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必須得先看看,這麼重的傷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方寒搖頭道。
「我之前也吃過不少的丹藥,五臟六腑,骨骼,和經脈已經在開始恢復了,不過總歸需要點時間,但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裡恢復如初,所以就需要您老人家幫我扎幾針,這樣藥效也能更快地發揮作用。」王一凡又開口道,「另外,再幫我接一下骨頭,續骨丹這玩意兒雖然厲害,不過正常情況下至少需要一個禮拜才能恢復,但我等不了這麼久。」
「你這麼能幹你自己扎針,自己接骨啊。」方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如果你奶奶知道你受這麼重的傷,非心疼死不可。」
「別,千萬不要告訴我奶奶。」王一凡急忙說道。
他不想讓老人家為他擔心。
「知道就好,以後做什麼事情都得考慮一下後果。」方寒臉色這才慢慢放緩,不過卻依舊滿臉責怪,他又轉過頭去對朱利安等人說道,「你們先出去一下吧,我要為他治療了。」
「好的。」朱利安等人不敢耽擱,連忙點點頭,然後就出了門,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了。
方寒於是就把王一凡的衣服脫掉,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聚精會神地在王一凡的身上扎著。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之後,方寒這才將王一凡背上的銀針一一取了下來。
「呼——」王一凡很輕鬆地撥出一口氣,笑道,「殿主大人果然厲害,經過您這一施針,我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之前吃下去的丹藥藥效也揮發得更快。」
「哼,你少拍我馬屁!」方寒撇了撇嘴,「接下來我要幫你接骨了,過程有點痛,你忍著點。」
「放心,我王一凡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痛算什麼?」王一凡很豪氣地擺擺手。
「那需要打麻藥嗎?」方寒又問道。
「不用。」王一凡搖搖頭,「麻藥這玩意兒怎麼可能用在我身上?」
開玩笑,要是讓別人知道他王一凡接個骨頭還需要打麻藥,傳出去面子往哪兒擱?
不被人笑死才怪。
朱利安等人在房間外面等待著,心裡有些緊張。
他們也不知道王一凡到底能不能恢復如初。
緊接著,一道慘叫聲從房間裡傳出,「啊——」
「這是王一凡的聲音!」特蕾西驚呼道。
「看來治療過程有點激烈啊。」朱利安沉聲道。
「這傢伙也會慘叫?我還是第一次遇到。」痞子虎臉色也有些凝重,「不會真的有個什麼好歹吧。」
「應該不會,老闆不是一般人,不能以常理來看待。」渡邊一郎沉聲道。
「我也覺得不會,老闆命這麼硬,什麼風浪沒經歷過?這只是小場面罷了。」上官肥靠在牆上,悠悠道。
在之後的兩分鐘時間裡,房間中又斷斷續續地發出幾道慘叫。
兩分鐘之後,王一凡趴在床上,臉上滿是冷汗,身上的衣服也全都被汗水浸溼,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顫抖不斷,像是虛脫了一樣。
「這也太痛了吧。」王一凡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身上斷掉的骨頭都錯位了,位置很亂,所以在接骨的過程中,難免會把其他骨頭也打斷,這樣才能正確地接上,當然會痛了。」方寒搖搖頭,「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這一次傷得太重。」
「原來一個人能感覺到的疼痛可以達到這樣的程度。」王一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說起來,也跟你自己有關係,」方寒又看著他說道,「如果換成其他人承受這樣的疼痛,剛一開始就被痛暈過去了,這還是打了麻藥的情況下,而之後不管多痛,都不會有什麼感覺,但你不一樣,因為你的魂力過於強大,所以不會出現痛暈的情況,只能一直忍著,直到結束,完整地享受整個過程,而且這種等級的疼痛,已經超出一個人類能承受的極限了,當然,像你這樣的非人類估計也不在話下。」
說完,方寒又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這傢伙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哪兒都敢去,這一次也正好給他一個教訓。
王一凡聞言,心裡十分無語。
尼瑪,敢情是因為自己魂力太強大,所以才要一直承受這樣非人的疼痛。
魂力弱點吧,會被人欺負,魂力強大點吧,碰到重傷需要治療的時候,就得一路痛到最後,自己也太難了。
他暗暗嘆了一口氣。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龍日天這時候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小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魂力太強也是罪過,怎麼樣,爽不爽?」
「滾。」王一凡心裡正鬱悶著呢,直接懟了回去。
「這還沒完呢,接下來的過程,需要打麻藥嗎?」方寒笑盈盈地看著他。
王一凡嘴角又抽了一下,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自然,「還是打麻藥吧。」
「哎媽呀,真香。」方寒調侃道。
王一凡此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太他媽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