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微微一笑道，「咱們上去說行嗎，你現在可是恩凡集團的老闆，董事長，在手下人面前這麼哭哭啼啼像什麼樣？」

「屁，在老子心裡，你才是恩凡集團的老闆，老子永遠都只是總經理！」顧源搖搖頭。

「你學會罵人了？」王一凡撇嘴笑道。

「總得發洩一下自己的情緒。」顧源深深吸了口氣，又咧嘴一笑，「不過你現在活著回來就好，走，跟我上去，咱們恩凡集團的新總部你可一次都沒來過。」

說完就拉著王一凡的手腕朝著裡面走去。

那保鏢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直到顧源跟王一凡兩人消失在眼前，眾人才又議論起來，紛紛猜測著王一凡的身份。

顧源直接帶著王一凡上了總裁專用電梯。

「這棟樓都是我們的？」王一凡驚聲問道。

「對啊。」顧源很得意，「嘿嘿，這一整棟樓都是我們集團的，這可是整個杭城最高，最頂級的建築了。」

「行啊顧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咱們恩凡集團越來越強大了。」王一凡感慨道。

「你之前被捲入黑洞之後，到底去了哪兒？」顧源這才問道。

「冥界。」王一凡如實說道。

「冥界？」顧源臉皮微微一跳，「你……你不會是鬼吧？」

說完又煞有其事地用小指頭戳了一下王一凡的臉，發現觸感很真實，也有溫度，隨即才放下心來。

在他看來，鬼魂是不可能有這種真實質感的。

「我剛才可是暴露在陽光下了，怎麼可能會是鬼？」王一凡搖搖頭。

「不過冥界到底是個什麼地方？真的存在嗎？」顧源好奇地問道。

「相信我，不要這麼好奇，對你沒什麼好處。」王一凡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每個人對於冥界這樣的地方明明都很害怕，但偏偏又特別好奇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所在？

顧源也知道這種地方不是自己能摻和的，而且王一凡既然說是從冥界回來的，那就一定是這樣，他心裡沒有絲毫懷疑。

「你昨天秒殺蔡澤的訊息我們早就知道了，威武啊。」顧源十分解氣。

「那人是什麼時候來的？」王一凡問道。

「就在前天。」顧源回應道，「幸好你回來了，不然的話，思凡那小傢伙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除了那人之外，還有其他人嗎？」王一凡又問。

「這個就不知道了。」顧源搖頭。

王一凡眉頭微微一皺。

如果九黎秘境還有人出來的話，那對這個世界來說，還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不過就算還有人過來的話，如今最強的蔡澤都已經死了，他們想來也已經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或者已經回去了。」顧源猜測道。

「如果真的還有人來到了華夏，他們一定走不了。」王一凡眯了眯眼。

他們華夏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今天你運氣不錯，好多老朋友都在樓上，正好大家一起見見。」顧源又笑道。

「哦？」王一凡心裡一動。

他本來只是來這裡看顧源的，沒想到還有其他人在。

電梯抵達頂層的總裁辦公室之後，顧源就帶著王一凡進去了。

顧源拿起辦公室裡的座機打了一個電話，「讓皮埃爾先生他們進來吧。」

隨後就掛掉了電話。

「皮埃爾也在？」王一凡有些驚訝。

「嗯，靠著你之前留下來的一些方子，我們又研製出了幾款新產品，市場反饋很不錯。」顧源點點頭，「我們已經跟塞維家族展開合作，授權他們成為海外的獨家代理商，今天就是籤合同的日子。」

王一凡暗暗一笑。

十年不見，也不知道皮埃爾長成了什麼樣，跟霓娜有沒有開花結果。

很快，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開了，一個秘書待著兩名外國人走了進來。

「顧先生，很高興再次跟你見——」皮埃爾走到顧源跟前，笑容滿面地說道，正打算伸出手來跟顧源握手的時候，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旁邊站著的王一凡，伸出去的手停在了空中，表情有些呆愣。

「怎麼著，才過十年，就不認識我了？」王一凡笑眯眯地問道。

皮埃爾很快就反應過來，一把抱住王一凡，笑道，「我的朋友，歡迎回來。」

他說話間，眼眶都紅了。

他是真把王一凡當成是自己最知心的朋友。

那年輕女秘書看到這一幕，心裡有些驚奇。

皮埃爾那是什麼人，西方最頂級財團的繼承人，如今卻如此親密地跟這個年輕人擁抱，想來這年輕人身份也不簡單吧。

「你先出去。」顧源對那個女秘書吩咐道。

她趕忙點點頭，然後離開了這裡，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