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老兔子雖然年紀一大把,不過就是好這一口,而且偏好那種長得清秀的年輕男人,就像王大師你這樣的,並且東西方的面孔不限,那老兔子都喜歡。」上官肥點頭。
王一凡心裡頓時一陣惡寒。
太他媽噁心了。
上官肥跟痞子虎也一臉同情地看著王一凡。
「我先去看看,你們隨時等我訊息。」王一凡微微一嘆,只能說道。
隨後他就換了一張臉,到了阮貴所說的那間咖啡館,現在因為已經是晚上九點過,所以咖啡館也沒多少人,稀稀疏疏分佈著幾個客人,透過玻璃窗,王一凡看到阮貴正跟一個打扮優雅精緻的老年白人男子坐在一張桌前,聊著些什麼。
王一凡一眼就將那人認了出來,正是照片上見過的拉菲男爵。
不過對方今天穿著一件橙色的休閒西裝,脖子上圍著一條明黃色的絲巾,頭髮更是梳理得一絲不苟,油光水滑,明顯是髮蠟打得太多的緣故,看上去十分油膩。
而且頭上的髮蠟打得多也就罷了,這人那張臉也慘白兮兮的,也不知道臉上塗了多少層粉,再加上因為上了年紀,臉上有很多老年斑和褶子,就像鬼一樣,看得王一凡又忍不住唉聲嘆氣起來。
假扮這個老兔子可真是太難為他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快步走了進去,阮貴看到王一凡出現,趕忙朝著他招了招手。
王一凡跟他說過自己換臉的事情,所以他看到此刻這張陌生的臉也並不奇怪。
「這人是誰?」正跟阮貴談笑風生的拉斐看到王一凡走來,一雙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阮貴早就意料到了這種情況,不動聲色地說道,「是我一個華夏來的朋友。」
說完,他也同樣滿眼同情地打量著王一凡,心裡暗暗搖頭。
王一凡坐在阮貴旁邊,阮貴也笑著介紹道,「這位是王小凡,從華夏來的,這位是拉斐男爵,可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說到「魅力」兩個字的時候,阮貴心裡微微一嘆。
沒想到自己也有睜眼說瞎話的時候。
王一凡也看著拉斐笑了笑道,「原來是拉斐男爵啊,我早有耳聞。」
他一邊說話,一邊不露痕跡地觀察著拉斐的動作,每一個動作和姿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而越看這些扭捏做作的姿態,他就越發作嘔,一想到自己即將模仿這些動作和姿態,他心裡更加抓狂。
拉斐顯然對王一凡很感興趣,下意識地伸出手來,摸住了王一凡的右手,看得王一凡眼睛都綠了,身上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
這老兔子竟然直接動手?
「為了更好地模仿這傢伙,你就忍忍吧。」張雪若也是有點不忍心,嘆了嘆氣。
阮貴也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忍耐。
王一凡心裡暗暗咬牙,只能強忍住噁心的感覺,忍下來了。
好,我忍。
等我事情一搞定,看我怎麼收拾這個老東西。
見王一凡竟然沒反抗,拉斐眼睛更加閃亮,看著王一凡十分滿意。
這小子挺上道啊。
「不知道王先生來法蘭克做什麼呢?」拉斐又慢慢把手收了回去,看著王一凡笑眯眯地問道,露出一排黃牙。
「聽聞後天法蘭克鋼琴協會將會舉辦一場晚會,我就想過來見見世面,陶冶一下情操。」王一凡隨便找了一個藉口。
「原來王先生也是風雅之人啊。」拉斐一聽這話心裡更加滿意了,又笑了笑道,「碰巧我是法蘭克鋼琴協會的名譽理事長,到時候咱們一塊去吧。」
「好。」王一凡點點頭,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看得拉斐更是得意。
這小子分明就是一個小白兔嘛,看來今天晚上有樂子了。
他看著王一凡的眼神十分熾熱。
「看來兩位聊得很投緣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兩位慢慢聊。」阮貴笑著說道。
「好,那就不送了。」拉斐巴不得阮貴早點離開,開口道。
阮貴隨即就站起身來,朝著外面的方向而去,臨走的時候給了王一凡一個眼神,王一凡會意,不露痕跡地點點頭。
見阮貴的車離開了之後,拉斐又笑盈盈地看著王一凡說道,「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咱們去酒店吧。」
王一凡瞳孔慢慢收縮著。
靠,這老不死的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那你就跟他去酒店。」張雪若這時候說道。
「什麼?真讓我跟他去酒店啊?」王一凡卻是萬分不樂意。
「你傻啊,到了酒店之後,你正好可以把他給處理了,反正以你的能力,他的動作和聲音應該可以學個九成九,也不用再跟他繼續周旋下去了。」張雪若解釋道,「更重要的是,酒店裡面的人可以作證今晚這老東西就住在酒店,明天你假扮他離開酒店的時候也不會有人懷疑,省了你不少的麻煩。」
王一凡細細一想,好像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