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說是他乾的,那就是他!」惠靈頓趾高氣昂地說道,「這裡是我們東羅馬王室的主場,我就不信還收拾不了一個小雜碎,把他給我拖出去,直接打死!」
「你敢!」安德魯立刻擋在王一凡的面前,厲聲道。
拉斐爾見惠靈頓不敢調監控,眼神驟然一冷。
看來是這老傢伙在惹事了。
對於惠靈頓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
「安德魯,你是要包庇這小子,跟我們為敵嗎?」惠靈頓嗤笑連連。
「惠靈頓,你是在挑釁我們阿拉貢王室?」安德魯眯了眯眼,冷聲道。
「哼,到底是誰挑釁誰,相信在場諸位都看得很清楚。」惠靈頓悠悠道。
場內的周圍賓客們聞言,不禁沉默不語。
惠靈頓既然不敢調監控,就說明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他惹出來的,之所以不願意承認,而是嫁禍給安德魯王子的這位朋友,也僅僅是為了顏面罷了。
而且現在的情況很清楚,安德魯雖然地位尊貴,不過這裡畢竟是東羅馬王室的地盤,單單一個安德魯,只怕今天還真不一定能保得住這個年輕人。
很明顯,惠靈頓是在以多欺少,仗勢欺人。
安德魯氣得渾身發抖。
惠靈頓太囂張跋扈了。
他知道以王一凡的實力,就算來一百個惠靈頓都傷不到王一凡的一根頭髮,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不會讓王一凡出手,連自己的朋友都維護不了,那他安德魯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義可言?
見安德魯擋在這小子身前,自己的人沒辦法動手,惠靈頓暗恨不已。
該死的,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們阿拉貢王室斬盡殺絕!
「既然安德魯王子執意要為這小子出頭,那我們為了維護東羅馬王國的顏面,只好得罪了。」這時候一道人影快步走來,看著安德魯說道。
這人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同樣衣著華貴,氣宇軒昂,氣質不凡,不過眉宇間卻有些陰鶩,讓人不太敢接近。
「威爾特王子?」場內有人認出了來人,驚呼道。
看到來人,安德魯微微皺眉。
「這是大王子威爾特,拉斐爾的大哥。」安德魯又在王一凡耳邊低聲說道。
「大王子?」王一凡冷笑不已,「看來今天挺熱鬧啊,這位大王子現在冒出來,只怕會更加煽風點火。」
「威爾特一向跟惠靈頓關係親密,兩人狼狽為奸,都不是什麼好鳥。」安德魯撇嘴道。
拉斐爾連忙解釋道,「大哥,這都是誤會,不用搞得這麼僵吧。」
「拉斐爾,他們都欺負到我舅舅頭上了,難道我還能不管?」威爾特淡淡地瞥了拉斐爾一眼,「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你別管。」
「安德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讓我別管?」拉斐爾見他完全沒給自己面子,心裡也有些怒了。
「拉斐爾,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雖然是父王最寵的兒子,但我才是東羅馬王室的王儲,未來的國王,這裡我說了算!」威爾特一字一頓地說道。
拉斐爾咬了咬牙,心裡雖然忿忿,但也沒辦法。
「安德魯,今天我們只要這小子死,所以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讓開!」威爾特定定地盯著安德魯,冰冷冷地說道。
惠靈頓也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很得意地笑了笑。
本來他只想隨便動手弄死這小子,以展示自己的權威,也讓在場諸人看看跟自己頂嘴的下場,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安德魯帶來的,倘若今天當著安德魯的面弄死這小子,安德魯必然顏面盡失,看他以後怎麼抬得起頭來?
而這裡到處都是他們的人,想要攔住安德魯,殺死那小子,並不是什麼難事。
隨後威爾特給了周圍東羅馬王室的人一個眼神,那些人紛紛衝過來,把王一凡和安德魯團團圍住了。
王一凡心裡憤怒至極。
東羅馬王室的人也太狂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臉色卻是極為平淡,並沒有什麼表情。
對他來說,只要他動手,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安德魯怒聲道,「威爾特,你要想清楚這樣做的後果,我們阿拉貢王國可不是吃素的!」
威爾特表情恬淡地說道,「我就不信你的父王會為了這個身份卑微的小子而跟我們開戰,不管怎樣,今天這小子死定了,就算是你也保不了他。」
周圍一片默然。
阿拉貢跟東羅馬這兩大王國實力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再加上安德魯王子寡不敵眾,更是佔不到什麼便宜,看來今天這個年輕人是沒活路了。
「那再加上我法蘭克王室,能保住王先生嗎?」就在東羅馬王室的人即將動手的時候,一道淡漠至極的聲音傳至了眾人耳邊。
眾人紛紛往後望去,看到一行人正快步走過來,為首的那年輕人赫然就是昔日的尼古拉斯家族繼承人,現在的法蘭克王國國王,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