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大哥,你這一次在西方世界可算是出盡了風頭啊,之前我遇到的很多西方人一個個都鼻孔朝天,拽得不得了,優越感超強,但是你在西方搞出大動靜之後,那些西方人在華夏瞬間就老實了許多。」何必摟住王一凡的肩膀,嘿嘿笑道,十分興奮。
王一凡淡然一笑,「在華的外國人如果尊重我們華夏,那我們自然以禮相待,但若是踩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那就得做好被打的準備,在國內如是,國外亦如是。」
何必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又說道,「你這次來林州又打算呆多久?」
「我是回來拜託聶老和公輸老先生幫我重新鑄造一件護甲,之前的那件在西方的時候被毀掉了。」王一凡說道,「護甲一做好我就走,還有事情要辦呢。」
「這樣啊。」何必也知道王一凡忙得飛起,並沒有多挽留,「他們兩位老爺子已經在等著你了,咱們走吧。」
於是兩人一虎就上了車。
王一凡一踏進何家的大門,就遠遠聽到裡面傳來的爭吵聲。
他心裡暗暗苦笑。
那兩位老人家又在吵,還真是不嫌累啊。
不過何必倒是已經見怪不怪,無視裡面傳出的爭吵聲,直接興沖沖地走了進去,高聲道,「兩位老爺子,你們看誰回來了。」
吵得都面紅耳赤的聶元跟公輸盤兩人看到朝他們走來的王一凡,眼睛一亮,趕忙圍了上來。
「小子,你來得正好,你看看我給你鑄造的這件護甲,是不是比他這件好得多?」公輸盤拽著王一凡的手,很心急地問道。
說完他又指了指桌上的一件淺藍色的護甲。
王一凡看了看,心裡十分好奇,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摸了一下這件護甲,入手之後,他眼睛微微發亮,心裡暗暗驚歎。
他發現這件護甲看上去很重,但卻極為輕柔,就像是在摸一塊毛巾一樣,甚至比之前聶元給他的那件護甲還要輕,穿在身上完全感覺不到重量。
不愧是公輸家族的掌舵人,做出來的護甲輕若無物,就是不知道實際防護效果如何了。
見王一凡滿臉的讚歎之色,公輸盤十分得意,「知道你的那件護甲被毀,所以我連夜鑄造出了這件護甲,它能抵禦一個跟你差不多實力的對手兩次全力一擊。」
王一凡心裡微微一震。
兩次全力一擊?
「可是您又怎麼知道我全力一擊是什麼樣的威力?」王一凡忍不住問道。
「我也是估算的,不過想來結果也差不多。」公輸盤如實說道。
王一凡暗暗點頭。
以公輸盤的實力,想要估算出這個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麼說來,只要自己穿上這件護甲,就算站在原地讓對方打,對方也傷不到自己?
「可是,就算能扛得住對手的全力一擊,最後我也應該會受傷吧?」王一凡問道。
「不,這件護甲能卸掉第一擊九成九以上的力道,也就是說,基本上對手傷不到你,而第二擊則只能卸掉七成的力量,所以如果連續被擊打兩次,自己也會受傷,但不會有性命之憂。」公輸盤解釋道。
王一凡聽得眼中異彩連連。
第一擊能保證自己幾乎完好無損的話,他那也不會給對方打自己第二次的機會,所以這件護甲穿在身上,真的相當於多了一條命啊。
好東西啊。
王一凡十分心動。
痞子虎也被震驚到了。
靠,這件護甲這麼厲害?第一次防禦能幾乎完全抵擋對方的攻擊,這防禦效果簡直逆天啊。
這老頭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竟然連這樣的護甲都能鼓搗出來。
「哼,不過這玩意兒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不能沾水,不然的話這件護甲就算是徹底報廢了,屁用都沒有。」一邊的聶元哼了一聲,不以為然。
「不能沾水?」王一凡也有點懵。
公輸盤似乎也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訕笑道,「這是我的寶藍護甲唯一的缺陷了,這也是由它的材質的特殊性決定的,我一時半會還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隨後他又急忙解釋道,「所以如果你是在陸地上的話,這件護甲就是你的護身符,但如果是在水裡,那就沒辦法了,不過一般來說,在水裡戰鬥的可能性很小,所以這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切,這還不是大問題?」聶元鄙視道,隨後又笑眯眯地看著王一凡,「一凡,你再看看我的護甲,保證更好,更全面地保護你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