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鬼王降就已經是最可怕的一種降頭了,沒想到這個白頭降竟然讓星燦更加為難。
「也不是說鬼王降比白頭降更加麻煩,鬼王降自然是最陰毒,最可怕的一種降頭,在整個安南國,除了我之外,沒人能解,但也是需要一些材料的,否則的話就算是我也沒辦法,而那材料十分稀少,我手裡也只有一個,現在已經用完了,因此中了鬼王降幾乎是必死的局面,但是白頭降不一樣,只要破解及時,幾乎不會死,不過就是有很大機率會有嚴重的後遺症。」星燦沉聲道。
「那有沒有可能,可以讓國王陛下完好無損地醒過來?」凱恩眼神十分急切地問道。
「有倒是有,不過機會很小。」星燦說道,同樣有些無奈,「以我現在的實力只能做到這一步,如果我能進階聖者的話,或許可以保證你們的國王萬無一失,所以現在救與不救,你們自己拿主意吧。」
埃爾塞跟凱恩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救!」
如果不救的話,國王將必死無疑,但如果救,就還有一線希望。
「那如果國王陛下真的失了智,我們又該怎麼辦?」貝魯特說道,「這樣的國王,還能成為我們的國王嗎?」
「貝魯特,這是你該說的話嗎?」凱恩厲聲道,「就算最後國王陛下真的腦子受損,沒辦法繼續處理國事,但至少我們可以讓他壽終正寢,安享天年,國王已經有了嫡長子,也不用擔心王位繼承的問題。」
「可是國王陛下正值壯年,這突然讓出王位,這對內對外都不好交代啊。」貝魯特還是忍不住說道。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先幫國王陛下解除白頭降,而且星燦大祭司也說了,讓國王陛下完好無損醒過來的可能也不會沒有,咱們就在心裡為陛下祈禱吧。」埃爾塞擺擺手,深深一嘆。
如果國王陛下的腦子真的出了問題,後果必定很嚴重,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外,都會有很大的問題存在,到時候秘魯王國說不定會出現一定程度的動盪,產生危機,就算有新國王登基,也很難徹底消除其後果。
不過他們現在也只能被動地等待,除此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好,既然你們選擇同意,那我就出手了。」星燦點點頭。
「大祭司,想要解除白頭降,是不是就要把陛下腦子裡的東西給消除掉?」王一凡若有所思地問道。
「沒錯。」星燦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我可以幫忙。」王一凡又開口道,「以我現在的魂力層次,想要將那些髒東西消除掉,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事情沒這麼簡單。」星燦卻是搖了搖頭,「這不是簡單地從腦子裡消除東西,而是以降頭術對抗降頭術,所以只有我可以,你是幫不了我的。」
王一凡有些失望。
看來這種事情只能依靠星燦了。
「不過,你倒也不是什麼忙都幫不上。」星燦想了想,又說道。
「我能做什麼?」王一凡眼睛一亮,問道。
「但凡是降頭,就必定會留下一絲精神烙印在中降頭者的身上,而降頭師也靠著這絲精神烙印來控制中降頭的人,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切斷這其中的聯絡,這樣對我接下來出手將很有幫助。」星燦說道。
「沒問題。」王一凡點頭笑道。
「你們先出去一下吧,接下來你們待在這裡不太合適。」星燦又對埃爾塞等人說道。
「好。」眾人不敢不聽,連忙走出了寢宮。
「綠珠,你也出去。」星燦又對綠珠說道。
「我也要出去嗎?」綠珠有點不願意。
「你在這裡能幫上什麼忙嗎?」星燦淡淡笑道。
綠珠也自知幫不了什麼忙,於是無奈之下,也只好走出了寢宮。
「咱們開始!」星燦深深吸了口氣,對王一凡說道。
王一凡點點頭,隨時準備出手,星燦這時候又忽然神秘地笑了笑,「如果你的魂力足夠強大,你甚至可以在這裡直接殺死下降頭的那個人。」
「還有這種事?」王一凡心裡一驚,忍不住問道,「怎麼殺?」
「只要你一會死死地揪住那絲精神烙印不放,然後在跟對方相糾纏的時候,再猛然出手,將你強大的魂力轟向那絲精神烙印,對方很難承受得住,不過你必須保證所有的魂力都只轟向那絲精神烙印,而不會傷害到埃利斯國王的身體,不然的話,以你魂力的強大層次,他也受不了,後果很嚴重。」星燦又笑眯眯地說道。
「這樣真的可以殺死對方?」王一凡有些驚奇。
「不一定能殺死,但至少能讓其重傷,魂力受損的話,很難恢復得過來。」星燦又開口道。
「好,這一次一定要讓那人付出代價。」王一凡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對黑教的人,也是極度痛恨,深惡痛絕,下手自然不會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