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明顯不是王一凡的對手,對上王一凡並沒有什麼勝算,還是先保命要緊。
「趁現在趕緊追上去,說不定有機會能把那傢伙殺了。」張雪若提醒道。
「算了,他身邊還有三道光影護著,相當於三個薩文,而我剛才受了點傷,不宜冒險。」王一凡搖搖頭。
「你受傷了?」張雪若驚聲道。
「剛才在墜下懸崖的時候被一塊巨石砸到了,受了點內傷,不過不要緊,休息一會就好。」王一凡沉聲道。
說完他就原地坐下,開始自行療傷。
過了大約半小時之後,他才感覺好了些,站起身來。
「哼,教皇國是嗎,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王一凡緊緊捏著雙拳,咬牙道。
「可是咱們也沒辦法跑到教皇國去找薩文算賬啊,要是把教皇惹了出來,那麻煩可就大了。」張雪若卻是很擔心。
王一凡心頭暗恨,極不甘心,「難道我們就只能被動地等著他們找上門來,卻什麼都做不了?」
「沒辦法,在沒有絕對的把握打敗教皇之前,最好不要擅自行動,免得吃大虧。」張雪若很謹慎。
王一凡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跟他們教皇國算是槓上了。」
他現在想要尋仇,只能等待薩文和拉提兩人離開教皇國才行。
他這時候才有時間看了看手機,發現有很多的未接來電,有來自上官肥的,有殺破狼的,也有尤里的,剛才在生死邊緣,他自然沒時間去接。
「王先生,您總算接電話了。」他給尤里回了電話,對方很快就接通了,急忙說道,「我聽說薩文來了,現在情況怎麼樣?」
「薩文跑了。」王一凡說道,「而且一個月之內也沒辦法再出手。」
「這一次怪我,是我沒有得到準確的訊息,才讓您陷入這樣危險的處境。」尤里很自責。
「這不怪你,就算你們尼古拉斯家族情報網再強大,也沒辦法算到薩文什麼時候來。」王一凡搖搖頭,「不過你要幫我多留意,凡是有任何教皇國的人出現在法蘭克,都要告知我。」
「王先生您是想——」尤里似乎猜到了王一凡的意圖。
「哼,我這一次差點死在薩文的手裡,這筆帳可不能就這樣算了,教皇國我不能去,但是在教皇國之外的地方擊殺他們的人總沒問題。」王一凡冷冷一哼。
教皇國如此來勢洶洶,想置他於死地,他自然不會束手就擒,打算跟對方死磕到底。
「好,我知道了。」尤里連忙點頭。
他也想給教皇國點顏色瞧瞧,只是奈何沒這能力。
「另外,現在酒店那邊情況如何?」王一凡又問道。
他先前所住的那家酒店的房間被破壞得一塌糊塗,必定會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並且很容易能查到他就是房客,他不想引來什麼麻煩。
「放心,那家酒店是我一個好朋友的產業,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讓他隱藏了關於你的所有資訊,不會有麻煩的。」尤里說道。
「嗯。」王一凡對於尤里的辦事能力還是放心的。
「王先生,渡邊一郎出事了。」尤里這時候又開口道,聲音有些凝重。
「渡邊一郎?」王一凡心頭一驚,連忙問,「他怎麼了?」
「我的人在郊外的一個地方發現了他的蹤影,發現他時他已經昏迷不醒,但奇怪的是身上沒有一點傷口。」尤里又說,「我已經讓最好的醫生來醫治他了,但卻看不出任何問題來,十分詭異,而直到現在他還昏迷著。」
「身上沒有傷口,但卻始終昏迷不醒?」王一凡也覺得很古怪,「你什麼時候發現他的?」
「就在剛才你被薩文追殺的時候。」尤里回應道。
「我馬上過來,在我來之前,不要再去動他,保持原狀就行,我擔心出什麼岔子。」王一凡急忙說道。
「好的。」尤里點點頭。
隨後王一凡就掛掉了電話,第一時間趕到了尼古拉斯家族所在的莊園。
當他在尤里的帶領下來到一個房間後,發現上官肥也在這兒。
「老闆,你可算是來了,你快救救這傢伙。」心急如焚的上官肥看到王一凡出現,火急火燎地迎了上來,急聲道。
王一凡這才看到此刻渡邊一郎正躺在一個床上,緊閉雙眼,氣息微弱,他趕忙走到床邊,翻了翻渡邊一郎的眼皮子,發現他一雙瞳孔,乃至於眼皮上下竟然全是灰紫色。
這明顯是中毒的跡象!
可讓他有些疑惑的是,在他的印象當中,似乎並沒有哪一種毒會讓人瞳孔和眼皮變成灰紫色,這樣中毒之後的顏色十分罕見。
「他什麼情況?」上官肥連忙問道。
尤里也一臉關切。
「可以確定的是,他是中毒了,不過中的什麼毒,我暫時還不清楚。」王一凡搖頭道。
「連你都不知道是中的什麼毒,那這傢伙豈不是死定了?」上官肥臉色狂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