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璃心啊……」
片刻功夫璃心面前的碗碟上高高的冒起,像座小山,璃心不用抬頭也可以感覺到一股閃著綠光的視線正瞪著自己,同期還有一股無奈的眼光注視著身邊不斷為自己夾菜的秀水,璃心瞪了兩眼無從下手的高山,雖然自己是喜歡這些菜,但並不代表就能像只豬一般掃下這麼多,半響抬起頭一本正經的對上秀水溫柔的雙眼道:「我要求打包。」
此話一齣秀水頓時無語,就住在隔壁,呆在自己這的時間幾乎是全天,外加一天三頓都在自己這裡吃,還打什麼包,吃不下就明說嘛,打包,虧她想的出來。
邊上的蕭雲一聽頓時眉開眼笑的伸筷子就來夾,一邊道:「打什麼包啊,晚上我請你吃飯,這些放久了就不好吃了,我就勉為其難來幫你吧。」
璃心還沒答話,身旁的秀水一筷子夾過蕭雲要來夾的食物,一口咬下去後方道:「哎呀,我已經咬過了。」蕭雲頓時氣的鼻子都歪了。
「好了,好了,你明知道犯了秀水的忌諱,就該有自知之明,你今天能吃上算你有本事。」邊上一直看好戲的俊祈,押了一口紅酒後,靠在椅背上淡淡的對蕭雲道,明明秀水處處針對,這蕭雲都沒看出本意,真個腦袋是怎麼長的,俊祈不由搖頭這個朋友,自己是怎麼會與他相交的。
蕭雲頓時如洩了氣一般攤在椅子上,看著滿桌的美食道:「事情要惹上我,又不是我要去惹他,這關我什麼事情啊。」
秀水一聽頓時豎起眉毛道:「不是你惹事?要不是你起的因,別人會來找你?說什麼自己有能力解決,解決,今天不是有吳森與你一路,又那麼好運的碰上璃心,你們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都給你說過多少回了……」
璃心聽著秀水的長篇大論又開始了,而對於別人的事情她一向沒有興趣參與,當下擦拭乾淨手,轉身便離去,有的時候知道的太多,並不一定是件好事情,璃心比誰都明白。
飯桌上秀水還在孜孜不倦的教訓蕭雲和吳森兩個,一旁微微皺著眉頭看熱鬧的俊祈,眼光隨著璃心離開的身影幾經變幻。
「啊,秀水,你看把璃心都說走了。」蕭雲見璃心離開,頓時找來當擋箭牌,秀水不由住嘴看向消失的背影,有點擔憂的站起來。
「她不過是不想與我們相交的太深罷了。」俊祈把玩著手中的酒杯,這個女人的分寸真的把握的太好,也好的該死的討厭。
一直到晚間璃心才從外面回來,秀水站在院子裡只看見,一輛囂張的敞篷法拉利拉風的跑來,而它的駕駛人居然是一身旗袍的古典美女,見下車的璃心一身淡藍的無袖旗袍,上面繡著展翅欲飛的鳳凰,頭髮挽了起來,典型一清朝晚期的淑女,秀水見此不由摸著額頭喊了聲天,如此拉風的跑車,搭配如此古典的裝扮,這還真虧璃心敢做。
「璃心,明天霍克教授的課,你可別遲到了,這霍克教授嚴的很,當心他不讓你過。」特意等璃心回來,就是為了給她說這句話,憑這幾日的相處,秀水很難想象她要不提醒的話,璃心會直接脫線到什麼地方去。
璃心聳了聳肩算是表示知道,別說,她還根本就沒印象,什麼教授,搞什麼的?她的腦子裡還真沒這個概念,為了彌補自己從來沒有上過學的遺憾,運用了世間永恆不變的真理,金錢,成功讓自己成為一大二學生,不過在唸了一天自己隨意填寫的什麼醫學專業後,璃心只覺得滿頭都是小星星,鬱悶的徹底打消彌補沒有上過學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