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妹子,你想不想去我家逛逛?」痞子虎又跳到特蕾西的身上,獻寶似地說道。
「你們家很好玩嗎?」特雷西很感興趣,心情也很好。
「當然好玩了,我跟你說,我們家是一片特別大的森林,裡面什麼畜生,不是,什麼動物都有,特別有意思。」痞子虎又興奮莫名地說道。
「是嗎?我最喜歡的動物了。」特蕾西心裡更是歡喜。
「你們倆別聊了,咱們還是先出去再說吧。」王一凡笑著打斷道。
「對對,這裡的確不是聊天的地方,咱們先撤。」痞子虎一聊起華夏和自己的家鄉就有點剎不住車,嘿嘿一笑。
隨後他們就離開了蝴蝶谷,回到了開普敦,然後坐飛機飛到了凡爾賽,在這裡轉機飛回華夏。
王一凡剛下飛機,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看了看手機螢幕,臉上泛起一絲笑意。
「純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王一凡問道。
「一凡哥,你現在還在法蘭克嗎?」渡邊純子在電話裡小心翼翼地說道。
「剛回來,怎麼了?」王一凡又問。
「是這樣的,我再過一個月就要回燕京大學了,不過在此之前,學校為我們這些來自世界各國的交換生舉辦了一場舞會,我現在缺少一個舞伴,你有空的話,能過來衝當我的舞伴嗎?」渡邊純子滿心希冀地問道。
「舞伴?」王一凡有些好奇,「以你的才學,身材,還有容貌,難道在學校裡就找不到一個舞伴?」
另一邊的渡邊純子面色有些發燙,又輕聲說道,「我性格比較孤僻,在這邊也沒什麼異性朋友,所以臨時也找不到舞伴啊。」
「這樣啊。」王一凡倒也沒有多想,「那你們的舞會什麼時候舉辦?」
「就在明天晚上七點。」渡邊純子又趕忙說道。
「行,那地點呢?」王一凡又問。
「就在我們法蘭克藝術大學。」渡邊純子見王一凡答應,心裡很歡喜,又開口道。
「好,明天晚上我一定準時過來。」王一凡笑著回應。
「太好了,那我明天晚上就等你了,你可不要放我鴿子啊。」渡邊純子心裡暗暗鬆了口氣,歡喜不已。
「當然不會。」王一凡很爽快地說道,「那咱們就明天見了。」
隨後就掛掉了電話。
放下手機之後,渡邊純子的臉依然微微泛紅,輕輕拍了一下胸口。
看得出來,她剛才很緊張。
她還以為王一凡會拒絕呢,卻沒想到王一凡竟然答應了。
「純子,那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還需要你親自打電話邀請參加學校的舞會,這面子也太大了吧,要知道以你在學校的受歡迎程度,只要勾勾手指頭,無數男生都會蜂擁而至啊。」跟她同寢室的一位女孩忍不住說道。
「一個朋友。」渡邊純子有些害羞地說道。
「恐怕不是普通朋友吧。」那個來自華夏的女孩捂著嘴笑了笑,又調侃道,「真想見識一下那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竟然連我們純子這樣的大美女都對此朝思暮想。」
「明天你就可以見到他了。」渡邊純子也頗為期待。
說起來,她也有好久沒有見過王一凡了。
「不過純子,趙峰之前邀請你跳舞,但是你拒絕了,如果明天被他看到你的那個朋友,只怕會出事啊。」蔣莉有些擔心地說道,「趙峰是什麼性格你不是不知道,仗著自己家裡有錢就胡作非為,之前在金陵大學讀書的時候就是出了名地欺男霸女,很不好惹。」
「沒關係。」渡邊純子卻只是淡然一笑。
開玩笑,像趙峰這樣的富二代在一般人面前倒是可以橫行無忌,不過在王一凡面前就不行了,如果那傢伙真的敢在王一凡跟前耍威風,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現在也只能祈禱趙峰別太過分了。」蔣莉搖搖頭。
特蕾西見王一凡臉上掛著笑意,忍不住問道,「那女孩是誰啊?」
「渡邊一郎的妹妹,在法蘭克藝術大學做交換生,讓我去給她當舞伴。」王一凡簡單地說了一下。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華夏?」痞子虎問道。
「只有等到後天了。」王一凡想了想,聳聳肩道。
「那也沒關係,反正就晚了一天而已。」痞子虎無所謂。
「可真是奇怪了,在大學裡面找一個異性的舞伴有這麼難嗎,還得特意把你叫上?」特蕾西對此很不解。
「人家比較靦腆,異性朋友並不多。」王一凡為渡邊純子解釋道。
特蕾西卻是暗翻白眼。
這傢伙還一副淡然的模樣,殊不知,電話裡的那個女孩只怕早就盯上他了。
想到這裡她心裡就沒來由地湧出一股無名之火來,氣沖沖地往機場外面走去。
王一凡見特蕾西忽然之間就心情不好了,有些奇怪,「她這是怎麼了?」
「誰知道呢,我們又沒惹她。」痞子虎很無奈地聳聳肩,「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這話還真是說得沒錯,你永遠都不知道一個女人會因為什麼而高興,而發火,還是母老虎好啊。」
而就在這時候,王一凡似乎看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沒想到又遇到一個老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