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家咖啡館,此刻這家諾大的咖啡館只有一個人,王一凡三人到了之後,那人站起身來,衝他們笑著打了聲招呼。
「蘭斯特家族已經完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王一凡坐在對方的對面,開口問道,而殺破狼兩人也坐在旁邊的位置上,神情很放鬆,顯然此人並不是敵人。
阮貴說道,「當然是回阮家了,說起來,我也好久都沒有回過家了,也沒想到,自己這個臥底在蘭斯特家族一待就是十幾年,而小尼古拉斯自作孽不可活,淪落到如今的境地,也是他咎由自取。」
「回去也好。」王一凡點頭,「另外,我很快就會找到阮大的下落了,到時候我會把他親自交給你,你把他一併帶回安南吧。」
阮貴也深以為然地笑了笑。
如今朱庇各一世一死,王一凡的威勢就勢不可擋,亞歷山大家族在王一凡面前就是一個弟弟,逼問對方說出阮大的下落沒有一點困難。
「如果王先生以後有機會來安南的話,請一定要來阮家做客,讓我們有機會能招待您這位最尊貴的客人。」阮貴又認真地說道。
「好啊,有機會的話一定去。」王一凡淡笑道。
隨後他就來到了亞歷山大家族。
拉維斯帶著一眾亞歷山大家族的高層成員們顫顫巍巍地站在王一凡的跟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如今他們這邊高手損失殆盡,最大的靠山教皇也已經隕落,實在沒有任何餘力再跟王一凡對抗了。
戴夫茲克被嚇得不斷顫抖,驚恐不安。
他之前跟王一凡之間有很深的仇怨,如今對方以不可阻擋的威勢殺來,他卻是連絲毫反抗之力都沒有,心裡自然極度惶恐。
安娜也同樣在人群中,她看著王一凡的目光十分複雜。
她直到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贈送她虎王作為生日禮物的華夏少年,竟然擁有如此強悍的背景和實力,如今逼得她權勢滔天的父親都只能束手就擒,不敢反抗。
「王……王先生,您……您這是想幹什麼?」拉維斯戰戰兢兢地說道,聲音都在微微發顫,可見內心的無比恐懼。
蘭斯特家族被滅的訊息他自然也聽說過了,被嚇得關在家裡哪兒也不敢出去。
他沒想到王一凡竟然如此殺伐果斷,當真敢明目張膽地對蘭斯特家族等權勢家族下殺手!
而王一凡如此無所畏懼,自然也不會將他們亞歷山大家族放在眼裡,稍有不慎,今天很可能就是他們亞歷山大家族的末日。
「你覺得我想幹什麼?」王一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問道。
「我……我不知道。」拉維斯裝傻道。
「不知道?」王一凡怒極反笑,「你真以為今天是靠裝傻充愣就能混過去嗎?你們亞歷山大家族幹過的罪惡之事難道還少了?」
拉維斯心裡哀嘆不已,看來該來的始終躲不掉啊。
他連忙求饒道,「王先生,之前是我們有所得罪,不過我已經知道錯了,只要您不計前嫌,我以後一定唯您馬首是瞻,再也不敢跟您作對了。」
「晚了。」王一凡淡漠道。
身邊的上官肥跟殺破狼兩人冷著臉走出來,打算動手。
亞歷山大家族跟王一凡不共戴天,往返自然不可能放過這些人。
安娜臉色有些蒼白,她忽然走了出來,看著王一凡求情道,「王先生,我知道我父親曾經對您做過很多過分的事情,我也沒有資格為他們求情,只是我請求您,看在我的薄面上,給我們亞歷山大家族留下一個子嗣吧,不要殺我哥哥,我願意一命抵一命,只為換我哥哥一條命。」
「安娜,這個混蛋的哥哥也值得你這樣做?」王一凡皺眉道。
安娜苦笑道,「不管怎樣,他都是我哥哥,是我們亞歷山大家族的傳承者,他如果死了,我們亞歷山大家族就算還在,只怕也沒有任何希望了。」
拉維斯顯然也能預見到自己的下場,只怕難逃一死,於是也想保戴夫一命,趕忙說道,「王先生,安娜說得對,只要您願意放過戴夫,我願意馬上死在您面前。」
到了如今的地步,如何將亞歷山大安家族傳承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至於自己的生死,他已經顧不上了。
在他決意跟王一凡對立的那一刻開始,他跟王一凡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如今王一凡找上門來,他自然無話可說,成者王,敗者寇,從來都是如此。
戴夫見自己妹妹跟父親都為自己求情,心裡暗暗一喜。
或許自己真的能逃過一劫也說不定。
王一凡考慮了一下,隨後對安娜說道,「好,我可以不殺戴夫,不過拉維斯必須要告訴我一個我想知道的資訊。」
拉維斯趕忙說道,「王先生請說!」
「阮大在什麼地方?」王一凡直言不諱地問道。
「阮大?」拉維斯一臉震驚,王一凡是怎麼知道阮大的存在的?
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王一凡一定認識安南阮家的人。
「怎麼?不願意交出來?」王一凡臉色一沉。
拉維斯頓時就被嚇得夠嗆,趕忙搖頭,「不敢,我答應就是,不過阮大現在並不在法蘭克,將他帶過來還需要一些時間。」
「沒關係,我可以等,不過你最好不要搞什麼花樣,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們整個亞歷山大家族徹底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王一凡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