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是執意要趕我們出去了?」王一凡冷冷問道。
「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你們兩個必須馬上離開我們餐廳。」查爾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渡邊純子也聽明白了,分明就是這個餐廳經理故意在為難王一凡,心裡也十分憤怒。
這個人簡直欺人太甚。
殺破狼也被氣得夠嗆,眼神十分冰冷。
不過王一凡不發話,他也不能動手。
「真是太遺憾了,既然如此,純子,咱們還是一塊去吃飯吧,你的這兩位朋友就只能離開這裡了。」白震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臉上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
「如果王一凡要離開,那我也不在這兒吃了。」渡邊純子沉聲道。
「純子,我已經約了一位藝術大學的教授,有了他的指導,我們在藝術大學的學習將會進步很快。」白震連忙說道,「約瑟夫教授平時很忙,很難約的,你這一次如果錯過了機會,下次再想約可就難了。」
渡邊純子也有些為難。
約瑟夫教授是法蘭克藝術大學泰斗級的人物,如果能得到對方的指導,她這一次的法蘭克之行也算是圓滿了。
但她也不可能置王一凡於不顧,所以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純子,如果那個約瑟夫教授對你很重要的話,你就去吧,不用管我。」王一凡看出了渡邊純子的為難之處,笑著說道。
不過渡邊純子卻是搖搖頭,並不打算就這樣丟下王一凡。
白震見渡邊純子猶豫不決,眉頭深深一皺,對王一凡更加痛恨,在他看來,是因為這小子的存在才讓渡邊純子難以抉擇的,如果這臭小子走了,渡邊純子自然不會這麼為難。
「查爾斯先生,既然你們餐廳沒多餘的位置,那就讓一些不相關的人趕緊滾蛋吧,免得打擾我們用餐。」白震直截了當地說道,連裝都懶得裝了。
查爾斯點點頭,看著王一凡兩人的臉色愈加不耐煩,甚至有些厭惡,「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而此刻一些用完餐的客人陸陸續續起身離開,當途徑門口的時候看到這一幕,都有些驚奇,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查爾斯看著這些人笑著解釋道,「我們餐廳不歡迎這兩個人進來用餐,可他們偏偏賴著不走,我正驅逐他們呢。」
他這話尖酸刻薄,絲毫沒有將王一凡和殺破狼兩人放在眼裡。
殺破狼聽到這裡肺都快氣炸了。
他平時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如果不是顧及到王一凡,他早就發飆了。
王一凡的臉色也極為難看。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白震見王一凡臉色難看,心裡卻是十分舒爽。
真是一齣好戲啊。
而渡邊純子也氣得小臉蒼白,正當她打算甩開白震,跟王一凡離開的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你們餐廳有什麼資格不歡迎他?」
在場眾人被這道聲音所吸引,紛紛轉過頭,看到一群人快步走來。
而當看到為首的那個人時,在場眾人紛紛震驚,就連之前不可一世的白震都眼皮一跳,臉色瞬間變得恭敬下來,可見對此人的敬畏。
旁邊的查爾斯更是敬畏有加,面色十分恭順,哪還有之前的狗眼看人低?
「尤里先生,您用完餐了。」查爾斯趕忙迎了上去,深深鞠了一躬。
尤里沒理會他,徑直走到王一凡跟前,滿懷歉意,「王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也在這裡用餐。」
「我也沒想到你也在這裡。」王一凡同樣有些驚奇。
見尤里認識這個人,而且看上去似乎對這人還很恭敬,在場眾人心頭十分震撼。
尤里那是什麼人,尼古拉斯家族的繼承人,地位足以跟法蘭克王子相媲美,集權勢和財富於一身,真正法蘭克上流社會金字塔尖的人物。
而能認識這樣的大人物,這個東方少年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想到這裡,這些食客們看著查爾斯的眼神也變得同情起來。
竟然敢驅逐尤里的朋友,這傢伙以後在法蘭克算是混不下去了。
查爾斯本人也被嚇得不敢吭聲,身上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所浸溼,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他哪裡能想到,這個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子竟然認識尤里!
白震也傻眼了,滿眼的呆滯。
這小子認識尤里?
不過渡邊純子跟殺破狼兩人卻並不奇怪,王一凡認識什麼人他們都覺得正常。
尤里隨後轉過頭來,冷冷地看著查爾斯,「你剛才說要驅趕我們尼古拉斯家族最尊貴的客人是嗎?」
查爾斯頓時渾身一個哆嗦,被嚇得站都站不穩了。
尼古拉斯家族最尊貴的客人?
我的媽呀,我到底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大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