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時候也才想起了這個。
「靠,忘記了。」王一凡很無語地搖搖頭。
「你知不知道這一次差點整死自己?」龍日天翻了翻白眼。
「剛才一急,所以就忽略了。」王一凡心裡也暗暗苦笑。
媽的,剛才差點還真就搞死自己了。
漢密爾頓跟佩林兩人見情況不對,也想離開,不過朱利安等人卻已經將他們兩人團團包圍。
而漢斯也在洛櫻等人的圍攻下傷勢慘重,渾身是血,渡邊一郎這時候驟然提劍刺去,劍尖對準了漢斯的胸口。
「渡邊,別殺他。」王一凡急忙喝止道。
渡邊一郎雖然搞不懂王一凡為什麼要留著這人的一條命,但還是住了手。
此刻在對方所有的半神境高手中,只剩下漢斯還活著,其餘的全都死了。
漢斯看著王一凡咬牙道,「你為什麼不殺我?」
「說起來,之前也是因為你的原因我才能免於一死,所以我欠你一個人情。」王一凡擺擺手道。
「王一凡,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漢斯咬牙道,他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漢密爾頓跟佩林兩人,又凝聲道,「他們不走,我是不會走的。」
「隨你便。」王一凡淡聲道,然後他又對梅英等人說道,「這兩個人必須得殺,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佩林跟漢密爾頓兩人無比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
朱利安等人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兩人,眼裡殺意盎然。
漢密爾頓兩人見此刻已經沒有了退路,對視了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決絕之色。
他們身上這時候忽然閃現出一陣血光,將他們兩人包裹在了其中,看得朱利安等人心裡暗暗有些驚詫,不明白對方這是想幹什麼。
「他們是想幹嘛?」梅英看著完全被血光所縈繞的兩人,皺眉道。
「不知道。」朱利安搖搖頭。
很快,兩人的身影就忽然消失在了眼前,看得朱利安等人心裡無比震撼。
這怎麼回事?為什麼那兩人突然就不見了?
「這是血遁術!」特朗這時候忽然驚呼道。
「什麼血遁術?」王一凡有些不解地問。
「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關於這血遁術的記載,這是一種專屬於聖馬可家族的絕技,施展者能以耗費身上精血為代價,瞬間遁地,所以這是一種用來逃命的絕學。」特朗沉聲道。
「沒想到聖馬可家族竟然還會這一招,真是大意了。」朱利安有些懊惱。
「沒辦法,這種事情我們誰也預料不到。」王一凡對此卻是很無奈。
「不過施展血遁術對他們的傷害會很大,力量會大損。」特朗又說道。
「你為什麼剛才不施展血遁術?」王一凡看著漢斯問道。
「我不會,在我們家族,只有老一輩的人物才有資格學習血遁術。」漢斯搖搖頭。
梅英趕忙問道,「他們能跑出去多遠?」
「一千米。」特朗開口道。
「一千米並不遠,而且那兩個人還實力大減,現在追還來得及。」洛櫻沉聲開口。
「嗯。」梅英點點頭,「不管怎樣,這兩人都得死。」
「咱們一塊追,兩人追一個。」朱利安也表示贊同。
今天是殺死漢密爾頓跟佩林最佳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想錯過。
隨後四名聖者就追了出去。
王一凡等人並沒有追,而是留在了這裡。
很快,這個原本遍佈殺氣的廣場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下來。
「我們現在先找個地方幫你療傷。」洛櫻很擔心王一凡的傷勢,急忙說道。
「看來這一次又要麻煩方寒老爺子了。」王一凡嘆了口氣。
這時候一群人從大教堂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些人全都是教皇國的高層,為首的則是一名約莫二十歲的少年,面龐清秀,頭上戴著華貴的冠冕,貴不可言。
「王先生,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直升飛機,你們可以立刻飛往阿拉貢王國療傷,阿拉貢距離這裡最近。」亞瑟走到王一凡等人跟前,說道。
「好。」王一凡點點頭。
「王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作為教皇國的教皇,不能輕易出手,所以請您見諒。」亞瑟有些抱歉地說道。
之前他只能在大教堂裡被動地看著外面的打鬥場景,心情很壓抑,也很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