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為薩爾多默哀了幾秒,然後就跟薩爾多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薩爾多笑問道,「尤里陛下,這麼晚了打電話來,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我倒是沒什麼要緊的事,是阿爾薩斯王儲攤上事了。」尤里慢悠悠地說道。
聽到這話,薩爾多的心臟習慣性地跳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在別人口中聽到阿爾薩斯的名字,他心裡就很不安。
「他怎麼了?」薩爾多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在機場搭訕王一凡先生的一位女性朋友,結果搭訕不成,惱羞成怒之下,還想對王先生跟其女伴動手,所以我就先來知會你一聲,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畢竟王先生很生氣。」尤里特別認真地說道。
「什麼?他竟然還敢惹到王先生頭上?」薩爾多聽到這話臉都被嚇白了,失聲道。
「沒錯,現在阿爾薩斯已經被王先生抓住了,情況很不妙啊。」尤里又說道,「我看你還是先來一趟凡爾賽吧,我看得出來,王先生特別生氣。」
「好的,我馬上坐專機過來。」薩爾多被嚇到了,趕忙說道,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大約凌晨一點的時候,薩爾多終於趕到了凡爾賽宮,而此刻王一凡跟尤里兩人也都在,當然,作為行走的鈔票,阿爾薩斯自然也在。
阿爾薩斯看到自己父王到來,就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連忙叫道,「父王,快救我!」
「你給我閉嘴!」薩爾多看到被打成豬頭的阿爾薩斯,頓時怒火中燒,厲喝道。
這個小混蛋一天到晚就知道給自己惹事,而且惹的還是王一凡,王一凡那是能隨便招惹的嗎?
而王一凡把他叫來,目的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再敲詐自己一筆,不然這筆賬不可能罷休。
想到自己又要大出血一次,他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阿爾薩斯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不過阿爾薩斯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父王心裡的憤怒,又看著王一凡咬牙切齒地說道,「父王,就是這個王八蛋剛才在機場打的我,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口氣我絕對咽不下去,我要讓他死,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他這番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可見心裡有多怨毒和兇狠。
尤里聞言,卻是暗暗搖頭。
見過坑爹的,但就沒見過這麼坑爹的。
這傢伙還嫌自己死得不夠快是嗎?
王一凡聽到這話臉色倒是很平靜,一點表情都沒有。
不過薩爾多卻是被嚇得腿都軟了,臉色蒼白如死。
這個白痴還想殺王一凡?他夠格嗎?
想到這裡,他又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一下王一凡的臉色,發現對方臉色如常,心裡卻依然懸著,完全放鬆不下來。
沒有表情才最可怕。
這小混蛋簡直是坑爹啊。
薩爾多心裡苦笑不已,恨不得撕爛阿爾薩斯的嘴。
阿爾薩斯招惹到王一凡,最後被連累的還不是自己這個當老子的?
如果來得及的話,他現在真想跟阿爾薩斯脫離父子關係,不然的話早晚被這個小畜生整死。
「不光是這小子,還有那個女人,我一定要把她弄到手,然後當著這小子的面玩死她!」阿爾薩斯此刻狀若瘋狂,完全沒有察覺到此刻微妙的氣氛。
王一凡聽到這番言論,臉色這才變得冷厲下來。
薩爾多能感覺到王一凡的臉色變化,知道剛才這番話已經觸及到了王一凡的底線,心頭重重一顫。
他直接走上前去,給了阿爾薩斯一巴掌,「你給我閉嘴,你要是再敢說一句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阿爾薩斯被自己老爹這麼來了一巴掌,瞬間就被打懵了。
「父王,你為什麼打我?」阿爾薩斯捂著被打的臉,一臉委屈地說道。
「是不是你先對他們出手的?」薩爾多冷聲問道。
「是又如何,這小子對我不敬,還壞了我的好事,我收拾他一頓難道不應該嗎?」阿爾薩斯不服道。
他之前沒少幹這樣的事,最後他父王還不是原諒他了,為什麼這一次卻是大發雷霆,還不惜動手打他。
要知道他父王之前從來沒有打過他。
薩爾多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王一凡卻制止了他,淡聲道,「薩爾多陛下,這件事你怎麼看?」
薩爾多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躬身道,「王先生,這件事情是阿爾薩斯不對,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能給我什麼交代。」王一凡輕笑道,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阿爾薩斯有些詫異地看著此刻小心翼翼的父親。
平時一向強勢的父親,為什麼卻對這小子如此恭敬,甚至是忌憚?
難道這小子還有什麼了不起的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