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踩著高跟鞋往後輕輕跨了一步,王一凡也連忙有樣學樣,在不小心踩了安妮幾腳之後,王一凡也慢慢跟上了安妮的節奏,跳得得心應手,十分順暢。
王一凡的驚人進步讓安妮心裡很是震驚。
她想過王一凡學得很快,卻萬萬沒有想到,王一凡竟然學得這麼快!
看著舞池中這對舞步飛揚的年輕男女,外圍的特朗跟約翰頓兩人端著香檳,微微一笑。
多麼讓人賞心悅目的一幕啊。
「看樣子,咱們的小公主對王一凡很有好感啊。」特朗喝了一口酒,笑眯眯地說道。
「有好感也沒用,這小子桃花運那麼旺,而且已經有了未婚妻,我可不想安妮受任何委屈。」約翰頓輕嘆了一聲。
一曲舞畢,王一凡這才跟安妮從舞池中走了出來,而這時候一道人影也悄然朝著王一凡走了過去。
喬安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在跟王一凡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將手裡的紅酒倒在了自己身上,昂貴的西服上頓時就出現了一塊很大的汙漬,很是難看和顯眼。
「你走路沒長眼睛嗎?」喬安卻是絲毫不顧衣服上的酒漬,看著王一凡冷聲開口。
因為喬安尊貴的身份擺在這兒,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引起了在場眾人的關注,此刻聽他這樣一說,眾人紛紛將目光投過來。
在看到喬安身上的大片酒漬,以及身邊那個東方年輕人時,他們心裡瞬間就反應過來,看來是這小子不小心碰了喬安一下,結果導致喬安手裡的紅酒倒在了身上。
想到這裡,他們看著王一凡的眼神充滿同情。
喬安的脾氣一向都不太好,如今被人當眾倒酒在身上,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這傢伙只怕是要倒霉了。
先前對安妮不斷獻殷勤的那些人見王一凡出醜,還惹到了喬安,一個個都幸災樂禍。
他們得不到的人,自然也不想別人得到,所以對能得到安妮公主青睞的王一凡自然沒什麼好感。
王一凡見喬安一臉嫌惡和指責地望著自己,心裡頓時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暗暗冷笑。
這傢伙身上的紅酒明明就是他自己潑上去的,卻還想栽贓陷害他。
剛才對方下手雖然快,而且角度十分隱秘,不過還是瞞不過他。
安妮有些疑惑地看著喬安身上的那塊酒漬,不明白是什麼時候潑上去的。
特朗跟約翰頓兩人看到出事了,也趕忙走了過去。
「我這身衣服上百萬,估計你也賠不起,我也不欺負你,你只要跟我跪下道個歉,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喬安居高臨下地對王一凡說道,神情十分倨傲,似乎這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王一凡輕輕挑眉,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你確定?之前讓我下跪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哼,在我面前還敢狂?」喬安嗤笑道,只當對方是在裝腔作勢。
安妮聽到喬安的要求不禁暗暗皺眉。
這傢伙的要求太惡毒了。
「一件衣服而已,我來賠。」安妮淡聲回應道。
見安妮竟然還願意為這小子賠償這麼昂貴的衣服,喬安臉色更是陰沉。
這小子看來更加留不得了。
「怎麼回事?」特朗兩人這時候走了過來,問道。
「這人說我把酒潑到了他身上,硬要我下跪道歉。」王一凡聳聳肩,臉色十分輕鬆。
別人懼怕喬安,但是他卻不怕,連帶著對方背後的鬱金香家族他都沒放在眼裡。
特朗看到喬安身上的的大塊酒漬,暗暗皺眉。
以王一凡的實力,怎麼可能會出現這麼低階的意外?
喬安的為人他們也知道,對安妮向來情有獨鍾,如今多半就是他在搞事情,蓄意陷害王一凡。
約翰頓臉色也有些厭惡,看得出來,他對喬安同樣沒什麼好感。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都在看好戲。
「無非就是一件衣服的事情,我們賠了就是。」特朗看著喬安說道。
「賠錢可以,不過他還是得給我跪下來磕頭道歉,不然這件事情我不會罷休的。」喬安沒想到特朗竟然也為這小子出頭,眉頭皺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淡淡開口。
「都已經賠償你的衣服了,為什麼還要下跪?」安妮不滿道。
「公主,我是什麼身份,他又是什麼身份?他把酒潑在我身上,我沒當場要了他的命就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喬安十分蠻橫地說道,「不管怎樣,他今天必須給我跪下來,我想,你們芬蘭王室也不會為了他這麼一個卑賤的東方人,跟我們鬱金香家族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