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軒轅劍之天之痕 疏離 第2頁,共2頁

宇文拓被劍龍逼到死角,大有被吞噬之勢。宇文拓誓死迎戰,以全身之力無懼地抵抗劍龍的來襲。劍龍如同旋風般直穿宇文拓而過。下一刻,劍龍突然停下,萬劍同時落入地面,劍龍瞬時消失不見。

原來,宇文拓已通過第一道考驗,而接下來則看他是否能駕馭軒轅劍,軒轅劍又是否認他為新一代的宿命劍主。

宇文拓踏步上前,伸手觸碰壁上畫像,畫像忽然就像水中倒影般,宇文拓竟能伸手進畫之內,可也因此如遭電擊,穿透全身,痛苦不已。宇文拓忍受著劇痛將手伸進去,畫中,現出一截金色劍柄。宇文拓激動地大叫:「軒轅劍,你要不將我毀掉!要不隨我宇文拓,替天行道!來罷!」劍牆突然裂開,金光中,軒轅劍凌空浮在宇文拓面前,發出前所未有的黃金劍光!

而劍窟外的羽舞雙手難擋眾敵,幾個回合便被楊素的魔力所傷。她硬挺到石窟之前:「拓兒,你一定要拿到軒轅劍,娘即便死,也會為你撐到最後一刻鐘。」她使出全身力氣拖住楊素的腿。就在楊素欲滅她命之時,封口巨石突然開啟,澎湃黃金劍氣勁射而出,為首幾個隋兵登時遭殃,在金光中灰飛煙滅。

楊素愣住,見金光之中,出現一個孩童身影,是宇文拓,手握的正是比他更高的絕世神兵——軒轅劍!

奄奄一息的羽舞,眼神重燃希望,嘴角帶笑:「軒……軒轅劍……」

楊素聞言欲上前搶軒轅劍,卻不想宇文拓猛喝揮劍,厲害如楊素也擋不住劍氣,竟被壓得直往後退。其他隋兵連逃也來不及,一瞬間,全軍覆沒。

宇文拓要再攻之際,楊素一把扯起羽舞,臉突然扭曲,嘴巴在妖力四溢間張得有如蟒蛇大。下一秒,赫然見羽舞被吸入其肚中,一道黑氣由楊素喉頭嚥下,直通過頸項走到他的左胸心臟位置,一個黑牢赫然出現在他的體內。

楊素看著痛苦不已的宇文拓,淡然一笑:「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本座雖帶兵滅了你的北周,但也讓你母子活著。我既是你的仇人,也是你的恩人。只要你願意,本座可以收你為徒,親自傳你道術。你想要權勢名利,想你孃親多活一刻,以後就給我好好當一條聽話的狗!」

為救回母后,自那日起,他背叛了整個北周宇文皇族,認賊為師。也自那日起,他在楊素的訓練下,第一次舉劍殺人。

「從那天開始,我感到無盡的悲傷。殺人的感覺,不為恩,不為怨,那頃刻毀盡的,不只是人命,還有我心中美麗的家園。滿手鮮血而得到苟全,這就是亂世。漸漸地我發現,我最渴望的不是復仇復國,而是一個夢,一個能讓我想念孃親的夢。」

窮奇再次在天上翱翔,它之上的宇文拓望著遠方,似看到母后親切的笑容。他悲愴不已,戴上半邊面具,這不過是一個殺人千萬得苟全的亂世,這個亂世裡,他渴望的不是復仇復國,而是痛哭一場。他拍拍窮奇的翅膀,往伏魔山飛速而去。

第二章饕餮橫空問世

同一個旭日晨曦之下,鬼谷村中,一片寧靜。

中央廣場,村民早已在忙碌著搬椅抬幾,佈置鮮花水果、三牲酒禮一應俱全。廣場中央,是一個石座,上面供奉著一把早已生鏽的斷劍。

鬼谷大宅廳中,陳輔手揚出,一幅塵封之畫像落入眼簾。

畫中男子竟跟靖仇相像,氣宇不凡,一身鎧甲,手握寶劍,如皇者般佇立於天地間!

陳輔望著手上陳後主的畫像,無限感慨:「吾皇……我的君主,十八年了,我們對靖仇皇子的寄望,是夢嗎?」

伏魔山中,霧氣靄靄,晨光乍現下,如同仙境。

懸崖巨石上,寒露如冰,靖仇與四子盤膝打坐,一整夜後,眾人滿頭霜露。

卯火、戌電已快支撐不住,一旁的靖仇因有特別待遇,穿著厚重大衣而依舊如初地盤膝坐著。聽到他們的抱怨,靖仇有些不好意思,轉念一想,想到師父曾教給他的一個獨門精修法門,不但驅寒解暑,還累意全消,怡神益氣。他便將此法門教與四子,卻不想嘩的一聲長號,一個如雷大屁打破了山中的寧靜。四人大笑起來,為這國難日的傷感,添上些許快樂。

正在靖仇為自己帶給大家的快樂得意時,宇文拓已步步逼近,一場命運的對弈戰,即將在這兩個宿敵之間展開。

林中一間破舊小茅廬內,靖仇看著面前牆壁上貼著的數十張燒焦的白紙。上面記著一個個的日期,從八歲開始到現在,自己紫雷擊紙的法術毫無進展,靖仇不服輸地跳起來,他不會就這麼放棄的。他再次起法,微弱的紫雷重現在指頭上,靖仇念出咒文,卻不想微型紫雷失控橫飛出了窗外。靖仇追出去捏住手印,卻無法止住紫雷。靖仇看著沒入樹林的紫雷,氣結道:「練了十年你都不聽話,放個屁都比你厲害呀!」

強光突然在遠方猛然一爆,傳來轟隆一響!

靖仇被嚇得縮了一下身子,只見遠方有一道煙冒起。他意外不已:「九龍禁地?」連忙起身往那裡飛奔而去。

玉兒與紅拂女駕著白龍香車一路來到伏魔山。玉兒將石刻塞給紅拂女,輕盈地從車上翻身而下,一個起落跳到一堆古巖上,叉著腰環視四周,感覺這裡都不像埋有古神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