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看著地上被摔壞的翡翠蛋面,被嚇得驚慌失措,身體發抖。
「你看你這人,也太不小心了,怎麼就手滑了呢。」王一凡撇了撇嘴。
「我——」黃毛被嚇慘了,趕忙解釋道,「我剛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手就抖了一下。」
「那不還是你的原因?」蔣莉哼了哼道。
她對這個狐假虎威的黃毛也沒什麼好感,這人沒少藉著趙峰的威風欺負別的女孩,甚至都有好幾個女孩被他搞大過肚子,旁邊那個寸頭男也不是什麼好人。
趙峰氣得渾身發抖,點指著黃毛咬牙道,「你他媽就不能拿好了?現在這串項鍊摔成這樣,我想轉手都不行。」
他本來還打算把這串項鍊拿去賣了,畢竟像這種品質的翡翠項鍊從來都不缺買家,但現在看來,這種想法算是徹底泡湯了。
要知道在這串項鍊裡面,最值錢的就是那顆最大的蛋面。
「峰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黃毛哭喪著臉道。
這串項鍊價值數百萬,他根本就賠不起。
「我剛才好像看到這個寸頭似乎碰了你一下,所以才導致你手滑的。」王一凡這時候又忽然開口道,一副沉思的模樣。
他這話一說出來,那個本以為與己無關的寸頭眼睛頓時就綠了。
臥槽,剛才自己根本就沒有碰到過黃毛,這小子簡直是在睜眼說瞎話。
趙峰也將目光投在了他身上,眼神十分陰冷。
「沒錯峰少,剛才就是他碰到我的手臂,我才不小心將這串翡翠項鍊摔壞的。」黃毛連忙順著王一凡的話往下說。
既然現在有一個背鍋的,他自然不會放過,如果真的要賠償,至少也能跟人分擔,他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你放屁,這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寸頭怒罵道。
看到這兩人在爭吵,王一凡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這三個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眼前這狗咬狗的場景自然是他想看到的。
「純子,咱們走吧。」王一凡拉著渡邊純子的手臂,開口道。
「嗯。」渡邊純子也懶得理會他們,點點頭,她又看了看手裡的海洋之心,訕笑道,「還是先把這項鍊裝起來吧,我也擔心我會不小心手滑。」
王一凡明白渡邊純子的意思,微微一笑,就將其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之前的黑色禮盒中。
「王先生,如果您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我就先走了。」那位中年男子又對著王一凡微微躬身道。
「好,回去告訴皮埃爾,就說謝謝他。」王一凡頷首道。
「好的,您的話我會轉達給少爺。」中年男子很恭敬地回應道,之後就坐上了勞斯萊斯,離開了這裡。
「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泰勒見王一凡想走,趕忙追了上去,笑靨如花地問道。
她說的是華夏語,而且還很流利,明顯就是私底下下過苦功的。
「我叫王一凡。」王一凡有些訝異地說道。
這女孩華夏語說得挺溜啊。
見泰勒主動上前來搭訕,渡邊純子明顯有點不太高興。
這女人難道盯上王一凡了嗎?
「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說服布魯尼大師將海洋之心賣給你的嗎?」泰勒暗暗默唸著這個名字,又十分好奇地問道。
「這就不方便說了。」王一凡聳聳肩。
「是皮埃爾幫著你勸說的?」泰勒似乎也猜到了什麼,試探著問道。
王一凡很驚詫地看著泰勒。
這女人知道得還不少啊。
「沒錯,我是通過皮埃爾的關係才買到這串海洋之心的。」王一凡也沒有隱瞞,直言不諱地說道。
這種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
泰勒見王一凡承認,心裡不禁有點憤憤不平。
布魯尼大師跟塞維家族之間的關係很好,這一點她也知道,所以曾經請求過皮埃爾為她跟布魯尼從中搭橋,想通過皮埃爾的關係買下那串海洋之心,但是皮埃爾竟然拒絕了。
可如今皮埃爾卻為了這小子,厚著臉皮跟布魯尼開這個口,這自然讓她心生無比的憤懣。
「那你現在可以把這串海洋之心賣給我嗎?」泰勒一臉希冀地問道。
她真的很喜歡這串海洋之心,之前在參觀珠寶展的時候就一眼相中了,可卻買不到,這一點讓她心裡很鬱悶。
「現如今這串項鍊已經是純子的了,她如果願意賣給你,我也沒意見。」王一凡聳聳肩。
泰勒於是又滿眼祈求地看著渡邊純子,不過她還沒張嘴,渡邊純子就毫不猶豫地搖搖頭,「你別做夢了,這串項鍊我以後會帶進墳墓裡的。」
「你——」見渡邊純子拒絕得如此乾脆利落,泰勒也是無奈至極。
「泰勒小姐,在這世上價值連城的珠寶不止這海洋之心,你可以去選擇別的。」王一凡建議道。
「不,我就喜歡海洋之心,這是我的夢想!」泰勒十分執著。
「那你就只能祈禱布魯尼大師還能再製作一款一模一樣的了。」王一凡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