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讓我改變了。」呂承志望著她,「是你讓我懂得怎樣去當一個皇上,怎樣去治理我們的國家。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呂承志……什麼都不是。」
呂承志深情地望著如煙:「十年了,人非草木,我又豈會對你沒有感情?」
等了那麼多年,盼了那麼多年,終於聽到這一句話,如煙感動不已,淚從臉上滴下,掉落在無垢的草原之上。突然,整個草原閃出幻彩,夢曇花竟全部盛開。
如煙抱緊呂承志:「再見了,我的夢!」
無垢草原上,大地不斷震動!天雷滾滾,連草原上的夢曇也開始化煙成灰,不斷往天上升起。
玉兒鬆了口氣:「噩夢終於結束了!」
劍痴取出煉妖壺,將如煙、呂承志收進其內:「是時候回去找馬婆婆解決一切了。」
無垢草原上,空中現出光彩,裂痕破開,玉兒穿越而出返回現實,手中緊緊握著煉妖壺。
突然,一陣巨石崩裂之聲傳來,震撼了玉兒。城門上巨大的「龍吟符」乍明乍現,靈力逐漸減退,群妖撞開城門衝了進來。
玉兒大叫:「大便,劍痴大哥,快來呀,它們都衝進來了。」可是根本無人回應,她氣炸:「兩個傢伙去哪兒了?丟下我一個!」
群妖圍著玉兒,她勢單力薄,根本沒能力殺出重圍,加上天雷作響,把玉兒逼向危機。
一隻山魅張牙舞爪地撲向玉兒,就在將咬一刻,天雷剛好劈中山魅,山魅灰飛煙滅。玉兒死裡逃生,趕緊趁著群妖被天雷驚嚇之時逃離,邊跑邊啟動鴉風:「臭大便,你們去了哪裡?」
靖仇和劍痴仍然在夢裡,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去完成。因為劍痴擔心他們回到現實中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喚醒女媧之女,倒不如留在夢裡像進入如煙的意識一樣進入到小雪的意識中去,解決她心中沉睡不醒的問題,把她從睡夢中救回來。
玉兒只得一邊躲避山魅的藤蔓一邊往月河小館跑去,卻被山魅和水妖王逼進死衚衕裡,萬般無奈之下只得躲入煉妖壺中。壺中,如煙、呂承志仍昏迷未醒,玉兒有些害羞道:「別怪本公主臨陣退縮,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因為要保住你們兩個。」話剛說完,壺裡竟然如地震般顫動,原來是那山魅和水妖在不住地搖晃煉妖壺。震動更劇烈了,玉兒撲上去抱住如煙、呂承志。
這時,一道光過來,神龍破空而出,二妖嚇得急忙逃走。神龍變回馬婆婆,接住煉妖壺,法指一動,煉妖壺開啟,玉兒被噴了出來。驚魂未定的她看到馬婆婆開心不已。馬婆婆道城門「龍吟符」受不住,他們得趕緊回月河小館。
靖仇與劍痴無懼地踏上女媧殿,狂雷大作。劍痴揮起破夢刃,向女媧殿大門劈去,瞬時放射出耀眼光芒。靖仇道:「賴床的女媧之女,我們來了!」
穿過破夢刃的光芒,靖仇與劍痴由女媧殿闖入一異域,放眼洪荒大地,無花無草,只有無邊際的黃土與岩石,遙遠的山巒正在崩裂陷落,天上,赤貫星比烈日還要大,火屑四起把天空割破拖出血紅,天之痕不斷噴出魔界之火,直卷人間。
「這是什麼世界……」話音未落,靖仇腳下的地面一震,出現地裂,劍痴連忙將他拉住,二人御劍沖天而去。
劍痴劃指起法,領著赤龍牙避過漫天火星。靖仇道法不夠,只能緊緊抱著劍痴。二人穿雲而過,在無際的雲海之上,一個無比巨大人身蛇尾的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劍痴道:「是……女媧嗎?」
與小雪有幾分相似的女媧手中託著無數小顆的七彩晶石,赤星向天際無限伸延,天之痕一發不可收拾,天火大量湧入人間天際。
靖仇緊張道:「女媧娘娘,小心!」
女媧被天火擊中受傷,失重於半空之中,落下,手中的晶石也散於空中。
「拯救人間大地,匹夫有責!」劍痴喚出赤龍牙,與同樣想法的靖仇再次御劍而飛,迎向天火。
劍痴控制赤龍牙,靖仇負責接著晶石,二人配合十分默契,連環避過墜落的天火,向著天之痕而去。
一雙巨大魔掌從天之痕伸來人間,要捉飛向天之痕的二人。女媧身影一動,撞向巨大魔掌:「你們拿著晶石,替我完成補天的任務。只是天之痕魔力強橫,你們隨時都可能犧牲,仍願意去做嗎?」
劍痴道:「娘娘放心,我們定將竭盡所能!」
靖仇有些害怕但依舊堅強道:「我們力量雖小,但不怕犧牲,就算用血肉之軀,也要封住天之痕!」他望著劍痴嘻嘻一笑:「何況有大哥在!」
二人被連環天火燒傷,劍痴發力想使赤龍牙前進,卻被天火形成的噩夢所擋停滯不前。劍痴一手劍指形成法牆護住二人,一手伸向靖仇:「綁好補天晶石!」
靖仇恍然:「對,擲過去!」他連褲腰帶都抽下來,綁住補天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