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心裡一喜。
方寒平時用的那一尊藥鼎已經有上千年曆史了,並不比他先前的那藥鼎差多少。
「可是你給我了,那你平時怎麼辦呢?」王一凡想了一下,又問道。
「如今我們藥神殿有了馬老這樣一尊真神,需要什麼五品甚至是六品丹藥麻煩馬老煉製就行了,我們也不需要出手,因此暫時用不著藥鼎。」方寒輕輕一笑。
一旁的冰河跟劉文風等人也一臉崇敬地看著馬儒。
這可是一位前所未有的七品煉丹師啊,就算什麼也不幹,光是把他供起來他們都樂意,更何況這位大神無聊的時候就喜歡煉丹,煉製出來的又全都是極品丹藥,他們藥神殿這回真是賺大發了。
馬儒對此倒是不在意。
「馬老,這是我答應給你的神農丹經。「王一凡又將一本古籍遞給了馬儒。
馬儒眼睛一亮,滿心激動地接了過來。
隨後王一凡又在藥神殿呆了一天,準備充分了之後,這才帶著痞子虎踏上了前往法蘭克的征途。
下了飛機之後,痞子虎一臉的不高興,懶洋洋地趴在王一凡的肩膀上。
「哎呀,又忘記包機了。」王一凡假裝忽然才反應過來的樣子,不太好意思地看著痞子虎。
「切,你這也裝得太假了吧,昨晚上我還提醒過你來著。」痞子虎翻翻白眼,鄙視道。
「是嗎?」王一凡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我又忘記了。」
痞子虎心裡簡直無語透頂,暗暗嘆氣。
攤上這麼一個摳門的主人,還真是夠倒霉的。
「王一凡?」這時候一道嬌媚的聲音在王一凡的耳畔響起。
王一凡轉過頭去,瞧見一道美妙的身影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霓娜?」王一凡看到對方,驚聲道。
「真的是你啊。」霓娜很驚喜地說道,又加快了腳步。
「你怎麼會來法蘭克?」王一凡笑問道,不過他面對霓娜時,心情卻是有些複雜。
確切地說,之前是多虧了霓娜說服她爹出手幫忙,他當時才能逃過一劫的,不然的話當時情況如何還真說不準。
「我是過來參加一個文藝晚會的。」霓娜眨巴了一下眼睛,笑了笑道。
「文藝晚會?」王一凡有些被驚到了。
這大妹子可是殺手啊,來這裡參加哪門子的文藝晚會?
難道現在殺手都開始培養這方面的技能了?
痞子虎也很震驚,看著霓娜的眼神很古怪。
」你有所不知,我還有一個身份是法蘭克鋼琴協會的外籍會員,剛好過幾天就是鋼琴協會舉辦的文藝晚會,到時候所有會員,以及許多世界聞名的鋼琴家都會出席。」霓娜解釋道。
「所以你到時候會上臺表演嗎?」王一凡笑問道。
「會啊。」霓娜點點頭,又暗暗一嘆,「其實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做一個鋼琴家,只是造化弄人,最後卻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是嗎?」王一凡也有些感慨,之後又笑著問道,「話說你們鋼琴協會的那些夥伴們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嗎?」
「當然不知道了。」霓娜搖頭,「如果知道了的話要麼是我走,要麼是他們走,要麼就是法蘭克鋼琴協會原地解散。」
王一凡頓了一下,又說道,「之前的事情多虧你了。」
霓娜小手一揮,並不在意,「不過只是舉手之勞罷了,不用放在心上。」
「救命之恩,又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王一凡輕輕一嘆。
「你要真的想感謝我的話,後天一定要來看我的演出,就當是報答我了。」霓娜認真地說道。
「好。」王一凡一口答應了下來。
「話說大姐,你應該沒有懷孕吧?」痞子虎的眼睛溜溜地在霓娜的小腹上打轉,問道。
「當然沒有了。」霓娜搖搖頭,「我這樣說,只是想誆騙我父親罷了,不然的話,他一定不會答應出手的。」
「你這麼一說,我心裡更加愧疚了。」王一凡沉聲道。
「你可是華夏第一強者王一凡,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霓娜故作大氣地擺擺手,似乎不想讓王一凡因為這件事情而覺得欠自己的。
王一凡又深深吸了口氣,心裡暗想,看來只能以後再找機會報答了。
「那你到法蘭克來又是為了什麼?別告訴我是為了旅行。」霓娜又看著王一凡詢問道。
「我跟蘭斯特家族,法蘭克王室,以及亞歷山大家族有點賬要算。」王一凡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霓娜聞罷,心頭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傢伙難不成同時惹到了這三大家族?
要知道法蘭克最強大的就是四大家族,而這傢伙一來就要硬剛其中的三大家族?