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為什麼您會對阮成澤如此痛恨?難道他之前得罪過你嗎?」阮富忍不住問道。
他不知道王一凡為什麼會跟阮成澤有矛盾。
「之前黑教的人在秘魯國王身上種下了白頭降,差點害死他,據我猜測,他們就是想通過殺死秘魯國王,來達到讓秘魯王國跟安南國出現矛盾的目的,一旦兩國矛盾激化,就很有可能會發生戰爭,黑教的人就能從中漁利,而我懷疑,阮成澤就跟黑教的人有勾結。」王一凡如實告知。
「黑教又死灰復燃了?」阮富跟阮貴兩人都有些震驚。
自從之前黑教覆滅之後,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過黑教中人的訊息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在暗中活動,甚至對一國國王下了降頭。
「不過那人行蹤十分隱秘,我們想找到他很難,所以只能先抓住阮成澤,從他口中得知那黑教餘孽的下落。」王一凡又說道,「那人不死,我想你們也不會放心。」
阮富兩人暗暗點頭,深以為然。
忽然,一道小小的身影從外面以極快的速度跳到了王一凡的肩膀上。
「你回來了。」王一凡笑了笑道。
「事情辦妥了。」痞子虎得意地說道。
「很好。」王一凡很滿意地點點頭。
他之前讓痞子虎跟星燦一塊去了安南軍方總部,跟軍方的最高領導聯絡,確保軍方是完全效忠於王室的,而沒有被李家或者阮成澤以及黑教的人所滲透,不過他擔心光是星燦一個人可能沒辦法扛住全場,所以就讓痞子虎跟著一塊去了,有痞子虎在,就算真的有別有用心的人搗亂,他們也能解決。
「你猜得沒錯,安南軍方的確不太乾淨,遇到不少人的阻撓,不過最後都被咱們解決了。」痞子虎又說道,「現如今的安南軍方,絕對完完全全聽命於安南王室,更確切地說是聽命於國王。」
王一凡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如今軍方里的渣滓被清理乾淨,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就在這時候,阮越也帶著阮成澤回來了。
在阮富的授意下,阮越將阮成澤帶到了一個地下室。
被打斷了雙手的阮成澤奄奄一息地看著四周站著的阮家人以及那個強得不像話的年輕人,驚駭欲死。
這些可都是他的仇敵。
「你……你們想幹什麼?」阮成澤色厲內荏地問道。
「阮成澤,你跟黑教的人有聯絡吧。」王一凡直言不諱地問道,隨後緊緊地盯著他的臉色。
聽到這話,阮成澤臉色瞬間就變了。
王一凡看著阮成澤的臉色變化,心裡暗暗一動。
果然。
阮富跟阮貴兩人也一臉冷色。
阮成澤還真是喪心病狂,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竟然勾結黑教的人對付自己的大哥,光憑這一點,阮成澤死一百次都不為過,要知道自從黑教被消滅之後,安南王室就在全國範圍之內對黑教進行瘋狂掃滅,並且將黑教定為邪惡勢力,誰沾上誰倒霉,這傢伙竟然還敢主動跟黑教勾結,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我……我不認識黑教的人。」阮成澤明顯有些心虛,支支吾吾地說道。
「不認識?」王一凡冷笑道,「不認識的話,你心虛什麼?」
阮成澤心裡很驚慌。
這小子怎麼知道他跟黑教餘孽有來往?
「哼,阮成澤,你膽子可真是夠大的,竟然連黑教都敢勾結。」阮越冷聲道,「這件事情如果被你父王知道了,不光你要倒霉,你的母家也同樣要完蛋!」
阮成澤心頭極為惶恐。
他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後果有多嚴重。
不過他還是心存僥倖地說道,「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跟黑教有往來?」
「我們可不需要什麼證據。」王一凡撇了撇嘴,隨即手掌一翻,一根銀針就夾在了手指間,「我問什麼你最好就回答什麼,否則的話,死!」
阮成澤被嚇了一跳,瞳孔猛縮。
「之前給秘魯國王下降頭的到底是誰?」王一凡死死地盯著他,直接問道。
「什……什麼?」阮成澤面色一滯。
難道這小子知道了什麼?
「說!」王一凡將銀針抵在他的脖子上,厲聲道。
阮成澤感覺一股微弱的疼痛感從脖子上傳來,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依然被嚇得半死。
對方這根針只要再刺深一點,他就得玩完。
但他卻依然不願意說,於是梗著脖子沉默下來。
「不說是嗎?」王一凡冷笑了一聲,隨即直接一針刺入了阮成澤的大腿上,痛得他哇哇大叫。
「這一次是刺在你的大腿上,下一次,就是你的脖子上了。」王一凡冷冰冰地開口。
「我說,我說就是了。」阮成澤難以忍受這種痛苦,急忙求饒道,「給秘魯國王下降頭的是黑教的烏戰。」
「烏戰?」王一凡皺眉道,「這是什麼人,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
不過旁邊的阮富等人臉色卻是狂變。
「烏戰?怎麼會是他?」阮富驚聲道。
旁邊的阮越跟阮貴兩人臉色也不太好看。
「你知道他?」王一凡偏過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