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秀賢咬了咬牙,又說道,「就算我們樸家有鉅額虧損,你背後的資本想來也虧得不少,這樣一來咱們就是兩敗俱傷,你也佔不了什麼便宜,你又何必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沒關係,我背後那些人有的是錢,並且他們不只是一家資本,而是好幾家,這樣算起來,即便有損失也是他們共同分擔,但你們就不同了,在新羅克沒有人跟你們樸家一起分擔損失。」王一凡無所謂地聳聳肩。
「你——」樸秀賢氣極。
雖然他心裡極度憤怒,不過卻也無話可說,對方說的是事實。
「小子,你別忘了,這裡可是新羅,不是你們華夏,做事情別太過分,凡事給自己留一線。」樸秀賢咬牙切齒地說道,言語間滿滿都是威脅的語氣。
王一凡眉頭一挑,「怎麼著?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只是提醒,做人別趕盡殺絕,你雖然有錢,不過現在你就在我面前,如果我要對你做些什麼,想來你背後那些大人物現在也幫不了你。」樸秀賢惡言惡語地說道。
他這話剛落音,就衝著身邊的幾個保鏢使了使眼色,那三個人點了點頭,把王一凡團團圍住了。
雖然他們心裡對眼前這個華夏少年的背景十分畏懼,不過他們家主人有令,他們也不敢違背對方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把這年輕人圍著。
見樸秀賢竟然還敢對這個不明來歷,但卻明顯有通天背景的華夏少年動手,韓元彬搖了搖頭,暗罵一句白痴。
樸秀賢這個蠢貨到這時候了還敢來硬的,簡直是自尋死路。
想到這裡,他果斷往後退了幾步,顯然不想跟樸秀賢扯上任何關係,牽連到他們韓家。
其他圍觀者們也都紛紛往後退著,跟他們相隔好幾米,顯然也不想被平白無故地牽累。
王一凡眼皮子都沒眨一下,十分淡定。
「我說小子,你不是要殺這個白痴嗎,乾脆現在就動手算了。」龍日天這時候開口道。
「現在可不能殺他,不然的話明天樸家的壽宴只怕就沒法照常舉辦了,會影響很多事情,在我眼裡,這小子早就是個死人了,如今不過是讓他多活幾天。」王一凡搖了搖頭。
按照霓娜所說,樸秀賢在後天會有一次公開活動,雖然他不知道樸秀賢為什麼今天會出現在商場,不過這並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
王一凡臉色如常,不氣也不惱,旁邊的風流涵卻是忍不了對方來硬的,仗著人多欺負人少,一雙美眸中寒光四溢。
「小子,馬上給你背後的人打電話,讓他們馬上停止做空我們樸家的股價,不然的話你今天休想離開這裡!」樸秀賢冷冰冰地說道。
說完,那三個保鏢往前走了幾步,眼中泛著寒色。
「樸秀賢,我勸你在動手多考慮一下,不要給樸家惹來殺身之禍。」韓元彬臉色也慢慢冷了下來,沉聲道。
「哼,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樸秀賢瞪了他一眼,冷冷一哼,隨後又看著王一凡說道,「小子,你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嗎?」
見對方依然無動於衷,樸秀賢心裡的憤怒達到了頂點,怒聲道,「給這小子一點教訓,只要不打死他,怎麼都行,出了事情我負責!」
韓元彬見樸秀賢竟然如此喪心病狂,肆無忌憚,心裡被嚇了一跳,他現在也在這裡,要是這個華夏小子在這裡真的出了點什麼事情,到時候對方背後的大人物追究起來,搞不好他們韓家也要受連累。
「樸秀賢,你他媽動他一下試試?」想到這裡,他第一時間擋在了王一凡跟前,厲喝道。
見這傢伙不顧一切地衝出來保護自己,王一凡心裡倒是有些意外。
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緣故,暗暗撇嘴。
多半是這小子害怕韓家被牽連,所以才衝出來護著自己的。
「韓元彬,既然你自己撞上來,那就別怪我連你一塊收拾了。」樸秀賢獰笑了一聲。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逼這小子收手,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才惡向膽邊生。
而就在他發狠的時候,一道曼妙的身影就從王一凡身邊衝了出去,緊接著他身邊的三個保鏢就全都倒在了地上,痛苦嚎叫著,爬都爬不起來,在地上翻滾掙扎著。
看到這一幕,樸秀賢頓時就懵逼了。
這什麼情況?
一個如此嬌弱的女孩竟然這麼強?
韓元彬也目瞪口呆,沒想到嬌滴滴的風流涵這麼厲害。
他剛才甚至都沒看清楚女孩是怎麼出手的,那三個保鏢就倒下了。
圍觀群眾們同樣滿眼的驚詫,顯然同樣沒料到他們眼裡柔弱無力的小姑娘這麼能打。
風流涵又直接一腳把樸秀賢踹倒在地,痛得樸秀賢慘叫連連。
他貴為樸家的公子,什麼時候被這樣對待過?
王一凡卻是絲毫不覺得奇怪,風流涵的境界在蠱神教裡雖然算不上頂尖,不過好歹也有內勁以上的層次,對付一般人那是完全沒問題。
「涵涵,別打他了。」王一凡提醒道。
現在可不能對樸秀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