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聽到這番話,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滿眼殺氣地看著勞菲。
不過勞菲卻是一臉平淡,並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這種人簡直死不足惜!」王一凡咬牙切齒地說道。
「確實不配做父親,該死!」九天玄女也一臉惱恨地說道。
「我跟洛基血脈相連,只要我死了,洛基也會跟著一塊死。」勞菲冷笑道,「所以你們殺了我,也相當於殺了洛基。」
王一凡急忙看著奧丁問道,「他說的是真的?」
「不清楚,不過冰霜巨人一族的確有這樣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洛基跟勞菲之間有沒有建立血脈鎖鏈了。」奧丁臉色有些難看。
他雖然話這麼說,不過心裡卻也暗暗猜到,勞菲應該沒有撒謊。
「那現在怎麼辦?」王一凡皺了皺眉,有些為難。
他們總不能碰運氣,賭洛基跟勞菲之間沒有建立血脈鎖鏈吧,如果賭輸了,洛基也就沒了。
「我不管,這小子的死活跟我可沒什麼關係!」九天玄女冷哼一聲,「反正今天勞菲是一定要死的。」
「別!」王一凡趕忙阻止,「玄女前輩,你之所以能脫困而出,洛基好歹也是出了力的,不管他死活的話,似乎不太好吧。」
九天玄女見王一凡這樣說,心裡也有些糾結。
勞菲見他們有所忌憚,心頭暗暗一喜。
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就能比奧丁恢復得更快,到時候該死的就是這些人了。
所以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拖延時間。
「奧丁,你不想你這個便宜兒子死的話,就最好想個辦法出來,我可沒那麼多耐心在這裡耗著。」九天玄女語氣冷漠地說道。
「辦法倒是有一個,不過具體操作起來,可能沒這麼容易。」奧丁想了一下,於是說道。
「什麼辦法?」王一凡問道。
「只要切斷他們之間的血脈鎖鏈,他們之間的生死自然就沒有任何關係了。」奧丁說道。
「怎麼才能切斷這種聯絡?」王一凡皺眉問道。
「不知道。」奧丁搖搖頭,「之前從來都沒有嘗試過。」
「那不還是沒轍嘛。」王一凡苦笑道。
勞菲冷冷一笑,心裡很得意。
這種血脈鎖鏈就連他都沒辦法解除,其他人又怎麼可能做到?
九天玄女眉頭一挑,開口道,「我倒是能做到。」
「你有辦法?」王一凡心頭一喜。
「我不行,不過玄黃塔卻可以。」九天玄女淡笑道。
「玄黃塔?」王一凡眼睛一亮,「是啊,我怎麼把玄黃塔給忘了。」
「玄黃塔可以隔絕一切氣息和聯絡,所以只要將勞菲置於玄黃塔中,就不用擔心這小子也會死了。」九天玄女又說道。
勞菲聞言,臉色狂變。
玄黃塔他自然是知道的。
九天玄女心念一動,玄黃塔又出現在了她的手裡。
看著九天玄女手裡的玄黃塔,勞菲心頭無比驚駭。
他沒想到九天玄女竟然真的找到了玄黃塔。
九天玄女將手裡的玄黃塔拋向勞菲的頭頂,隨後巴掌小的塔身瞬間放大,變成一座高達十幾米的巨塔,煥發著五彩光芒,在勞菲滿眼的驚恐中,將其籠罩在了其中。
「過多久能煉化掉勞菲?」王一凡好奇地問道。
「以他的實力來看,大概兩刻鐘的時間。」九天玄女說道。
「但是——」奧丁有些擔心洛基的安全。
九天玄女瞥了失魂落魄的洛基一眼,又說道,「我們可以先看看,如果這小子在中間會出什麼事的話,我們可以馬上停止。」
在九天玄女的控制下,玄黃塔煥發出璀璨的光芒,將這片昏暗的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奧丁的目光一直都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洛基,生怕他出什麼事情。
這短短的兩刻鐘時間,讓他心裡無比緊張,感覺過得十分漫長。
兩刻鐘的時間終於到了,而洛基卻沒有受到絲毫傷害,這也讓奧丁深深鬆了口氣。
王一凡心裡也暗暗一鬆。
洛基雖然有些自大自狂,又十分嫉妒自己的哥哥,但心卻並不壞,所以他也不想看到洛基死在這裡。
「結束了。」九天玄女收回了玄黃塔,開口道。
不過洛基卻依舊滿眼呆滯,陷在剛才的訊息中無法自拔。
「如今勞菲一死,冰霜巨人一族群龍無首,剩下的那些人已經不足為慮。」奧丁欣喜道。
「你倒是挺高興啊。」九天玄女冷哼道,「咱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呢。」
奧丁心裡暗暗苦笑。
這女人也太記仇了。
「玄女前輩,不如咱們就算了吧。」王一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