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喬安娜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這裡對我大哥下手吧。」安德魯皺眉道。
「她當然有這個膽子。」王一凡撇撇嘴道,隨即他一個閃身就掠到了樸相赫的跟前,從他身上搜出了一個小瓶子。
「這是什麼?」王一凡冷聲問道。
樸相赫見王一凡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身上的毒藥都搜了出來,心裡劇駭。
這小子是怎麼知道他身上有毒藥的?
喬安娜看到王一凡手裡的那個小瓶子,同樣驚駭萬分。
安德魯急忙問道,「王一凡,這是什麼東西?」
「那就得問他了。」王一凡盯著臉色煞白的樸相赫冷笑道。
不過樸相赫卻是支支吾吾不敢說話,臉上全是汗水。
「既然你不說,那我可就幫你說了。」王一凡冷冷一哼,將手裡的小瓶子拿到安德魯跟科西鐸兩人面前,說道,「這是一種叫藏香的毒藥,毒性很慢,下在人的身上不會馬上被毒死,而是會在人體內潛伏一段時間,十分隱晦地造成人體各種臟器衰竭,最後莫名死掉,任誰都查不出死因,只會覺得是疲勞過度而亡。」
聽到王一凡這話,樸相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心底十分驚駭。
他以為自己做的這一切都十分隱秘,除了喬安娜之外,沒人知道,卻不曾想沒能瞞過王一凡的眼睛。
喬安娜身軀也微微一顫,有些驚慌失措。
「你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不過你卻是忽略了,藏香這種毒很獨特,必須要用千年以上的金絲楠木作瓶塞才能將其氣味徹底隔絕,不然的話就會有微量的香氣飄出來,一般人或許聞不出來,但卻瞞不過我。」王一凡嗤笑連連,「你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還敢妄稱新羅第一神醫,你不覺得丟人我都替你害臊。」
王一凡這席話說得樸相赫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他竟然忽略了這麼重要的一個細節。
「我身上就算帶著毒藥又怎樣?我是醫生,難道身上就不能藏毒嗎?」樸相赫卻是不想承認,爭辯道。
「你是醫生帶個哪門子的毒藥?再說,就算你要帶毒藥,也沒理由隨身攜帶,所以這隻能證明,你就是衝著加西亞王子來的!」王一凡嗤之以鼻道。
「混蛋!」安德魯厲聲道,「竟然還敢來王宮下毒,簡直膽大包天!」
科西鐸的臉色也陰沉至極,心裡格外憤怒。
見自己瞞不過去了,樸相赫趕忙求饒道,「陛下饒命啊。」
「饒命?」安德魯咬牙切齒,「你還敢讓我們饒命?知道毒害王室成員是什麼罪行嗎?」
「都是喬安娜王妃讓我乾的,都是她!」樸相赫急於把自己摘出去,情急之下把喬安娜供了出來。
喬安娜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快要暈過去了。
「現在總算真相大白了。」王一凡撇嘴道。
「陛下,他……他在汙衊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喬安娜不死心,依舊抵死不認。
「他不過只是一個醫生,跟我大哥無冤無仇,為什麼要下毒害我大哥?」安德魯切齒道,「你個毒婦,沒想到你心腸竟然這麼狠毒,簡直死不足惜!」
「來人,把喬安娜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探視!」科西鐸人老成精,都到了這時候,他哪會看不清情況,憤怒道。
隨後就有侍衛把一臉死灰的喬安娜和樸相赫架了出去。
科西鐸十分感激地對王一凡說道,「王先生,這一次多虧你了,不然的話,恐怕我還要繼續被喬安娜這惡毒女人所矇蔽,最後整個阿拉貢王室說不定都會毀在她的手裡。」
「喬安娜只是一個棋子而已,她背後的迪拉家族才是大麻煩。」王一凡沉聲道,「我們就算解決了喬安娜,對迪拉家族而言也並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打擊。」
「迪拉家族,哼,我不會放過他們的。」科西鐸恨聲道,「他們想害死我的兩個兒子,好讓老三繼承王位,最後整個阿拉貢王國都會落入迪拉家族的手裡,他們真是好算計啊。」
「不過還好被我們及時發現了,不然的話後果真的不堪設想,王一凡,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不管從哪方面來看,你都是我們整個阿拉貢王室的恩人,以後但凡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隨時跟我們提。」安德魯十分誠摯地說道。
「說起來我還真有一個忙需要你們幫。」王一凡點點頭道。
「請說。」科西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想來陛下應該聽說過上帝之眼吧。」王一凡於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