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一想,臉也紅了,「道長,我跟大便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靖仇站在橋上,獨自思量著,心中忐忑不安。玉兒遠看著他,走了上去:「不是說好了,我們分頭去打聽宇文拓的下落嗎?為什麼你還站在這裡發呆?」
靖仇堆笑,忙掩飾道:「不,我有去打聽,不過我經過這裡見景色不錯……」
「別騙我了!」玉兒站到靖仇身旁,陪著靖仇一起眺望遠方,「其實,無論是殺那狗皇帝,還是找宇文拓取回三神器,都不是你心中所想的。你最想的,是找回小雪,我說得對不對?」
靖仇一望玉兒,給她猜中了:「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小雪也是我的好朋友,我跟你一樣,為她擔心。」玉兒沒好氣道,「再說,我憑什麼生氣,我又不是你的誰!」她看著靖仇,想看看他的反應。可靖仇望著她,有些話原來面對面是有點說不出口。
玉兒見靖仇為難,雖不是味兒,還是為靖仇解窘:「我們走吧!」
靖仇一愣:「去哪裡?」
「找宇文拓呀!找小雪呀!」
靖仇見玉兒如此大方,心中感動:「你知不知道,你太不像個女人,一點忌妒心也沒有,很討厭。」
「有比你要我跟著你一起去找小雪討厭嗎?!」二人相視一笑,是知心,也是無私。
皇城暗巷裡,陳輔將隋兵狠狠推到牆上,將劍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說出宇文拓的下落。隋兵一邊求饒,一邊說宇文拓去了五十里之外的武功縣。正在此時,三人看見西邊天際竟離奇地在大白天現出一道細小的光柱。陳輔心感不妙,三人忙追了過去。
陳輔指著不遠處,緊張地示意他們。靖仇與玉兒看過去,只見山頭髮出紅光形成光柱射天。靖仇大驚道:「怎麼會有一股強大的魔氣直衝上天空?」
玉兒接道:「那股魔氣一定不是好東西!」
正在此時,遠處一聲獸叫,是窮奇。窮奇帶著宇文拓與小雪迅速飛過,消失在雲裡。
正在陳輔想追過去時,玉兒大聲尖叫起來。只是一瞬間,原本喧囂的武功縣已空無一人,陳輔不由大驚:「所有生命能瞬間消失,為師習道多年,也從未見過威力如此巨大的妖陣!」
想起剛剛看到的窮奇,靖仇緊握著拳頭,砸向城牆:「宇文拓!」
小雪披著宇文拓的斗篷,震驚得全身發抖,沒有哭也沒有說話,眼神空洞。
宇文拓抱著她安慰道:「小雪,你做得很好,辛苦你了!不要難過,我們是救人,不需要痛苦。」
小雪主動倚著宇文拓想給他溫暖,也想他給她勇氣,繼續下去的勇氣。
小雪問道:「我們是不是不能回頭了?」
「不救,天下將滅;救,遭世人唾罵,這就是命運跟我們開的玩笑。」
死寂戰牢裡,寧珂哭得眼淚都幹了。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竟從耳邊傳來:「主人。」
聽到書香的聲音,寧珂一怔,四周突然變成一片虛空。書香走向前,扶起滿身傷痕的寧珂,心痛道:「主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寧珂一把掙扎開,知道這結果是她咎由自取,不需要她來相救。
一向溫和的書香竟一掌摑在她臉上:「為了一個出賣你的男人放棄自己,值得嗎?十八年來,你為這個男人付出多少,我最清楚……」
寧珂一怔,腦海裡閃過昔日自己一次次為宇文拓受傷的畫面。
書香見她有所動容,繼續勸道:「你感到心痛了嗎?因為你不忿!因為你恨他!」
寧珂想起自己被困棋盤前的那些片段:「對,我恨他!」
「這就是你還要活下來的力量,因為,你要報仇!」書香堅定地看著寧珂的雙眼,「破壞他的所有,讓他經歷比他從前受過的再多千倍萬倍的痛苦!」
寧珂一咬牙,眼裡已被仇恨掩蓋:「這戰牢,可是連魔君也沒有能力打破。」
「從外面,的確是沒有辦法。不過,難道沒有可能從裡面衝破出去?能夠做到的,只有你!因為你繼承著魔君最正統的血,你是魔君的女兒寧珂!」書香手間黑氣結聚,將黑氣推到寧珂身體之內!黑氣在寧珂身體運轉,她的臉上現出魔紋!
「你已重新得回魔界的力量!無人再可以阻擋你去報仇雪恨!」
寧珂眼發紅,重現魔性!背後一雙魔鬼之翼,重新全力張開!古月戰牢,棋盤上,寧珂石化棋子猛烈搖動,出現裂痕!裂痕越來越大,透出黑魔光!
寧珂將封鎖自己的棋子一一擊碎,張開雙臂,展翼怒吼:「從今天起,我寧珂只為復仇而活!我要徹底毀滅宇文拓,令他萬劫不復,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