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戴著墨鏡,直接就走到前臺,用新羅語對前臺小姐淡聲說道,「給我開一間行政套房,然後叫人送一瓶波爾多紅酒進房間。」
他並沒有出示任何的證件,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了。
「不好意思丁先生,本酒店最後一間行政套房已經被這位先生預訂了,所以您看,能不能換成一個普通房間?」哪位前臺小姐臉色不太自然,小心翼翼地詢問道,看得出來,她對這個年輕男子很畏懼。
丁一鳴轉過頭看了看王一凡,眼神陰測測地,「這我不管,這是你的事。」
他的態度十分倨傲,完全沒有把王一凡放在眼裡。
王一凡見他如此囂張,連別人已經預定好的房間都要搶,眼神很冰冷。
怎麼到哪兒都能碰到這種蠻橫無理的人?
「可是丁先生,我已經為這位先生辦理好了入住手續。」那位前臺小姐很為難地說道。
「哼,你可以取消他的入住,給他退款,或者給他換一間普通的房間,總之,這最後一間行政套房必須是我的。」丁一鳴又慢悠悠地說道,「當然,如果他不同意的話,你們可以把他轟出去,反正這裡是我們新羅的地盤,還由不得他一個華夏人不聽話,如果你們礙於酒店的名聲沒辦法親自動手,我們倒是願意代勞。」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王一凡手裡拿著的華夏國護照,滿眼戲謔,似乎認定對方奈何不了自己,只能自認倒霉,「不過相比之下,我覺得他應該自己主動滾蛋,畢竟如果我們動手轟人的話,下手會比較重。」
這話簡直囂張狂妄到極點!
他的囂張態度引來了大堂裡不少人的注意,他們紛紛望向這邊,指指點點,不過對於丁一鳴的囂張氣焰,他們也是不敢說什麼,作為新羅三大財閥之一,丁家的繼承人,敢惹的沒幾個。
那個前臺小姐明顯更加不敢招惹丁一鳴,於是只能很抱歉地對王一凡說道,「王先生,這位是丁家的公子,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丁一鳴眼神很平淡,顯得很從容。
在這新羅,除了王室和另外兩大家族的人之外,他還從來沒有怕過誰,他就不信這小子聽到自己的名號敢不妥協。
「丁家的人?」王一凡仔細地打量了一下丁一鳴,眼神很古怪。
沒想到這麼快就碰到丁家的人。
其他圍觀的人也一臉同情地看著王一凡,暗暗搖頭。
這傢伙還真是夠倒霉的,竟然跟丁一鳴碰上了,要知道丁一鳴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被他盯上的人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那個迎賓員見王一凡被刁難,尤其是刁難的一方還是丁一鳴,心裡也十分不安,對王一凡小聲說道,「先生,您還是把房間讓出來吧,丁家的人咱們惹不起的。」
「我不讓。」王一凡歪了歪腦袋,搖搖頭道,肩膀上的痞子虎也淡定地躺在王一凡肩膀上,心裡為丁一鳴默哀了幾秒。
如果這白痴沒有主動挑釁的話,王一凡或許並不會對他動手,不過現在肯定不一樣了,王一凡會放過這白痴才怪。
「你說什麼?」丁一鳴眯了眯眼睛,眼裡透出一絲危險的訊號。
他身邊的保鏢見王一凡竟然敢拒絕,同樣一臉怒色,直接就把王一凡圍住了,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他們平時作威作福慣了,自然不會把這麼一個小小的華夏人放在眼裡,打了也就打了,屁事沒有。
那個迎賓員和酒店的工作人員見丁一鳴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同樣被嚇得夠嗆,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丁一鳴是出了名地心狠手辣,這個華夏客人如今當面拒絕他,只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能不能活著回到華夏還是一個問題。
那些圍觀者們看到這一幕心裡也微微一嘆。
敢對丁一鳴不敬的人,往往都活不久,說不定今天過後,在新羅的某個地方就會發現一具身首異處的無名屍體。
「我說,既然是我已經預定好的房間,那就是我的,你想住這家酒店的話,就只能換個房間。」王一凡悠悠說道,語氣十分平淡。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丁一鳴冷冰冰地說道。
「您還是趕緊跟丁先生道個歉吧,他真的不能招惹的。」那個迎賓員見氣氛越來越僵,身體都在輕微地顫抖著,低聲勸說道,帶著一絲懇求。
如果丁一鳴發起飆來,他們這些人也會跟著倒霉。
王一凡卻是不為所動,看都不看他,直接就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見自己竟然被無視了,丁一鳴頓時怒火中燒,他衝著旁邊的三個保鏢使了使眼色,三人頓時會意,直接衝上去把王一凡攔了下來。
「小子,沒聽到我們家少爺的話嗎,讓你滾蛋!」其中一人獰笑道。
「把他給我扔出去,隨便找個角落打一頓,打斷兩隻手就行了。」丁一鳴冷聲道。
今天先打斷這小子的雙手,明天再找個沒人的地方弄死他。
」是。「三人點點頭,隨即就想動手,不過就在這時候,一道怒喝聲傳來,「你們幹什麼?」
丁一鳴見竟然有人還敢打抱不平,臉色更加冰冷。
今天不怕死的挺多啊。
不過當他轉過身去看到那人時,臉色微微一變。
怎麼會是他?
皮埃爾快步走過來,一把就將那三個保鏢給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