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可是法蘭克藝術大學最有名的鋼琴大師,在整個西方世界都享有盛名,他們當中學鋼琴的學生最大的夢想就是可以拜入約瑟夫教授的門下,這對他們來說不僅是莫大的榮譽,而且以後畢業了,這也是一塊金字招牌,走到哪兒都能被高看一眼。
「約瑟夫教授,這裡有外校人擅闖禮堂,被我們抓住想要搗亂,我們正打算叫人把他轟出去呢。」白震看到老者過來,繼續倒打一耙道。
「是啊約瑟夫教授,這種人簡直就是垃圾,讓他在這裡呆一分鐘我就覺得空氣被汙染了。」拉瑟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道。
「不是這樣的約瑟夫教授,這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只是讓他過來觀看我的演出罷了,他絕對沒有搗亂的意思。」渡邊純子連忙解釋道。
其他學生缺乏辨別真偽的能力,她只能寄希望於這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幫她們討回公道了。
約瑟夫看了他們一眼,又將目光投在一旁的王一凡身上。
在看到王一凡的那一瞬間,他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縮。
不過很快,他臉色就激動起來,快步走到王一凡跟前,「王先生,沒想到是您來了。」
見約瑟夫如此激動的表情,在場圍觀的人一個個都懵了。
老教授認識這小子?
白震跟拉瑟兩人也很詫異。
渡邊純子也同樣有些意想不到,小臉上寫滿了驚訝。
王一凡也才來法蘭克不久,什麼時候認識的約瑟夫教授?
王一凡有些奇怪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激動的老頭,皺了皺眉,「我們認識嗎?」
「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我卻是對您崇拜備至。」約瑟夫臉色依舊很興奮,老臉通紅,「上次自從在鋼琴協會的那場晚會上見識到王先生您的絕世琴音之後,我就想認識您,跟您請教,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罷了。」
聽到這番話,在場眾人心頭大驚。
他們實在不敢相信,這麼謙虛的話竟然是出自約瑟夫教授之口?
想跟這小子請教?
我的天啊,這傢伙到底什麼人?
能讓約瑟夫這種成名已久的大人物都說出「請教」這樣的字眼,他們實在不敢想象,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王一凡聽到這裡才明白,這老頭原來是之前那場晚會的觀眾,不過他確實沒什麼印象。
「既然你認識我,那你覺得我會來你們學校的文藝匯演上搗亂嗎?」王一凡看著他淡聲問道。
約瑟夫面色有些尷尬。
人家貴為鋼琴之神,看不看得上這個校級文藝匯演還是一個問號呢,又怎麼可能無聊到跑來搗亂?
他轉過頭來看了看白震跟拉瑟兩人,臉色驀地陰沉下來。
拉瑟平時仗著塞維家族的權勢在學校囂張跋扈,為所欲為,而白震作為拉瑟的跟班,自然是為虎作倀,今天的事情一定是這兩個人搞出來的。
而更讓他憤怒的是,他本來打算託人邀請王一凡來藝術大學做一場專場音樂會的,可如今這兩個白痴竟然當眾誣陷人家,對方又怎麼可能會同意他的請求?
想到這裡他就恨不得把這兩個人趕出學校。
「剛才是你說王先生來搗亂,還想把他趕出去的?」約瑟夫看著白震沉著臉問道。
白震心頭一抖,有些惶恐。
他看得出來,約瑟夫對這小子很尊重,如今約瑟夫明顯是興師問罪來了。
旁邊的拉瑟這時候開口道,「教授,就算您跟這小子認識,也不能證明他就不會來搗亂啊,而且知人知面不知心,天知道這小子私底下是個什麼樣的人品。」
在場其他人這時候也不敢胡亂表態,沉默不語。
「哼,簡直愚蠢無知!」約瑟夫見拉瑟到這時候還在想方設法地誣陷王一凡,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怒聲道,「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當代世界鋼琴界最卓越,最優秀的天才少年,被譽為來自華夏的‘鋼琴之神’,就連我都自嘆不如,你認為這樣的人會來你們這個文藝匯演上來搗亂?你腦子進水了嗎?」
來自華夏的鋼琴之神!
聽到這樣的稱呼,在場人紛紛傻眼,倒吸一口涼氣。
白震跟拉瑟兩人臉色也猛然一變,張大嘴巴。
這小子就是前段時間傳得沸沸揚揚的鋼琴之神?
而圍觀的那些學生們看著王一凡更是不敢相信。
我們剛才竟然得罪了鋼琴之神?
想到這裡,他們面面相覷,一臉的苦笑。
人家貴為鋼琴之神,連約瑟夫教授這等鋼琴界的名宿都自愧不如,這樣的人能來他們這裡搗亂?
想想都不可能啊。
很明顯,剛才不過只是白震跟拉瑟兩人公報私仇罷了。
他們都不傻,瞬間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