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相赫聽到這話,心裡頓時勃然大怒。
就算他沒辦法,難道你就行了?
「真是笑話,樸先生還沒說話呢,你在這裡插什麼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喬安娜冷聲開口道。
「那你倒是問問他,他能治嗎?」王一凡也不氣惱,譏諷道。
喬安娜哼了哼,又對樸相赫問道,「樸先生,你趕緊下針吧。」
樸相赫乾咳了一聲,以此來掩飾臉上的尷尬,不過卻依舊沒有動,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那個,我現在可能……沒辦法針灸了,想要將大王子腦中的瘀血清理出來,需要用到別的方法,不過可能要耗費些時間,大概兩天左右。」樸相赫結結巴巴地說道,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丟臉過。
「兩天?」安德魯嘲諷道,「你覺得我哥能扛兩天?」
樸相赫臉色漲得通紅,十分難堪。
他心裡也不禁有些責怪喬安娜,這女人只告訴他加西亞腦子裡有瘀血,所以他以為只要清理掉瘀血就行了,結果哪知道這些瘀血已經凝結成血塊,這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而看加西亞現在的情況,那些血塊已經觸碰到了加西亞的腦部神經,如果再不盡快救治,加西亞只怕真的扛不過兩天。
如果救不了加西亞,就算在加西亞身上投毒也沒有任何意義,喬安娜答應給他的報酬更是想都別想。
科西鐸聽聞此言,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樸相赫竟然敢耍他。
喬安娜也有點急了,走到樸相赫跟前小聲說道,「你到底怎麼回事?」
「總之就是現在出了點意外。」樸相赫欲哭無淚,搖搖頭道,他沒有說出喬安娜的過失,因為這已經毫無意義。
「兩天我們可等不了。」安德魯嗤笑道,「如果你不行的話,就麻煩讓開,讓我這位朋友來救我大哥。」
「我不行,難道他就行嗎?」樸相赫不服氣地說道。
喬安娜也不甘示弱地譏諷,「沒錯,就算樸先生需要更長的時間,但終究能做到,而這小子又會什麼?難道我們僅憑他隨口說說就放心大膽地把加西亞交給他來醫治?簡直是可笑至極!」
「我看你才是可笑至極!」安德魯撇了撇嘴,冷笑道,「你連我大哥的具體情況都不知道,竟然就敢帶著人來為大哥醫治,你的心可真是夠大的。」
「加西亞不是腦中有瘀血嗎,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喬安娜哼了哼。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大哥腦中的瘀血已經開始結塊了,問題已經變得更加嚴重!」安德魯冷聲道。
「瘀血結塊?」科西鐸心裡一震,趕忙轉過頭來對身後的醫生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僅僅只是有瘀血嗎?」
那醫生也一臉的懵,不過他的反應也快,趕忙跑到儀器前檢查了一下,隨後臉色瞬間就蒼白下來。
「陛下,大王子腦中的瘀血現在的確已經結塊了,情況比之前更加複雜。」那醫生臉色很難看地說道,「我想這應該是剛才發生的,因為在我們出來之前還並沒有凝結成塊。」
喬安娜心裡暗暗一突。
還真是如此。
樸相赫心裡也很震驚。
他也是剛才扎第一針的時候才發現這一點的,安德魯又為什麼知道?剛才他似乎什麼都沒做啊。
科西鐸同樣很驚訝,看著安德魯問道,「連我們剛從房間裡出來都不知道這個變故,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是我這位朋友跟我講的。」安德魯解釋道。
「哦?」科西鐸滿眼驚奇和意外地凝視著王一凡,「這位先生,你怎麼看出來的?」
「很簡單,隨便看一眼就看出來了。」王一凡很隨意地說道,表情淡然得像是在回答早飯吃的是什麼。
「哼,你就吹吧。」喬安娜嘲諷道。
樸相赫這時候看著王一凡的眼神微微有些凝重了。
他可不覺得這小子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真的是運氣好猜到的。
難不成這小子當真是什麼人物?
「那你請來的這位神醫為什麼沒有看出來這一點?你把他吹得這麼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安德魯譏笑連連。
喬安娜表情一滯,頓時語塞。
科西鐸似乎也看出來王一凡不是一般人,趕忙問道,「這位先生,你能救我兒子嗎?」
「當然可以。」王一凡笑道。
「需要多久?」科西鐸有些緊張地問道,生怕王一凡也來個一兩天。
「最多半個小時。」王一凡漫不經心地說道。
科西鐸心裡狂喜,又連忙開口,「那就請趕緊施救吧,若我兒子當真能化險為夷,我們阿拉貢王室給你的酬勞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感謝的話之後再說吧。」王一凡擺擺手,然後就走到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