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給她看看吧。」關增又趕忙說道。
王一凡隨即走到床邊。
此刻關小穎處於昏睡狀態,他見關小穎整張臉都纏滿了白布,說道,「我得先把她臉上的白布全都拆掉。」
正當他想動手拆掉白布的時候,門外又進來了一群人。
這些人全都穿著一身的白大褂,顯然都是醫生。
「你在幹什麼?」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一名中年醫生看到王一凡想要拆掉白布,厲聲說道。
王一凡於是停住了手,轉過頭看了看他們。
關增連忙解釋道,「白醫生,我這位朋友是過來幫我女兒治傷的。」
「治傷那是醫院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他了?」白闊冷冷開口,「快點讓他出去,不要耽誤我們治療,不然出了什麼事情,責任誰來負?」
「沒錯,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這裡帶?」後面又有一個醫生不滿地說道。
關增跟關傑兩人見這些人說話這麼不客氣,臉色微微一變。
王一凡那是什麼人,豈是這些人能隨便議論和羞辱的?
不過王一凡沒點頭,他們也不敢透露王一凡的真實身份。
王一凡卻是很淡定地說道,「請問你們有把握讓關小穎的臉傷恢復如初嗎?」
「恢復如初?」白闊皺了皺眉。
他只能讓關小穎臉上儘可能少地留下疤痕,想要恢復如初肯定是不可能的。
別說他了,全國沒有哪個醫生能做到這一點。
「笑話,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敢這麼跟白醫生說話?」身後的一個年輕醫生嗤笑道,「說得好像你能讓關小穎恢復如初一樣,而且想要恢復如初,就連整形醫院都做不到。」
「行了,別跟這個白痴一般見識,關先生,快點讓他離開,別礙了我們的眼!」白闊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看他這眼神,就連多看一眼王一凡都嫌煩。
他只當眼前這小子是在嘴硬,胡攪蠻纏,並沒有理會。
王一凡卻是無動於衷,繼續說道,「可是關先生把關小穎送來你們醫院的目的,就是想讓她的臉恢復如初,你們既然做不到,又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
「沒錯,我不能允許自己的女兒臉上留疤!」關增也點點頭,「而且白醫生你之前也保證過,小穎臉上不會留下疤痕,現在為什麼又說做不到了?」
白闊表情一滯,臉色有些訕訕。
他之前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不過後來才發現,關小穎臉上的傷太嚴重了,想要恢復如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現在心裡也十分後悔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保證。
身後的其他醫生連忙說道,「關先生,只要我們能保證關小姐臉上的血管恢復正常,並且做一下基本的皮膚修復,到時候你們再去整形醫院做一些深度修復,基本上可以修復到原來的八成。」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醫院就只能做一下基本的治療,如果想要深度修復,就只能去整容醫院,而且最多還只能恢復八成?「關增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白闊解釋道,「關先生,您也要理解一下,畢竟我們不是整容醫院,沒辦法做到這一點啊。」
「你們渤海醫院是燕京最好的醫院,收費也最貴,而且你們也宣傳說跟藥神殿也有淵源,既然如此,那你們的醫生醫術應該很好才對,為什麼沒辦法讓我妹妹完全復原?」關傑很不滿地說道。
白闊等人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我們醫院的丁猛醫生的確跟藥神殿的首席執事項燕先生關係匪淺,還是項燕先生的弟子,醫術自然超群,不過丁猛先生現在暫時不在醫院,所以也沒辦法幫關小姐療傷。」白闊又解釋道。
王一凡心裡暗暗一動。
這家醫院的醫生竟然還跟項燕有關係?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丁猛先生有辦法讓我女兒恢復如初?」關增皺眉道。
「當然可以!」白闊很自信地點點頭,「丁猛醫生受過項燕先生的指導和教誨,醫術之高明自然不是我們能比的。」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王一凡淡淡一笑,「我還真想跟他見上一面。」
他倒要看看,那傢伙到底得了項燕几分本事。
「笑話,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丁猛醫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我們院長想見他一面都難呢。」一個年輕醫生嗤笑道。
關傑對於這些人狗眼看人低的尿性很不滿,就想開口駁斥,反正有王一凡在就可以了,而且王一凡還是藥神殿的長老,不可能比那個首席執事差。
不過就在這時候,白闊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看了一眼手機來電,臉上閃現出一絲喜意,趕忙摁下了接聽鍵。
「丁醫生。」他很恭敬地說了一聲。
隨後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你已經回到醫院了是嗎,那請你快點過來吧。」
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丁醫生馬上就來。」白闊志得意滿地說道。「只要丁醫生一來,關小姐的臉傷自然迎刃而解。」
「好啊,那我倒是省事了,你們也不算白賺錢。」王一凡聳聳肩。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又有幾個一身白大褂的人走進了病房,為首的是一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