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能可是火神部落三大祭司之一,擁有內勁大成巔峰的境界,自己可招惹不起。
劉波也極為憤懣地盯著白丁,咬牙切齒。
這混蛋太嘴欠了。
劉斌等人也眼神不善地看著白丁。
如果不是顧及到兩大部落之間的關係,他們現在就已經對白丁出手了。
就在這時候,緊閉著的房門忽然被開啟,一道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劉波趕忙迎了上去,有些緊張地問道,「王一凡,香兒她——」
劉能更是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地看著王一凡,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
白丁跟白河兩師徒也望著王一凡,恥笑不已。
他們可不信這小子真的能徹底祛除劉香兒身上的毒。
然而對王一凡知根知底的洛櫻兩人卻一臉的淡定,絲毫不擔心王一凡會失手。
王一凡見劉波跟劉能兩人如此緊張的模樣,擺擺手道,「放心,一切順利,香兒小姐體內的毒素已經被徹底清除了,以後也不會再有生命危險。」
劉能聞言,心裡狂喜,趕忙衝進了屋子。
劉波也暗暗鬆了口氣,幸好王一凡治好了香兒,不然的話,自己還真沒法交代。
「怎麼可能?」白河難以置信地說道。
他都辦不到的事情,這小子竟然做到了?
白丁也同樣不敢相信這一切,往後退了幾步。
劉斌滿眼驚奇地看著王一凡這個外來者。
這傢伙竟然還有這本事。
很快,劉能就笑著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十分崇敬地對著王一凡微微躬身,「這位先生,非常感謝你出手救了我女兒,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火神部落最尊貴的客人,我為剛才的無禮向你道歉,請你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王一凡趕忙將他扶了起來,「我本來就是醫生,救死扶傷是天職,祭司大人不用如此多禮。」
「不,對你來說或許香兒只是一個病人,不過對我而言,她卻是我最珍貴的財富。」劉能十分誠摯地說道,說完,又向著王一凡彎了彎腰。
王一凡這一次並沒有阻攔。
確實如此,在他眼裡,劉香兒只是一個病人,但是對劉能來說,卻是生命中的一切,自然不能感同身受。
「叔叔,香兒她——」劉波試探著問道。
「她已經醒了。」劉能很爽朗地大笑道,看起來心情極好。
「這麼快就醒了?」劉波滿心的驚愕,「之前白河祭司幫香兒祛完毒以後,香兒至少也要過一天之後才會醒來。」
他這話一說出來,本來就無地自容的白河又遭受了一頓暴擊,恨不得找一條地縫直接鑽進去。
太丟人了。
這麼一比較,他直接就被眼前這小子虐成了渣。
「既然香兒小姐已經醒過來,那我們也該離開了,白丁,咱們走吧。」白河不想繼續留下來丟人現眼,於是趕忙說道。
白頂自然也沒臉再留在這裡,於是點點頭,就想跟著白河離開。
「等等!」劉斌這時候擋在了白丁的跟前,冷笑道,「之前你可說過,如果這位先生真的能讓香兒小姐痊癒,你就從這裡爬出去,這話我們可都聽到了,你不會打算耍賴吧。」
「沒錯!」劉波也把白丁攔住了,冷冷開口,「說過的話就不能言而無信,白丁,你從這裡爬出去吧。」
「這——」白丁渾身發抖,有些不知所措。
他如果今天真的從這裡爬出去,以後就沒臉見人了。
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
白河干咳了一聲,訕訕一笑道,「劉能祭司,先前白丁只是開一個玩笑罷了,並不是認真的,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我可不覺得他是在開玩笑。」劉能卻是沒打算放過白丁,哼了哼。
他請求白河為自己的女兒祛毒,白河卻貪婪成性,獅子大開口,提了很多過分苛刻的條件,而他為了救人,也只能答應,白丁作為白河的弟子,也沒少佔他的便宜,而且還拿得理直氣壯,火神部落好些年輕女孩也沒少被白丁糾纏,對這一切他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對於這對師徒,他打心眼裡瞧不起,也很鄙視。
如今他遇到一位醫術遠勝過白河的人,自然不用再給白河面子。
白河見劉能這麼不講情面,心裡也有點怒了,咬牙道,「劉能,你是真打算跟我們風神部落撕破臉皮嗎?」
「笑話,你一個人能代表得了整個風神部落?」劉能此刻心裡很有底氣,毫不客氣地說道。
白河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他一個人確實沒辦法代表整個風神部落。
「既然白丁那麼不願意見到我女兒好,那我自然也不用給他留情面。」劉能冷哼道。
白丁捏緊拳頭,眼裡閃過一絲怨毒之色。
劉能,你他媽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心裡清楚,今天不爬著出去,只怕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