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一臉的愕然。
他沒想到這小子身上穿的衣服這麼寒酸。
按理說像這樣的高手,不是都應該腰纏萬貫嗎?
「衣服穿得便宜又怎樣?難道就不能說明我有錢了嗎?」王一凡撇嘴道,「懂不懂什麼叫低調?難怪你就只能當小馬仔,像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活該一輩子當馬仔!」
他在說話的同時,還釋放出自己的魂力,檢視了一下這裡的情況,發現在這寨子的某一處,有十五道氣息聚在一起,想來應該就是那十幾個被拐賣的女人了。
現在這些被拐賣的女人已經找到,接下來,就是那位幕後主使了。
「你他媽說什麼?」那個長髮男子頓時就怒了,手裡的刀架在王一凡的脖子上,一臉的兇悍模樣。
刀疤臉三人頓時就為長髮男子捏了一把汗,很想提醒他,這小子根本就不怕刀。
王一凡像是沒看到那把刀一樣,他手掌往下一翻,而等到他把手拿上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出現了一塊黃金。
這是之前從蒼南秘境蕭敬滕手裡拿來參加拍賣會,還沒有用完的。
「這是……黃金?」長髮男子看到這塊金燦燦的黃金,眼睛又亮了,一把就搶了過來。
聽說有金子,寨子裡的另一個綁匪這時候也圍了過來,雙眼發光。
長髮男子用牙齒咬了一下,驚喜道,「這是真的黃金。」
「真的是金子?」其他綁匪也興奮不已。
刀疤臉滿眼疑惑地看著王一凡,這傢伙竟然隨身帶著黃金出門的?
「這麼一塊足足有半斤重啊,」長髮男子十分激動。
「現在相信我是有錢人了吧。」王一凡傲然道。
長髮男子滿眼古怪地看著王一凡,聽這小子的意思,似乎以自己被綁架為榮一樣,臉上一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
「算你是個有錢人。」長髮男子也沒有多想,擺擺手道。
能隨手拿出一塊半斤重的黃金,這都不算有錢人的話,那誰算?
興許這小子就是平時好日子過慣了,想出來找找刺激,享受一下被綁架的緊張感。
特蕾西跟風流涵兩人並沒有說話,只是雲淡風輕地看著這一切。
只要有王一凡在,就輪不到她們操任何心。
至於痞子虎,則更加淡定了,一直趴在特蕾西肩膀上,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你身上還有黃金嗎?」另一個爆炸頭男子急不可耐地問道。
「誰會帶著大量黃金出門的?」王一凡翻了翻白眼,「我如果不抱著一塊黃金的話,我晚上是睡不著覺的,這一次我跟兩個朋友出來旅行,所以就順手從家裡的保險庫裡拿了一塊。」
沒有黃金睡不著覺?
眾綁匪心裡無語至極。
有錢人的喜好都這麼樸實無華嗎?
不過隨後王一凡的話又讓他們瘋狂了。
這小子剛才說了什麼?只是從家裡的保險庫隨便拿了一塊,這豈不就是說,這小子家裡有很多黃金?
這下發財了。
他們心裡無比興奮。
只要手裡握著這麼一個富家子,還不是財源滾滾來?
長髮男子又注意到了特蕾西肩膀上趴著的痞子虎,皺眉道,「怎麼還有一隻貓?」
「這隻貓是這位少爺的寵物,所以就一塊帶來了。」刀疤臉解釋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們是人販子,順便綁個架,不是寵物販子,你帶一隻貓回來算怎麼回事?」長髮男子很不滿地說道。
「這不重要,你們老闆呢?」王一凡直接打斷了他,問道。
「小子,你是不是不太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長髮男子眯了眯眼道,「你現在落到我們手裡,那就是我們的肉票,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見長髮男子敢這麼跟王一凡說話,刀疤臉有點急了。
這位爺可不是好惹的,發起飆來他們這些人都不是對手。
「長毛,你怎麼說話呢?他媽就不能稍微克制點?」刀疤臉怒斥道。
「刀疤子,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小子是肉票,我們是劫匪,還需要對他什麼剋制?」長髮男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算是肉票,那也是有說話的權利的。」刀疤臉據理力爭。
當然,他這麼維護王一凡,並不是真的表示自己對肉票的尊重,而是想讓王一凡之後放他們一馬,畢竟有這麼一尊大神在,他們這個團伙算是玩完了,他自然要最大限度地保證他們的利益。
「尼瑪,刀疤子,這小子是你親戚嗎?」長毛被氣樂了。
與此同時他心裡也有些奇怪,刀疤臉之前可是以心狠手辣著稱的,什麼時候對人這麼心慈手軟過?
如今這傢伙維護這小子的樣子,像極了親情。
「刀疤子,你他媽怎麼回事?怎麼著,你們一路上還處出感情來了?」那個爆炸頭男子也十分不滿。
刀疤臉也是有苦難言,心裡十分無奈。
他總不能說,這小子是一個高手,可以徒手奪白刃的那種,不然第一個被做掉的就是他。
「你們還想不想賺錢了?」王一凡卻是有些不耐煩了,「把你們老闆叫回來,我有大生意跟他談!」
「小子,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抽筋了?還想見我們老闆?你他媽以為你是誰?」長髮男子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