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已至此,再懊惱也沒什麼用了。」蔡博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這一次沒有得手,小尼古拉斯必定會更加警惕,再想拿回來就難上加難了。」王一凡捏緊拳頭。
「那王大師認為,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蔡博問道。
「幾天之後就是蘭斯特家族跟亞歷山大家族舉辦訂婚儀式的日子,我們可以在那時候動手,只要能抓住小尼古拉斯,我們自然就能從他口中得知那塊礦石的下落。」王一凡說道。
「嗯,我們可以想辦法混進去。」蔡博點點頭。
「不,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就行,你們不用插手。」王一凡搖頭。
「你一個人嗎?」蔡博微微皺眉,有些擔心。
「放心,我心裡有數。」王一凡擺擺手道。
「那有什麼是我們可以幫忙的?」蔡博問道,「我們在法蘭克建立了一個很周密的情報網,你需要什麼資訊我們都能提供。」
「暫時不需要。」王一凡搖頭,隨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我倒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幫我打聽一下。」
「王大師但說無妨。」蔡博頷首道。
於是王一凡就把亞歷山大家族藏有阮家叛徒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阮家的叛徒?還藏在亞歷山大家族?」蔡博有些疑惑,「我在法蘭克這些年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啊。」
「可這卻是事實。」王一凡沉聲道,「不管怎樣,你平時幫我多留意一下,這算是我的私人請求,一旦有什麼線索,我必定有所回報。」
「王大師言重了,石老他們早已發話,讓我在法蘭克期間全程聽從你的調遣,這些事情我自然責無旁貸,放心,我一有訊息會馬上通知你。」蔡博承諾道。
王一凡輕聲道,「那就麻煩你們了。」
有這些在法蘭克深耕多年的特工暗中幫他打聽訊息,想來一定會事半功倍。
之後王一凡就離開了這座宅院。
雖然因為那場拍賣會的事情蘭斯特家族滿城尋找肇事者,不過因為有所顧忌,所以沒有大張旗鼓地找人,而是暗中進行,當然,這一切跟王一凡都沒什麼關係,因為蘭斯特家族永遠都不可能找到鬧事的那個人。
第二天晚上,王一凡按照跟霓娜約定好的,孤身一人來到了凡爾賽的金色音樂廳,這裡正是法蘭克鋼琴協會舉辦晚會的地方。
不過當他正要走進大門的時候,看到進去的觀眾手裡都拿著門票,這讓他不禁愣在原地。
霓娜可沒跟他說過參加這出晚會還需要門票啊。
他站在門邊,心頭有些凌亂,苦笑不已。
而且更讓他無語的是,他並沒有霓娜的電話,此刻連聯絡霓娜都沒辦法。
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離開吧。
他心裡很無奈。
「朋友,是你啊。」正當他打算神不知鬼不覺想溜進去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王一凡轉過頭一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這人赫然就是之前在機場見過的那個接走霓娜的法蘭克人。
皮埃爾笑著問道,「你也來參加晚會啊。」
「嗯,我跟霓娜約好了,但是我沒有門票,進不去。」王一凡聳聳肩,無奈地說道。
他對這人還是挺有好感的。
「一定是霓娜忘記了。」皮埃爾搖頭笑道,「你跟我一塊進去吧。」
「那就多謝了。」王一凡心裡很感激。
隨後兩人就一塊朝著裡面走去,因為有皮埃爾在旁邊,所以檢查門票的人見王一凡跟皮埃爾一塊來的,就沒有為難手裡沒票的他,放他進去了,當然,他們對皮埃爾更加恭敬,而皮埃爾手裡也沒有門票。
這讓王一凡心裡不禁對皮埃爾的身份有點好奇了,忍不住問道,「皮埃爾先生,你沒有門票為什麼也能進來?」
「哦,我父親就是法蘭克鋼琴協會的會長,所以我好歹有那麼一點特權。」皮埃爾從容地說道。
王一凡恍然。
當他們走進門之後,王一凡注意到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空間,一排排座位呈階梯狀排列著,粗略數一下,差不多有好幾千個座位,此刻也已經來了不少人,而在這些座位的最下方,則是一個面積很大的演奏臺。
「嘿,皮埃爾,好久不見。」這時候一道嬌媚的女聲傳至兩人的耳邊。
王一凡偏過頭一看,一個打扮優雅,身材高挑的金髮女郎扭著腰肢緩步走來,臉上滿是欣喜的神色。
看到這個女人,王一凡心裡暗暗一動。
他曾經見過亞歷山大家族所有高層的照片,眼前這女人就是亞歷山大家族那位繼承人的妹妹,也是其族長的獨女。
「嗨,安娜。」皮埃爾也笑著與其打招呼。
「這位是——」安娜看到王一凡,忍不住問道。
「這位是我一個朋友,同時也是霓娜的朋友。」皮埃爾介紹道。
「你好。」安娜很友好地跟王一凡打招呼。
王一凡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