屠城更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不過,不管怎麼樣,他都會阻止宇文拓,因為,他相信用自己的方法能拯救人世!
宇文拓不免動氣,一手拉過靖仇:「小子,不是你一個人的信念就可以改變一切!」
靖仇靜下來,看著站在面前的宇文拓,平靜道:「小子只有劍痴大哥能叫,你,沒資格。」
宇文拓心中一酸,將靖仇推倒。玉兒與小雪看到,心中同樣泛起酸楚。
小雪問:「你說,我們四個,能回到從前嗎?」看著玉兒堅決否認,她道,「可我很想,真的很想,那是我們最快樂的日子。」
坐在地上的靖仇抹掉臉上的沙塵:「你一定要把撻拔滅了?」宇文拓道:「是。」
玉兒問道:「是不是不能回頭了?」小雪回道:「是。」
四人均是無比堅定的眼神。突然,靖仇和宇文拓同時喚出佩劍,四人互相攻擊了起來。就在靖仇與玉兒同時擊向宇文拓與小雪之際,他們即刻被打垮,原來使用了神火分身。
正在二人呆愣之際,窮奇躍下,一爪將靖仇壓在地上。小雪拿出煉妖壺:「靖仇,對不起!」靖仇在被吸入煉妖壺之前大喊:「十五,帶玉兒走。回撻拔,護城救人,力保撻拔!」
玉兒傷心地御劍而飛。
玉兒被送至北雁堡露臺,她擔憂道:「十五,你趕快回去幫靖仇。」十五嗖的一聲飛向天際。
靖仇在煉妖壺中看到被困在靈蛹中的寧珂:「你們所說的將要毀滅三界的魔胎就在裡面?」
「嗯。」小雪將一道發光的繩索結在靖仇腕上,另一端正是靈蛹。一旦靈索一斷,封住寧珂的法力也會消失。
靖仇失笑道:「你知道怎麼也鎖不住我,就把這魔頭的自由交到我手上,迫我留下。好卑鄙。」
「你罵吧!宇文拓教會了我,如果無法讓人明白,被全天下誤會,就用行動證明一切好了。」小雪心痛道,「你知道嗎?我最痛心的,是得不到你的諒解。」
靖仇不再理會,背過身去。小雪心痛地看了他一眼,靈光閃動,離開煉妖壺。靖仇抓住纏在手上的靈索,想扯又下不了決心:「師父,要是你還在徒兒身邊,告訴徒兒怎麼面對這一切,你說多好呢,師父。」
一隻烏鴉飛落,無聲地落在樹上,視線往下。對弈亭中,古月、然翁來到一塊大石前。只見大石上,有一人高的裂隙,裡面發著暗光。
然翁開心道:「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
古月一臉的凝重:「我們靈力外洩而破損的缺口要儘快修補,不能讓魔界中人再有機會亂闖,製造更多麻煩。」
二仙同時起法,將仙力注入裂隙。
烏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無聲飛走。烏鴉飛至一草叢中,一陣黑氣幻化,恢復平靜。
羽舞獨自留在亭中看著天外美景,卻一臉愁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