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臉色一沉:「你來是想阻止還是幫忙?」
「我是來跟你說,行動結束了,你們的價值也已經完了。」
玉兒壓制住內心的緊張,保持著冷靜,一邊與寧珂聊天,一邊在背後結著法印,手背皮肉之下有東西不斷地在血管中蠕動。她道從一開始她也是相信寧珂的,她看得出寧珂對宇文拓那種無以復加的恨,正是這種恨讓她無所不為,只是,即便寧珂再怎麼懂得哄別的男人,卻哄不到最愛的那一個。
寧珂聽罷惱怒不已,魔紋現於臉上,直衝而上。玉兒見時機成熟,伸出背後藏著的法印指向寧珂:「嚐嚐我撻拔靈蠱最厲害的一招——赤蠱流殛。」說罷,五個指尖同時爆開,鮮血夾著強大的殛流打向寧珂。
寧珂身邊的魔氣被打散,血紅流殛撞遍全身。
「你以為能困得住我嗎?」寧珂被流殛撞擊間,魔氣再次凝聚,兩股力量在身邊撞擊。
「夠我離開就好!」說罷,寧珂即刻飛躍逃離。
玉兒以生命精製血造脫身機會,逃至花園怔住。只見陳輔、張烈、呂承志被隋兵圍堵在中央,玉兒強忍著重傷加入戰圈。
四人都明白計劃失敗,被砍下的隋兵被黑魔氣包圍重新站了起來,雙眼現出兇光有如活死人一般變成魔兵。陳輔道:「這是有人以魔法在背後操控。」玉兒一邊吃力地應對著隋兵,一邊回道:「是寧珂。」
寧珂衝破流殛,邪笑道:「陳靖仇,當你回來看到所有人都死了,就可以乖乖幫我對付宇文拓了!哈哈!」寧珂魔氣一動,原本要大下殺手,突然一聲娃兒的慘哭聲傳了過來,魔氣突然破散。寧珂撫著疼痛的腹部倒下。
魔氣一散,陳輔忙帶著眾人動身離去。可是,寧珂忍著劇痛再次施出魔氣,倒下的魔兵突然站起,提刀殺向走在最後的陳輔。玉兒撲過去替他擋住一刀,陳輔忙讓他們帶著玉兒離開。他引開隋兵。
張烈、呂承志悲慟地架著玉兒退出後花園。在大門關上的一刻,玉兒沉痛地看著陳輔被魔兵撲殺。
寧珂於血泊中取下陳輔腰間的煉妖壺,陳靖仇以為將煉妖壺放在師父身上是最安全的,沒想到那麼快就落入她的手中。
而書香也帶來找到了伏羲琴的好訊息,可是書香道:「要讓陳靖仇入魔絕非易事,他心中幾乎沒有黑暗面,加上古月把他的潛力全數激發……」
寧珂卻道:「只要陳輔在手,加上伏羲琴的神奇威力,一定可以把陳靖仇內心最恐怖的怒火引發出來。」
寧珂一邊讓書香不要放過撻拔玉兒,一邊拿著手中的煉妖壺,露出一臉得意的陰笑。
玉兒雙頰已發黑,她意識模糊地要回去救陳輔。正在跟張烈爭執不休時,玉兒發出一聲慘叫,只見她中刀之處魔氣直冒腐爛不堪,如果劇毒再這樣蔓延下去,肯定會有生命危險。三人身後,魔兵已追了過來。呂承志道:「走一個算一個,讓張烈趕緊帶著玉兒離開。」
魔兵大舉殺了過來。正在這時,一道劍光飛出,直中魔兵,魔兵登時粉碎。靖仇傲然地直視來敵,道:「對不起,來遲了。」他劍指一動,一道以紫氣形成的光波爆現,登時將所有魔兵炸碎。
玉兒終於支撐不住,微笑著暈倒在靖仇懷裡。
張烈結起手印,按在玉兒身上暫時穩定了她的毒性。靖仇在一旁自責不已,若不是他不聽玉兒忠告,輕信寧珂,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玉兒意識不清地望著靖仇,盡力吐出:「大便……你成功了嗎?」
靖仇低著頭道:「我……失敗了!」
回想起小雪的所作所為,靖仇悲痛不已。玉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小雪竟然是全心全意地幫著宇文拓,這太令人震驚了。
靖仇將玉兒託付給張烈,自己前去救師父。玉兒用最後一點氣力幻化出一條小黑蟲交給靖仇。二人雙手緊握,不知不覺地流露出真情。
宇文拓看著小雪異樣的表情,就知道靖仇已經離開異域了,看來他的能力已超乎想象,沒人能壓制得住他。
宇文拓不由得想起在崑崙鏡裡看到的那個情景,靖仇揮劍斬去自己的右臂。
宇文拓不由得胸口一痛,吐出鮮血,小雪忙施出靈力按住他,這一次似乎傷得很重。宇文拓面露喜色道:「比上次月河城一役,靖仇又進步了。」他相信靖仇絕對不會被寧珂所控制,他們,遲早會走到同一條道上。
「那就讓小雪去把靖仇拉回正道上吧。」小雪輕撫宇文拓的手,「放心,我長大了。」
皇城之內,戒備森嚴,守衛不斷地巡查駐防,唯恐再有刺客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