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把白漢帶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你跟東北張家有什麼關係?」王一凡看著他沉聲問道。
「沒……沒關係。」白漢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沒關係你能一眼看出來我施展的是擒龍手?」王一凡冷冷一笑道。
白漢頓時語塞。
「你知道我是誰嗎?」王一凡又挑眉問道。
「猜……猜到了。」白漢低頭道。
「既然你猜到了,那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王一凡淡淡開口,「對於不聽話的人,我一向都不會心慈手軟。」
白漢顯然也知道王一凡過去的戰績,心頭很是驚駭。
一念及此,他也只能實話實說,「好吧,我承認,我確實認識張家的人。」
「所以現在張家的人就在燕京?」王一凡微微眯眼。
「對。」白漢點頭,不敢有絲毫隱瞞。
「哼,果然如此。」王一凡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他們竟然敢不聽我的話,私自離開長白山。」
「難怪丁家的人最近底氣足了這麼多,原來是有東北張家在背後撐腰。」關傑凝聲開口。
「怎麼?張家跟丁家來往很密切?」王一凡問道。
「這我倒不是很清楚。」關傑搖搖頭,「丁家原本在燕京的各大家族中連前十都排不上,可是在過去的一個月時間裡,丁家忽然之間就變得強大了,掃滅了不少的大家族,從而擠進了燕京四大家族的行列,我們關家雖然沒多少高手坐鎮,不過託王大師你的福,一直受到燕京軍區的照顧,因此才沒被他們盯上。」
「我們之前還覺得奇怪呢,為什麼他們會忽然變得如此強勢,現在才知道,原來背後是有張家。」關小穎也開口道,「雖說之前張家被你收拾了一頓,但老底子還是有的,所以如果他們摻和進燕京各大家族的爭鬥,那勢必會擾亂正常競爭。」
「不過只有丁家的高層才知道張家人的存在,那些小輩,比如丁浪,並不知道丁家跟張家的關係如此密切,為的就是掩人耳目,給張家增添麻煩。」白漢又說道。
「他們還挺小心。」王一凡嗤笑道。
張家的人在燕京見不得光,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只能搞背後的勾當,就是害怕被燕京軍區盯上,從而引來滅族之禍。
燕京軍區一旦知道他們私自離開長白山的訊息,那自己也會很快知道,到時候他們就都得倒霉了。
「看來張家的人是完全沒有把你的話放在心上啊。」洛櫻淡淡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給他們提一個醒,讓他們以後永遠不敢再踏出長白山半步!」王一凡冷若冰霜地說道,隨後他又看著白漢問,「呆在燕京的張家人是誰?」
「是張漢龍,也是昔日張家高層張青山的侄孫。」白漢連忙說道。
「張漢龍?」王一凡挑了挑眉,「這人很厲害?我之前怎麼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以王大師您的身份和地位,沒聽說過他也正常。」白漢忙不迭地拍了一記馬屁,「張漢龍在張家的年輕一輩中雖然也算得上是翹楚,不過跟王大師您比起來就差遠了。」
「他現在什麼境界?」王一凡又開口問道。
「內勁大成。」白漢趕忙回應。
「哼,區區內勁大成也敢在燕京興風作浪。」王一凡撇了撇嘴,「他現在人在哪兒?」
「在皇冠會所。」白漢小心翼翼地回答著。
「皇冠會所?」王一凡眉頭一皺。
「這是丁家的產業,是一個很高檔的娛樂會所。」白漢低著頭說道,姿態十分卑微。
「帶我去。」王一凡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白漢沒有絲毫猶豫,趕緊答應下來。
張家雖然強勢,不過卻已經是昨日黃花,強弩之末,他沒理由為了一個張家而跟更強勢的王一凡過不去。
「我們去嗎?」洛櫻問道。
「不用,你們繼續留在這裡賞燈吧,我一個人去就行了。」王一凡擺手道。
「也好。」洛櫻微微一笑。
以王一凡的實力,現在就算再來十個張家也傷不到王一凡的一根手指頭。
隨後王一凡就跟著白漢走了。
皇冠會所位於燕京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規模還不小,佔地面積足足有數百平米,可見丁家財力之雄厚。
此刻在會所深處一個最豪華的包廂裡,幾個衣著華貴的年輕人有些拘謹地看著坐在沙發中心位置的那個人,不斷陪著笑。
而沙發正中心上的那名年輕人同樣一身的名貴衣服,一頭短髮,雖然長相普通,不過看起來很精神,然而眉宇間卻有著一絲陰鶩之色。
他右手拿著一杯紅酒,輕輕地搖晃著,看起來很是怡然自得。
「張少,我們丁家有您的支援,必定能在燕京越走越遠。」其中一個年輕人看著張漢龍笑道,隨即又雙手端起酒杯,「張少,我敬您一杯,希望咱們兩家以後能通力合作,共創輝煌。」
其餘人也趕忙端起酒杯。
張漢龍淡淡一笑,也舉起了紅酒杯,丁海等人一飲而盡,而他卻不過只是輕輕抿了一口。
然而在場卻沒有人對此有什麼不滿,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張漢龍此刻頗有一種意氣風發的感覺,他深深吐了口氣,像是要將這段時間以來的憋悶全都發洩出來一樣。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張家被迫禁足在長白山,不敢下山一步,讓他們感覺十分恥辱,而這一切,都拜王一凡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