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心裡十分歉疚。
風流涵作為蠱神教的聖女,在大祭司風紀的保護下,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麼危險,所以戰鬥經驗幾乎為零,如今突然面對這麼凶神惡煞的敵人,吃大虧也是正常。
還好自己及時趕到,不然要是風流涵真的出了個什麼事情,他實在沒法向風紀交代,同時也對不起風流涵。
想到這裡,他就暗暗懊悔自己不該讓風流涵一個人出來。
隨後王一凡將風流涵拉到後面,眼神冰冷地看著被他打趴下的那個人,「他就是之前下紫蟲蠱的那個人?」
「對,就是他。」風流涵點點頭。
「他是苗疆三大家族的人?」王一凡問道。
「不,他是蠱神族的人。」風流涵慢慢平復著呼吸,又看著那人開口道,臉色有些凝重。
「蠱神族?」王一凡怔了怔,「這是什麼種族?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
「你沒聽說過就對了。」風流涵卻是不以為然,輕輕搖頭,「除了我們蠱神教的人之外,當世恐怕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那人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有些畏懼地看了看王一凡。
這小子看起來年紀比他還要小,為什麼實力這麼強?
之後他又兇狠萬分地凝望著風流涵,看那樣子,簡直恨不得把風流涵生吞活剝了,眼神異常兇惡,雙方似乎有極深的仇恨一樣。
「這麼說起來,你們蠱神教跟他們還有淵源了?」王一凡試探著問道。
「沒錯。」風流涵凝聲道,「我聽我爺爺說過,嚴格說起來,我們蠱神教算是從蠱神族分化而來的。」
「也就是說,在很多年前,你們蠱神教的先祖其實就是蠱神族的人?」王一凡驚聲道。
「對。」風流涵輕輕頷首。
「你怎麼能確定他是蠱神族的人?」王一凡有些訝異。
「因為他脖子上的那個毒蠍紋身。」風流涵告知道。
王一凡看了看那人的脖子,發現他脖子上的確有一處毒蠍的紋身。
「這是蠱神族的標誌,只有蠱神族的人才擁有這樣的紋身。」風流涵又繼續說道。
王一凡聞言,暗暗點頭。
就連蠱神教都是由蠱神族分化而來,看來這蠱神族的確不一般,下紫蟲蠱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看起來,你們蠱神教跟他們蠱神族之間似乎有很深的仇怨啊。」王一凡眼見對方這一副萬分兇惡的模樣,挑了挑眉道。
「確實仇深似海。」風流涵並沒有否認,「蠱神族的存在跟蚩尤先祖有著很大的關係,大約在幾千年前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存在於世了,而他們手裡掌握著蚩尤先祖的精血,以此來餵養一隻蠱王,希望讓其變得強大,也就是我們蠱神教那一隻盡人皆知的蠱神。」
「你們之間難道發生了什麼分歧,所以最後蠱神教的先祖才決定離開蠱神族?」王一凡隱隱猜到了什麼,問道。
「是的。」風流涵點點頭,「蠱神族存在的意義就在於復活蚩尤,而蚩尤能復活的關鍵,就在於那隻蠱神,只要那隻蠱神的力量龐大到某種程度,就能讓蚩尤的那縷殘魂寄居在其中,如此一來,蚩尤的殘魂就能慢慢得到溫養,直到最後變成一個完整的魂魄。」
王一凡聽到這話,心裡大驚。
蚩尤的魂魄真的能變得完整,甦醒過來?
雖然活過來的並不是蚩尤本人,只是其魂魄,但也足以給這個世界帶來毀滅性的威脅,毫無疑問蚩尤的實力要比龍日天強大得多,就連龍日天即便僅剩龍魂,也同樣讓他不敢小覷,他實在不敢想象如果蚩尤的那縷殘魂當真慢慢變成完整的魂魄,結果又會怎麼樣。
「蚩尤可是大魔頭,他的魂魄如果完全恢復,對這個世界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啊。」王一凡皺眉道。
「沒錯,我們蠱神教的先祖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跟蠱神族的人意見相左的。」風流涵頷首,「因為擔心蚩尤的復活給這個世界帶來毀滅性的災難,因此才帶著那隻蠱神和蚩尤的一縷殘魂離開了蠱神族,建立了現在的蠱神教,蠱神族失去了這兩件寶物,自然會跟我們過不去,在很久之前,我們之間大戰了一場,不過最後是以我們獲勝而告終,蠱神族也從此銷聲匿跡,沒想到今天他們又出現了。」
「哼,只要蚩尤先祖能復活,即便將這個世界都毀滅,所有人都殺完殺盡又算得了什麼?」泰來絲毫不以為意地說道,眼裡滿是對生命的漠視,「到那時候整個世界都是我們蠱神族的!」
王一凡聽到這番話,暗暗搖頭。
蠱神族的人都這麼自私而極端,難怪有人會看不慣,從而選擇對抗。
「這就是蠱神族和我們蠱神教最大的區別。」風流涵也十分痛恨,「他們為了復活蚩尤,可以不顧一切,就算讓全世界的人都死掉他們也在所不惜。」
「既然如此,這傢伙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直接殺了。」王一凡淡聲道。
對於這種為了自身利益而罔顧他人安危的人,他自然不會有任何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