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連忙按住小雪的傷口:「快,在魔毒攻心以前,只有再生之力才能救你。」
彌留的小雪卻不肯啟動靈力,她虛弱道:「我……已經放棄了……為什麼……你不放我……走……」
宇文拓還是按著她的傷口,感覺她的心跳越來越慢:「你不能走。一切都是我的錯,一直以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千萬不能放棄。」
「為什麼,要到現在你才願意這樣說?」
「小雪,你不要走。」
小雪聽得無比心酸,用力推開他,黑氣遍佈她的全身,她依舊不肯自救,「我不想再受傷害,我要……走……」
宇文拓道:「不要走,我不能失去你!」他緊緊地抱著她,「別走,小雪!我不能失去你!」
終於聽到宇文拓的心裡話,小雪像是苦盡甘來得到了肯定,就在二人緊抱一刻,再生之力啟動,身上的黑氣被全部擊退。
宇文拓笑由心生,情不自禁地將她擁入懷中:「小雪!」
多少的傷心都不敵這動情的一抱,小雪深切地感到宇文拓全心只為救自己,心裡還有情,她欣喜地抱著他。
一米開外,寧珂心痛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看到小雪安然地沉睡之後,宇文拓神色凝重滿懷心事地走了出去。見到寧珂,宇文拓不悅道:「我說過不要傷害她,你為什麼還要下手?」
寧珂滿腔怨氣地望著她:「為什麼要救她?」
「回去冷靜了,我們再談。」說罷,宇文拓想離開,卻沒想寧珂一巴掌摑了過去。他看著她,平靜道:「這樣,會好嗎?」
寧珂伸手還要再打,宇文拓抓住她的手:「你誤會了!」
「我沒聽錯,不能失去她的,是你!」
「不能失去她的,不只我,還有全天下。」宇文拓不欲再說,一手將她扯入懷中,強吻了下去,「我愛的是你。」
寧珂心中一熱:「那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失去女媧石,人間將會徹底毀滅。」宇文拓想起魔界一行,心中翻滾不已,那是震撼過後的餘悸。
時間閃回到魔界。
空曠的地洞內,黃老邪凝重地望著宇文拓:「人世間,將會被魔君徹底毀滅。所有人,包括你的母后,也只是死路一條。」
宇文拓一怔,半信半疑道:「魔君若能毀滅人間,早就毀了,還等什麼?」
「五神器!」黃老邪不無沉重道,「千年一遇的赤貫星將到人間,只要魔君能集齊五神器,便能啟動九五之陣,開啟天之痕,就是打通魔界和人間的缺口!天之痕一旦被開啟,魔界大軍將會入侵,毀滅三界!」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有聽過煉妖壺嗎?」
「自然知道。」
「我就是壺中仙座下,妖界第一將軍!壺中仙在灰飛煙滅的那一刻交託我,要用盡一切方法活下去,等待下一個有能力挽救人間的英雄出現——」他凝視宇文拓,「就是你!」
宇文拓冷靜道:「說到底,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妖怪,不想災難再次發生,在一千年前埋下了解救的種子。可我只是一個被魔界利用的人,有何德何能,可以背起這個責任?」
「因為你不是你。你的真正身份,是上古神器崑崙鏡的主人,崑崙!」
看宇文拓一臉的不信,黃老邪冷笑道:「你忘了嗎?每一次當你接近神器就會感到頭痛欲裂痛不欲生,這就是神器之間的共生感應。無論相隔多遠,經過多少滄海桑田,你們神器之間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互相牽引,找到對方。」
宇文拓冷笑一聲:「那就是說,唯一能阻止魔君得到五神器的,也只有我?」
黃老邪心一沉:「你錯了,現在五神器的下落全都面世,魔君早有打算,在神器到手時以魔力控制你們。所以,你的步伐不能停下,一定要比他早一步得到五神器。」
「然後把所有神器毀滅掉?」
「不一定。」
「你還有辦法?」
「言之尚早,只要你集齊五神器,我自會告訴你解決的辦法。」黃老邪一手按在宇文拓身上,發出白光,「老夫將喚醒你體內崑崙鏡的真正力量,一切你自會明白。人、神、魔三界,就看你們這群新一代的力量了!」
寧珂心頭一顫,沒想到竟然被宇文拓得悉這秘密,她掩飾住內心恐懼,捉住宇文拓的手:「魔界裡的人,陰險狡詐,他們的話,又豈能盡信?你也親身經歷過魔界的手段,他們可以用宇文夫人作為威脅,差一點就把我殺死了!難道,這不會是魔界的圈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